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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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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牛

秦意贺如果做任务一定是个标准的人形漏勺,几个人一看他神色就知道这回运气好,碰到的还是不吃人的兽。

黎景行打了个手势,看了看闭着眼睛仿佛陶醉于音乐的囚牛,示意悄悄地离村,打枪的不要,一行人活似阿飘般来无影去无踪。正在他们松了一口气的瞬间,五人瞬间像是装了弹簧,刷的一下被拉回了囚牛跟前。

囚牛仍然闭着眼睛,一时间五人面面相觑。秦意贺挠挠头,小声问道:“我们继续走吗?”

江姚濯恨铁不成钢地轻拍了下他的脑袋:“没看见刚才我们刚走出去两百多米就被拉回来了吗?还想再来一次?”

黎景行沉吟了片刻:“这个范围应该就是囚牛的领地,看来我们是被它困住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以力破局或者使用卡片脱困了。”

许朝已经撸起了袖子,俨然是要说干就干。

“那什么,秦哥,你知道有什么和囚牛有关的典故或者刻骨铭心的事吗?”闻知终于忍不住了,有点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的这几个队友。

秦意贺早就放弃了大脑的思考作用,听从命令和回答问题都成条件发射了,不假思索地回答:“有啊。”

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闻知,他虽然十分喜欢黎景行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但实在受不了这么多热情的目光,“娇羞”了一小下:“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呀?”

说是“你们”,可那目光带着小勾子只眼巴巴看着黎景行,许朝和江姚濯两个充数的背景板第n次仰头望天,平息着作为单身人士对尊严的安危勾起来的恨不得烧死这对死基佬的怒火。

“你怎么推测出的?我觉得你哪怕问我们要不要先把囚牛干掉都比听故事合理。”

这是哪门子的合理啊?但凡这位玩过一点游戏都应该知道在游戏无法向下进行时玩家一定是疏漏了没能解锁推动游戏剧情或进程的必要隐藏条件啊!

这又不是个解谜副本,看模样也不像是个考验武力装备的试炼副本,“关主”又是这种神话传说的神兽,当然要先从它最广为人知、最有可能触发条件的背景入手啊。

他哭笑不得,感觉之前黎景行大抵是因为那个修仙世界而玩的那个仙侠游戏可是彻底白玩了,难怪少年时期让他打个游戏那么费……

闻知蓦地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顿时凝固了,心脏宛如从万丈高空蓦地坠落一样。无论性格如何,绝大多数的少男少女们哪个不喜欢游戏?而黎景行当初被他生拉硬拽,十次里面也就应个两三次,还是因为拽他的人是在他心中总有些特权的自己。

那时候闻知多少有点色迷心窍,同时也对这个漂亮竹马有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盲目崇拜,竟然一直觉得黎景行那样对游戏嗤之以鼻俨然已经将稚气与中二气甩下去了大半的模样相当的成熟有魅力。

可他究竟是真的不喜欢打游戏还是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点耽于享乐的软弱?一个未长成少年的成熟本身岂不是就是一件残忍的事?

现在他们早都已经过了对游戏最新奇、瘾最大的年龄,这些往事便也暂时无可追寻了。

闻知将思绪收回,“游戏玩得多而已,你把它当做一个必要不充分条件就行了,再说,是不是触发条件还不知道呢。”

除了秦意贺恍然大悟,其他三人眼中多少都带着点思索。

“没玩过什么游戏,按你说的来吧。”这是江姚濯。

“你说得是那种大型网游吗?我玩的要么是枪战类的,要么是斗地主。”这是许朝。

闻知:“……”算了,他收回,在他们队里,正常人才不正常。

“许哥,您今年芳龄?”憋了半天后闻知还是没忍住诚恳地问,“您这年轻的外表下兴许藏着一个历久弥新的灵魂?”

毕竟斗地主这事怎么看怎么像大爷大妈。

黎景行替这皮一下很开心的小兔崽子挡了一下,制止了一桩队内流血事件,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闻知:“别贫了,那我还打消消乐呢,你怎么说?”

闻知:“……”

他还能说什么呢,恍惚间“great”“excellent”的音效声犹在耳畔,闻知闭着眼睛瞎吹:“作为年轻人中最受欢迎的小游戏,消消乐是一款极其考验玩家智力的游戏,而我们的队长以其智慧的大脑和敏锐的洞察力,过五关斩六将,实在是年轻人中的典范。”

黎景行:“……”好嘴巧的小崽子。

其他三人:“……”这就是情人眼里出典范?

黎景行的回答是给了这没事瞎吹开涮的小子一个脑瓜崩,随后在他委屈的目光中获得了欺负人的莫大快感,听秦意贺讲那囚牛的故事。

“传说从前囚牛住在泸沽湖,泸沽湖畔有一位美丽的少女,其父被部族大首领抓去做了苦役,只能和母亲相依为命。

虽然清贫,但女孩温柔善良,每天都会在黄昏时抱着胡琴在湖畔弹奏。日久天长,囚牛悄悄生出情愫,时常从湖底浮上来悄悄地看一眼少女。一开始少女还有些害怕,但见囚牛不伤害她,便慢慢习惯了,仍旧每天前来演奏。”

这种传说故事闻知看得倒也不少,差不多能推测出故事毫无波动。

唉,也是,这人铁石心肠,便是知名小说作者写得缠绵悱恻,电影电视剧里演得生死相依,估计他都能从来不掉一滴眼泪,更何况秦意贺这种单身宅男压根没有讲述爱情故事的本事,这段传说让他说得像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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