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章(2/2)
这人……是被下药了?!
柏访烟猛然回想起佟保宝在酒吧里喝得那些酒,还有莫名打得那场架。暗骂一声自己真的是无意“捡尸”回家,赶紧拨通电话叫医生马上过来。
谁料一双胳膊揽过了他的后颈,佟保宝就这么吊在了他的身上。柏访烟赶紧撑床免得摔下去,腰却被一条水蛇似的腿给缠上了!
“你干什么!”柏访烟一凌,慌忙想将人推开。
佟保宝双腿一擡,夹着柏访烟的脖子一个翻身,下一刻就形成了拳台上的“断头台”!
你他妈把巴西柔术用在这种地方?!
柏访烟恼羞成怒,不由分说与对方缠斗起来。
两人就跟疯子一样,在床上打起来了,一时还不分高低。
柏访烟裹着浴袍,佟保宝穿着睡衣,两人这么动武下来,身上的衣服是越打越少,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没眼看了。
柏访烟好不容易将人擒住,谁知某人简直跟属狗的一样,张嘴就是一口咬了下来!
这回不是忍不忍的问题,这家伙完全是下了狠口,居然是照着他肩头的腺体下了嘴!
柏访烟惨叫一声,半个身子都疼麻了。可佟保宝就跟疯了似的,还往里面灌注了自己的信息素!
作为一个劣质Oga,佟保宝的信息素非常微弱,可他并不是没有。
但他此时的行为却犹如在汽油罐里划了一根火柴,所造成的后果毁天灭地!
柏访烟闻到了一股橙子的香味,很淡很淡,像是有人手里提了袋买的水果,从他身旁经过一样幽微。
可就是这么一丝丝微弱的信息素味道,却像是四月里惊蛰的那道雷声,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这……这是什么?!
鹿子爹不是Beta么?为什么会有Oga的信息素!
不对,这信息素为什么这么熟,为什么跟那个人那么的相似?!
柏访烟还来不及仔细思考,佟保宝已经抽出浴袍的系带,自己坐了上去……
作为一个Alpha,被Oga给强上了是一件非常屈辱的事。
柏访烟身为一个极优Alpha,别说经历这样的事,就是Oga在他信息素下能站直腿,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他一双眸子陡然成了暗金色,脑门上密汗都起了,看着身上拿他肆意撒火的家伙,恨不得生吞活剥了!
佟保宝可不管对方怎么想,药物激得他头昏脑涨腺体发疼,身上的热气要将他烧死一样,只想拿床上这家伙好好降下火。
这都多少年没跟人滚床单了,佟保宝记不清。
怀小鹿子的时候,因为接受不到伴侣的信息素,他难受的生不如死。他尝试找Alpha睡过。别说有用,那袭来的信息素差点没让他趴床边把胆汁全吐出来。
这种久违的舒适与满足充斥着身体每个角落,像是烈日下的人来了杯冰可乐,爽得他长嗔一口气!
那处好疼,可能还出血了。身下的人不断的挣扎反抗,都被佟保宝无情镇压。
这他妈是我的梦,还能让你反了天了?他更加的肆无忌惮!
“爷今天非把你收拾够了不可!”佟保宝各种无法无天,他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正不断从腺体里涌出,味道越来越浓烈。
柏访烟真又闻到了那股橙子味,那段不清晰的记忆在逐渐回笼。
当初花丛中那张模糊的脸与身上的人重合,似乎合二为一化身成了同一个人!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怎么会把让他分化的家伙和眼前这个疯子联系在一起,这家伙何德何能!
柏访烟不是没遇到过拥有橙子味信息素的Oga。
像,却不是。
那段信息素亦如刻入了他骨髓,被写进了DNA里,柏访烟可以轻易识别,但眼前这人他为什么……
就像是出于某种本能,柏访烟微微躬身卷腹,他揽过对方瘦弱的背纤细的腰,将人抱在怀里。再三跟自己说不可以,可唇却不自觉凑近,咬住那张满口脏话的嘴。
他们接吻了,深吻。触摸,拥抱,像是缺失的一块拼图终于被补足,一切都变得完整。他们的信息素纠缠在了一起,越来越浓。
当柏访烟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他约的医生到了。
清醒了过来却为时已晚,他正在对方生殖腔中成结!
鹿子爹在哭,在挣扎,而他正在以一种残忍的方式让信息素染满对方的生殖腔,他不但啃着对方的腺体,还在进行永久标记。
一下又一下的敲门声让柏访烟清醒回神,他应该赶紧推开对方的。
可抱着怀里发抖的家伙,看着满眼是泪,哭起来五官都皱成一团的人,他只是擡起手摩挲过对方的背脊,尽可能散发信息素安抚对方。
山茶花香凝成一片温柔的海洋,将对方全部围绕在里面。
像是形成了茧一般的窠巢,他的领地里允许了对方的进驻……
柏访烟醒来是第二天下午,怀里的人已经不见了。床上一塌糊涂,地上还有血点和不明液体一直延伸到房门口。
他们昨天似乎一直做到外面的天翻鱼肚白,但这种情况下,鹿子爹还能从一个极优Alpha的床上逃跑,柏访烟想鼓掌。这人可真牛逼!
他倒是想跟人探讨一下昨夜的意外情况,但是对方居然不让他负责!
他第一次跟人上床,对方居然跑了……
柏访烟莫名有种自己被人one night stand的既视感,还好床头没看到过夜费这种东西,但问题是他昨晚上好像把人标记了……
有么?没有么?
柏访烟有点想不起了。
Alpha出于极度亢奋状态的时候,原始本能会优先主导意识,之后会出现部分记忆的紊乱。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说“Alpha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们是真不记得了。
何况他还是极优Alpha,情动时候可想而知。
柏访烟洗了个澡出来,端着咖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醒神。
如果一个Oga被永久标记,对方不可能不找Alpha负责,这是常识问题。
柏访烟怀疑他昨晚上估计太过分了,把人给临时标记了。
对方醒了发现情况不对,不想面对才逃了。
正想着怎么去道歉,柏访烟突然发现自己手腕上空空如也。
除了一个显眼的牙印,他那条拴着龙形平安符的红绳居然不见了!
柏访烟脸色大变赶紧回房间找,可是到处都没有,他的玉不翼而飞了。
稍一愣神,柏访烟明白了:那家伙居然还偷了他的东西!
怒极反笑,柏访烟拿起电话给助理打了过去。
他要好好调查一下,能在他床上当“花蛇”的,到底是个什么不怕死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