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之组(2/2)
“再数十个数的。”
秦意贺:“……”他们小组能坚持到现在委实是个奇迹。吃枣药丸。
在组长不知道第多少次倒数十个数时,秦意贺抱着一枚□□,已经快睡着了,毕竟谁能在重复性的念叨下周公都不来找他唠个嗑那都是个人才。
他双目失神,显然这个唠嗑已经快臻入化境了。
干脆快点被淘汰,早死早超生好了……
一个念头蓦地这样飘过,忽然他听见了一点细碎的声响,就像是放轻脚步踩在枝叶上但还是会不小心弄出的声响一样。
挺轻的,几乎都没有声音……等等!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突然席卷了他,他后背瞬间布满了冷汗,附近是避风的地方,如果没有外力怎么会有细碎的声响。
他骤然擡头,月色下,有一张熟悉至极的魔鬼面容,月光镀在他身上,几乎有一种不似真人的朦胧流动感,像是吸食月光精华的妖魅。
他就这样在上面的山崖边趴着,笑盈盈地伸出了半个身子,重复了一遍上一次吓唬秦意贺时的招呼:“你好啊!”
“啊啊啊啊啊!”
和第一次见面相比,熟悉的场景,熟悉的音量,连字数都一模一样。
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可喜可贺,秦意贺同志撂爪就忘,有一种记吃不记打的清澈单纯的愚蠢,也可称得上一句赤子之心。
黎景行认为这位选手委实是太记仇了,不就是吓了他两回吗,至于用这种狮吼功折磨他敏锐的耳朵吗?
转头一看,只见往常黏着他恨不得长他身上闻知不知道什么时候离了三米远,正在负手而立,欣赏皎洁的月色。
显然是对第一次被这位大兄弟蹭了一手口水的事记忆犹新。
呵,男人,都是平常对你山盟海誓,说愿意为了你付出生命,到了需要真刀实枪比划两下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的大猪蹄子。
没见过世面的其余几人显然是差点被这震耳欲聋的物理攻击给吓了一跳,反射性地端起了枪对准了而同地做了一个动作——把自己缩成一团,坚决不看上面,仿佛这样危险就能自己走开似的。
“……”
这都什么奇葩,怎么凑的一窝?
整的他们都有点不忍心了,端着枪的手都无所适从了。
此情此景,不由得让人想起一个段子:你们被我包围了。不是说笑,真事。
几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挪向了黎景行,难怪刚才他说直接过来。
黎景行发现炸药的时候,就立刻将手中的反冲击屏障扔了出去。
这是一种新研制出来的半成品,只在专业部门小范围投入使用,还在精进中,初衷就是为了在列位恐怖分子搞KPI的时候,为靠近炸/弹汽油的警务人员提供一点力所能及的保护。
由于本国管制严,恐怖分子比较不成气候,所以他们能搞到的危险玩意儿也往往没有太大威力,因此这种反冲击屏障也只不过就是稍微阻碍一下,给他们一点时间撤离就够了。
反正在这里,有这两秒钟的阻碍,他们已经撤出去了不少的距离,经系统计算他们每个人的腿上都出现了一些疼痛,就是炸药爆炸传到他们这儿的威力。
几人都神经紧张了起来,言韶额头上有些隐忍的汗滴,被月光的照耀在镜头中形成了一副坚韧而脆弱的美景,可想而知节目播出后得有多少粉丝为他心疼、为他疯狂。
他略微皱了下眉:“景行,我们还是不要贸然前进,在这儿设伏,前方必定有他们的陷阱。”
没注意到旁边的闻知听了这称呼眯着眼瞪视他。
可一向缜密搞分步击破的黎景行却一反常态:“没关系,直接推进就好。”
虽然勉强听他的话继续前进,可几人看起来都有些犯嘀咕,这要是人家做好了陷阱等他,他们这不是就羊入虎口了?
直到现在,他们看着被他们五个包围的整个五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感觉自己方才的小心戒备纯属多余,真心错付。
十五分钟后,黎景行连接了在两千米外山上的许朝:“老许,情况如何了?”
也不知对面说了什么,黎景行笑了起来:“好啊,也是时候和他们两队操练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