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3(2/2)
“你信我。”七月抓住长风的手,紧紧的,“回大殿宫的路永远不止一条,所以镇压深渊之物的方法肯定也不止一条。”
长风皱眉,“你可知深渊之物究竟是何物?为何烛阴要不惜放弃自己的余生,散尽灵力也要去镇压它?你口中所说的方法你知道是什么吗?你想满世界去找,我问你,苍生等得吗?你敢拿整个苍生去赌吗?”他语气一顿,“你敢吗?”
“苍生我不敢去赌。可是什么是苍生?是因为有了我,你,还有大家,我们不可或缺一人,这才叫苍生。”
长风愣住,看着面前神色肃穆的人。
七月,这个满身命煞的人,竟对苍生有着更高境界的理解。这实在匪夷所思,却又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最后,在七月满眼期望等待的眼神中,长风道,“我知道了。”
七月不松手。
长风道,“要丹之事,暂且搁置,剩下的时间,寻其他的镇压办法。但若寻遍也无,我只能用这个办法。”
七月还是不松手,但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他一向不会听取自己的意见,所以木在原地。长风松开他的手,坐回原位置。
虽然无可避免九尾天狐的妖丹可镇压深渊之物,但好在留给自己大半的时间去寻找其他办法。
在罗浮山上住了些日子,白日的时候不见太阳,以为是雾重原因,可到了晚上,擡头即可见月。可慢慢的,又觉得哪里不对,不管是人界还是地府,天上的月亮总是阴晴圆缺,可这罗浮山的月亮永远都是一个颜色、一个形状、一个位置。
就像是被固定在上面的。
心中以为是白浪他们用法术如此,后来谈事时,才得知一二。
他们当初为躲避天劫,四处逃窜,最后经人指路,来到了这罗浮山。罗浮山不似以往繁盛之景,放眼望去就跟现在的是一样的,到处都是风沙,只不过那个时候只有风沙,这眼前的浓雾是他们后加上去的,为的就是预防有人不慎踏入,也会制造诡异现象,让他们惧怕而退。
七月听到重点,抓住问道,“你说是有人给你们指路,这个人可认识?”
七月以为又是那个老顽童,白浪道,“不认识。是个女子。长得很慈悲样。”
虽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但同样也有慈悲样。难不成这女子是老顽童换的装?故意混淆他们的视线,但这些还是暂且不谈,目前来看,不是重要的。
目前最为重要的就是了解万人前往的洞天福地为何一夕之间突然成了这样子,以破解留给九尾天狐一族长期居住,不然老是蜗居在这山洞里,也不利于其他小狐貍的成长。
为了更方便观察整个罗浮山,白浪去了雾阵,于是整个罗浮山全景尽收眼底。
现在的罗浮山说是山,可根本就是处在绿洲中的沙漠,要不是他们会自己在外面挖些食物的种子带回山洞以灵力去种植,简直很难想象他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活过来的。
之前在雾里看不清,现在雾气散了,藏在里面的诸多遗留的道教石像就露了出来,甚至还有破破败败的道庙,因为风沙的侵蚀,早就变得面目全非,有顶的没墙,有墙的没顶,走进去看的时候,还有被风沙埋了大半的炼丹炉。
炼虚鬼坊也有这炉子,但两处用之的目的却不太相同。
炼虚鬼坊的炉子是用来炼药的,大多数都是给鬼用;罗浮山的炉子是用来炼丹的,炼出来的东西,鬼吃得,人吃得,神仙也吃得。
忽然瞧见一处还算完整的墙面,上面歪歪扭扭刻画了好些花草的图案,正瞧着以为是以前哪位在此修炼的道友,是不是修炼得无聊了遂才乱刻乱画,旁侧的长风若有所思道,“是炼虚鬼坊的药草。”
七月听后,回头仔细看了看。
还真是和当初在路边所见的药草有些相同,沉然片刻,站起身望向周边,然后从白阳阳和白浪中间走过去,在众人眼中,身子一弯,双手共用地刨着跟山一样高的黄沙。
白阳阳凑过去,好奇道,“好好的,你刨沙子作何?堆沙人吗?”
七月懒得跟他废话,认真道,“我只是想确定心里的一个问题罢了。”说完就转头看着屹立不动的三个“大人”,“要不你们一起帮帮忙?”
白浪挑眉道,“哦?小帅哥想让我帮你做些什么?”
七月道,“帮我把这道庙里的沙子全部清理了。”
一听这话,白阳阳跳了一跳,往后走开了些,大叫道,“不是!七月你有病吧?这么多的沙子得挖到什么时候去?”
七月正想着算了,还是自己动手,结果一股莫名的法力自下卷上,就像龙卷风一样,风大却丝毫不沾身,不过一会,这满屋的沙子尽数运到了屋外。
白阳阳看得傻眼,回头就朝长风竖了个大拇指,“哇,大帝,真牛!这法术的咒语是什么,方便告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