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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就上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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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打架还挺厉害的。”白路冲着钟夜挑了挑眉。

“学过一点散打。”钟夜丢掉棉签,打开另一种药膏挤了一些在大拇指上。

“是吗?我哥从小练武术,也自学过一点散打。”白路说起来眼里亮晶晶的。

他挺羡慕的,如果不是他小时候害羞他也去练了。

“你干嘛?”

白路脑袋忽然被人手掌禁锢住,钟夜的大拇指在他脸上青紫的地方推开药膏轻轻按揉着。

“吸收好,下去的快。”

“嗷。”

不得不说,还挺舒服,白路感受到脸上的动作心想。

钟夜看着面前和他对视上的人,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怎么气氛怪怪的。

白路想着就发觉到自己脸上的动作停止了,面前的脸也越放越大。

“晚上你睡沙发。

”白路伸出食指,挡住了差半拳距离就要亲吻上他的人的双唇上,然后拉开了一些距离。

“这是双人床。”钟夜盯着他的眼睛,动了动喉结说。

“我家沙发很好睡,我以前经常在上面睡着。”白路说着推开了钟夜的手,低头去收拾刚刚被打开的药膏。

“行。”钟夜闭了闭眼,便去拿药酒。

还没在一起自己就被人赶沙发了。

“躺下。”

“干嘛?”白路警觉道。

钟夜打开药酒瓶盖,一股特别的酒气味儿飘了出来,“把衣服脱了。”

见白路没有动静,钟夜又有些无奈的说,“你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抹药酒会疼很久。”

白路当然知道,以前的话他可能毫不犹豫就脱了,现在是真的不行。

“想让我给你脱?”钟夜挑眉笑着就要伸手去抓白路的衣服。

白路脸上有些发热,闭眼一不做二不休,脱完上衣就立马趴在床上。

钟夜看着床上人满背的青紫,眼神暗了下去。

“你为什么管沈云长的爸爸叫爷爷啊?”白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问道。

药酒味在空气中散开,疼痛的地方被人揉开,白路舒服的眯了眯眼。

“他爸爸和我爷爷是战友。”钟夜尽量控制着手上的力道,生怕弄疼身下的人。

“嗷~”

“你要是不学习,都可以去当按摩师了。”白路感叹道。

“我对别人的身体没兴趣。”

钟夜说着又倒了一点药酒在手掌上。

白路抿了抿唇,他听的有点儿不自在。

小腿上被人捏着,然后是大腿,白路有些羞耻,尤其是他感受到短裤被人往上撩起来,身上只有屁股没有暴露在空气中。

他总觉得钟夜在趁机吃豆腐,因为除了揉捏的感觉还有,被抚摸的感觉。

“你别趁机吃豆腐!”白路突然吼道。

本身有些暧昧的气氛更暧昧了些,钟夜无声笑了笑。

“翻身。”钟夜拧上药酒的盖子说道。

白路并没有听话的翻身,背对着他还能接受,正对着,他真的不行。

“前面我自己来就行了”白路羞耻地说。

“你还能动?”钟夜以往清冷声音变得有些磁性。

白路试了试确实动不了了,身体像散架一样,那他翻身也翻不了啊。

钟夜见他似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便上前协助他把身子翻了过来。

突然翻过来,前面全都暴露在空气中,白路耳朵瞬间红了。

感受到一道火热的目光,白路迅速用手挡住了脸。

不对啊,他只撩起上衣来不就行了。

白路就是后悔,后悔死了。

钟夜喉结滚动了一下,又开始上手轻轻的揉捏眼前人的腰身和肚子。

终归揉捏还是变了意味,白路闭着眼,身上的感触更加明显,温热的手掌挑逗似的抚摸着他的腰。

他的心,跳的很快。

“你给我正经点儿!”白路突然睁眼瞪向钟夜,擡脚想要踹他,可惜腿有些无力,只擡起来了一点,就被人抓住了脚踝,然后他的腿被人放在了自己腿上捏了捏。

被白路一搞,钟夜收敛了许多。

揉到胳膊的时候,白路已经被伺候的有些困意,药酒的味道也让人神经放松,迷迷糊糊睡着了。

“真是不知道危险。”钟夜眯着眼看着已经睡着的白路,给人盖上毯子,便出门去了浴室。

只有钟夜自己知道,他克制的都要发疯了。

“滴~,任务完成,获得5恢复点。”系统幽幽说道。

睡着的白路感觉到身边的寒气,眉头不自觉地紧蹙起来。

梦,

被一只冰凉的手触碰到,白路身体一颤,想要起来反抗,但是全身酸痛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动作着。

白路心里涌上一股恶心感,他想睁开眼睛看是谁,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那只手从他身上游走,从脸到脖颈又继续往下……

“姓钟的!”白路急得想哭,下意识喊了一声。

动作停止了,冰冷的触感消失。

白路心里依然害怕,眼睛还是睁不开,身体无法动弹。

突然,一个温暖的身体贴上来,抱住了他。

“别怕,我在。”熟悉的清冷嗓音传到白路耳朵里,他慌乱的心才安定了一些。

终于能睁开眼了,白路看到抱着他的人心里的防备都松懈了下来,脸上不知不觉有眼泪滑过。

“别哭。”面前的人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眼睛柔声说。

身体又被抱的紧了些,白路把脸埋在钟夜的脖颈处,感受着对方身上越来越热的体温,深深呼吸了一口。

不断汲取对方身上的热量,才能安抚他受到的惊吓。

白路醒了,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有些愣。

“又做噩梦了吗?”钟夜沙哑的嗓音问道。

他被白路叫醒的,白路又叫他“姓钟的”,然后他醒了,猜到这人又做了噩梦便抱住了他,没想到怀里的人居然给了他回应。

想起来刚刚的梦,和自己埋在人怀里,白路有些脸热。

身体紧紧挨着,白路突然又气又臊,脸也不争气地红了。

“松手!”白路羞愤地低吼道。

钟夜乖乖松开了抱紧他的手。

白路立马弹起来下床质问道,“谁让你抱我了!”

“我不是说了你睡沙发!”

钟夜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你还,你还……”白路指着钟夜,眼神瞥了眼被宽大短裤盖住的地方,欲言又止。

“血气方刚的年纪,正常。”钟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白路臊的说不出话。

正常?不正常!

钟夜本来就难受,看着面前的人脸红生气的样子更难受了。

“我去洗个澡。”钟夜说完就起身出了门。

白路看着钟夜离开的背影内心非常复杂。

他总觉得不太妙,事情好像开始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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