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越回来后他顶流封神 > 孤独

孤独(1/2)

目录

孤独

本来只是随口一提当时披着马甲办的事,闻知也没想到顺便把多少年前的密辛牵扯出来见了光,又在黎景行深可见骨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就算黎景行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无心无情,可这样的出身,每每提起又如何能不伤筋动骨?

闻知知道黎景行把这段拿出来说不是因为他想要自己去帮他做些什么,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被锐锋派归为了何家的人,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给自己这个愣头青介绍一下锐锋派的情况。

他百味杂陈,有那么一刻,他希望黎景行从来都无心无情,不然要怎么挨过知晓这阴谋知晓自己生来原罪而无依无靠的那些日子?

可他知道不是,那样年少而鲜活的黎景行就在他的记忆里,那他要如何千锤百炼才能变成现在的波澜不惊。

闻知能感觉得到,那些熔岩一样激烈的仇恨并没有消失,只不过随着黎景行的成熟与理智被厚厚的一层盔甲覆盖。

它在黎景行的血肉之中静静地灼烧流淌,闻知甚至有些胆战心惊,它仿佛烧灼的是黎景行的生命,等到黎景行的计划尽数成功,或是不幸失败,那爆发的岩浆不仅会将所有阴谋烧去,一并作为燃料的还有黎景行自己;

可若是将这仇恨抽走,黎景行似乎也会立时变成一具空壳,在漫长又无解的岁月中,它似乎也与黎景行达成了同化,是他还存留在这世上的全部意义。

在寻找黎景行的这些年中,闻知无时无刻不想着,等找到这个“负心汉”,一定要同他算一算这七年的账,可现在,他陷入了恐慌之中。

武侠小说中都讲一个冤冤相报何时了,往往一个能放下上一辈恩恩怨怨的人,所有人都会夸他大度有担当有格局有胸襟,而那些去报仇却被反杀的无名小卒,无论是书中人还是读者都有很多会报以嘘声,称为不自量力。

就仿佛这些或是给主角们送经验或是衬托主角冷静的路人甲无名无姓、无血无肉,连消失都只配给人做上一时半刻的嘴上谈资,连喝上一杯奶茶的时间都没有。

可放到现实中这样的血海深仇,闻知知道他是不能劝黎景行就这样算了,让他抽身去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的,哪怕他知道卫姨临终时的愿望一定是让自己的孩子一生平安幸福,哪怕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哪怕看起来是螳臂当车足够做许多人的笑料。

熟悉的无力感,每当闻知多知道一些内情,就会有更深的无力感。

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爬到了新的高度,就会发现面前横亘的仍然是万丈高峰,黎景行也始终站在他要仰望的地方。

多少年来,黎景行也不曾和其他人说过这些事,一时间有些不自然,像是有棉絮在嗓子里堵住一样,有些呛咳起来。

他咳得并不像是感冒,而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一样,闻知沉默着给他顺气,品尝出了那一点咳出来的飘散在空气中的孤独。

谁都没有说话,如影随形的却不是尴尬,黎景行本能地不去想他一头单打独斗的孤狼为什么会觉得和别人静静地待在一起的感觉是宁静,直到一连串的咕噜声打破了这种暗流涌动的氛围。

黎景行:“……”这回是真特么尴尬了。

闻知作为一个码农,不按时吃饭乃是常事,肠胃早习惯了主人的反复无常,很少提醒主人顾忌一下可怜的它们。

但这回他反应极快,下意识地看了下时间:“都这个时候了?”难怪景行饿了。

他正打算去做两个简单点的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眉毛几乎都压不住飞扬的眼了:“所以黎哥哥你刚才催我是因为想吃我做的菜?”

这小崽子丝毫不懂什么叫看破不说破,黎景行老脸一热,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少年,你的联想能力的确很天马行空。”

闻知早知道他色厉内荏,乐颠颠地凑到他脸上占了个便宜,然后拔腿就跑,只剩下飞出天际的声音传了过来:“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那清晰而带着一点清香的味道萦绕在脸旁,黎景行被这个皮肤相触弄得脸上热了一片区域,实在是和它的主人一样有存在感。

小兔崽子。

后援会那边正一头雾水,会长指点江山刚指点一半就没了动静,本来以为过一会儿就能回来,谁想到过了半个小时还没动静。

某群。

[姐妹们,所以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有人能联系上会长吗?]

[哭泣.jpg,如果能联系得上我们还至于像这样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吗?]

[说一半人就没影了,我怎么突然有点慌,该不会会长被绑架了,或者哪儿突发地震了?]

[哎不是我说,你们怎么就不盼点会长好呢,就不能是会长趁着做作业的时候带着我们厮杀然后被她家太后抓个正着吗?]

[……这位姐妹,你确定你这是盼会长好吗?]

[说实话,我感觉这位狼人的设想和上一位不分伯仲,上一位是警匪片、灾难片,这一位是恐怖片。]

[看看你们这一副吃瓜的嘴脸,一点想象力都没有,我来。

会长挥斥方遒、意气风发却被景景抓个正着,那双凤眼似笑非笑,慵懒的声音透着一种磁性的戏谑:“小猫咪又偷偷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