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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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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于钟夜对他的感情和付出,他不能给人想要的回应,即便钟夜就是笔记本的主人。

又过了两分钟

“以后当普通朋友行吗?别解除。”钟夜用气的发抖的手,艰难的打下这句近乎祈求的话。

“好。”白路总觉得不该这样,不该同意的,像是给了人一个有空可钻的缝隙。

不喜欢人家,应该都撇清关系才对,可是姓钟的说的没错,他确实没考虑他的感受。

他只想逃,逃离和钟夜有关的一切东西。

最终白路还是没问出口钟夜要调班的事情,问了又能如何,他又不可能真的去阻止。

再说,影响人前途,会天打雷劈的。

虽然白路知道自己确实有些自私,但他也绝不干缺德事儿。

算了,还是做作业吧。

两天后,开学

“怎么就你一个人?”白路进教室后,看到自己座位旁边空着的座位和干净的桌子问。

沈云长擡起头看去,面前说话的人戴着白色口罩,嗓音沙哑无比。

“你感冒了?鼻音这么重?”

白路摇摇头将书包放在桌子上,又问,“他呢?”

明明心里清楚姓钟的应该已经去别的班了,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阿夜没和你说吗?他去理科班了啊。”沈云长一副惊讶的态度。

阿夜这么大的事儿,居然没告诉他?

看来是真的挺伤心的,但...煮了这么久的青蛙,他才不信那个喜欢什么就要搞到手的人会让他跳出去。

白路又摇摇头,坐到座位上,拿起桌角上放着的白色保温杯。

一路上都张嘴呼吸,嗓子早就干的不行。

幸好戴着口罩,不然不紧灌冷风还会被人觉得奇怪。

奇怪,自己的水杯应该不是满的吧。

白路拧开杯盖,热气扑面而来。

“你打的?”

白路问已经转过身来面对他坐着的人,虽然感觉百分之99是那个人,但还是想问。

沈云长摇摇头,眼神示意了下白路身边空着的座位。

果然,啧,走前还不忘让他念叨一下。

白路在杯盖里倒了些水晾在旁边空的桌子上,然后开始收拾整理书包。

“啊切~”打完一个喷嚏,两个太阳xue像被什么东西挤压了一样。

白路头懵的很,鼻子完全赌死,眼睛又痒,总想去揉。

白路摘下口罩喷了喷鼻炎喷雾,仰着头,祈祷能快点通气。

“你鼻炎又犯了?”沈云长看着他因为擤鼻涕而发红的鼻头皱了皱眉。

“嗯~”白路从嗓子里挤出声音,然后伸手抹掉因为犯鼻炎而流的生理泪水。

眼睛干的很,还总是会不断流泪,他好需要水。

“是不是这些天没运动,身体又差了。”

沈云长看他的要死不活的样子,眉头紧皱了起来。

鼻炎这么难受吗?

白路摇摇头,拿起一旁不再那么烫的水,喝了下去。

他浑身没力气,只想趴下,话也不想说。

“我一会儿不去吃饭了。”白路说完就趴在桌子上,合上了眼皮。

沈云长看他这幅样子更是有些担忧,但见人实在不舒服也不再多打扰了。

学生们一般都是下午返校,再吃饭的时间已经是傍晚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童司宇看到沈云长一个人坐在餐桌上,疑惑地问。

“小白不舒服,不来吃饭了。”

沈云长见童司宇也只身一人又问,“阿夜也没来?”

“嗯,他说最近不过来吃饭了。”童司宇第一次觉得吃饭这么没劲,一点儿也不热闹。

昨天沈云长和他说钟夜要到他们班来的时候挺震惊的,不过也觉得应该如此。

“哎,这俩人~”沈云长叹了口气,他不知道阿夜怎么想的。

“宝贝儿,你打这么多是要给路儿带回去?”

童司宇看着沈云长盘子里的四个肉夹馍问,可不是平常沈云长吃的量。

“乱叫什么~”沈云长瞥了瞥四周冷清的食堂,脸颊微微发热。

返校当天很少有人去食堂吃,大部分学生都会从外面带食物来。

“他不吃,晚上要是胃疼了怎么办。”沈云长拿起肉夹馍咬了一口,肥瘦刚好,青椒解腻,味道很不错。

“宝贝儿真好~”童司宇贴近他说完,飞速在人软乎乎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沈云长耳尖瞬间发红,怒视了他一眼,随后赶忙又瞥了瞥四周,心噗通噗通的狂跳。

不光是因为害臊,更是被吓的。

童司宇看着面前人羞愤的样子控制不住哈哈笑,特别可惜现在不是在宿舍,不然得要按着人猛亲一顿。

“呀~嘶~”腿上被人拧住,童司宇顿时笑不出来了,急忙说,“吃饭!宝贝儿吃饭!”

教室里

白路睡了一觉,鼻子通了点气,坐起身又喝了点水,正好看到沈云长吃完饭回来。

“诺,多少吃点,小心胃难受。”沈云长将装好的两个肉夹馍递给他。

“谢了!”白路感激地接过,刚刚鼻子不通气,他不想吃东西,现在通气了闻着飘出的香味儿饿的不行。

……

“叮铃铃~”晚自习下课铃声响起。

“我先回去休息了。”白路说完见沈云长点点头,便拿着第二天要背的英语书先走了。

白路脑袋昏昏沉沉的,走路极慢,根本没注意到后面有人跟了一路。

说跟也不对,大家都是一个方向。

另一边

“宝贝儿,走了。”童司宇悄悄走进教室里,对着还在低头做题的人耳朵吹了口气。

沈云长吓得一激灵,耳根红的不行,瞪了童司宇一眼,擡头看了一圈教室里早就空无一人了。

“小白先回去了。”沈云长说着拿起早上要背的东西,去关教室的灯。

“钟哥也先回去了。”童司宇跟在后面,等到灯光全部关灭,俩人关好了门向宿舍楼走去。

月光下俩人的身影挨的极近,3月初的天气还是让人感到寒冷,沈云长将要背的东西塞进了棉服兜里,刚要缩进袖子的手被人抓着藏进了自己的棉服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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