第237章 触底（2/2）

“你说。”

“我在你这，能不能有机会？”

苏菀知道安颜问的是什么，但她此刻只想装傻蒙混过关：“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我真的来了上海，你会不会考虑我？”

“你，要转会到上海的战队？”

“只要你想我来，我随时就转。”

“安颜，不要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做赌注。”

“我不是任性，我只是在告诉你，你对我，很重要。”

“我们，只会是朋友。”苏菀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安颜。

“以前，有他在，所以你要跟我保持距离，那么现在，又是为什么要推开我？不试一试，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只可以做朋友。”

“因为，我的心里，住着一个影子，散不去。”

苏菀说完这话，停滞不动的人变成了安颜，他听懂了苏菀的意思，她仍旧爱萧霆烨。

“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而分手？难道是因为林思妍？”

“零零总总的一大堆，不是某一件具体的事，也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只是这段感情，走不到大家想要的那个样子，所以，分了手。”

这回答没有让安颜满意，不知道原因，他就没办法对症下药地去挤走萧霆烨的位置，他皱了皱眉头，起了身：“我出去，抽根烟。”

安颜的这反映让苏菀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我记得在基地的时候……”

“大家都说，成长的第一步，是学会借酒浇愁和借烟忘忧；怕你觉得我幼稚，所以要先往大人的方向靠一靠。”

“你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至少现在，我看上去成熟了许多，不是吗？”

在两人摊牌之后，这顿下午茶结束的很快，尽管安颜是在室外的大风中抽的烟，可回到房间里的时候，苏菀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她不知道他们最后是怎么假装自然却各怀心事的结束这次见面，只记得在分别的时候，安颜问了她一句话：“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苏菀吗？”

苏菀点了点头，这大概是自己唯一可以满足安颜的事了。

两天后就是除夕，往年，苏菀会认真准备自己一个人的年夜饭，但今年，她实在是没了动力和兴趣，不过曾琰大概是从萧霆烨那得知了苏菀生病的事，想着她应该是顾不上年夜饭的事了，所以专门安排人给她送了一桌子的东西，鸡鸭鱼肉，蔬果甜品等一样都没少，饭菜被摆上苏菀家餐桌的时候，还冒着热气。

她拍了照发给好几个人，母亲那一张是礼节性的报平安，曾琰那一张是真诚的道谢，顾铮、樱桃、秦筱烟、孤影、诸葛端的，是礼尚往来的祝福，她贴心地给每个人写了不一样的祝福语。

曾琰收到之后，跟苏菀寒暄了几句，两人的聊天记录转眼间就被传送到了远在英国，一个人待在牛津家里的萧霆烨手上。

林思妍虽然没能跟萧霆烨一起过除夕，但也没忘了借着父母长辈的旗号给萧霆烨送来了中式年夜饭。

在春晚开播的时间，萧霆烨准时地打开直播，他记得去年，苏菀说过，春晚是她不会错过的除夕节目，此刻，萧霆烨觉得一起看春晚，大概是唯一能跟苏菀一起做的事情了。

在苏菀的除夕必备项目中，其实还有一项，那就是喝酒；去年她只是微醺，而今年，她想要一醉方休。

于是，曾琰送过来的年夜饭，她没动几筷子，可从柜子里翻出来的去年酿的果酒，却被她喝的一滴不剩。

恍惚的时候，苏菀只觉得萧霆烨好像坐在了她的身边，虽然沉默不语，但眼神从未离开她。

这一年，苏菀没等到春晚主持人的新年倒数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被零点的鞭炮声吵的迷迷糊糊着醒了一阵时，她脱口而出的是：“萧霆烨，新年快乐。”

也不知是不是两人有着什么奇妙的心电感应，萧霆烨也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给苏菀发来了新春红包，只不过苏菀在第二天一早才看到他的卡点祝福。

这一次，苏菀没有扭捏着拒绝，点开红包后，编辑了一段颇像是群发的消息回了过去。

「玉兔迎春添新象，人逢泰世万福满。苏菀 敬上。」

这消息到萧霆烨手机里的时候，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因为自那个拜年红包发出去之后，他就没有合眼，隔半个小时就要看一次手机屏幕。

即使只是见到这几句生疏的祝福语，萧霆烨的脸色也和缓了许多，这表面，自己的微信还在苏菀的好友列表里没被拉黑，她还没有完全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不过，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也就到此而已了，未免给苏菀增添负担，他只给她回了一个表情包。

要说这个春节，最让萧霆烨破防的，要数大年初六那天，顾铮发的那一条朋友圈，里面不仅有猜的出来是苏菀的身影，地点还是在他有幸去过一次且跟苏菀断了情的那个汤臣一品的房子。

苏菀，居然，去顾铮的家里，做饭给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