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2/2)
这混蛋下属除了让他下不来台就知道要钱,干脆一锅炒了得了!
“你穷死鬼投胎吗?”
“我天,终于有人问了,”闻知活像是被憋了八百年,“我得给你好好讲讲,这人呐,有了想白头到老的家室那就不一样了,就得为以后考虑了。”
何萧霖:“……”这小子是疯了吗,秀恩爱他妈的秀到老板面前了?
“我跟你说,这浓情蜜意后就得考虑细水流长了,养家的男人肩上的责任就重了,往常不计较的这会儿就要精打细算起来了。”
这傻叉还在叨逼叨,联姻人士何萧霖抹了把脸,忽然问道:“我有些忘了,国内同性婚姻法好像还没通过是吧,那你这家室是自封的?再说人家答应你了吗?”
闻知的喋喋不休终于停了下来,可能已经在心里将打蛇打七寸的傻逼领导揍成了八瓣。
你爸爸还是你爸爸,何萧霖满意了,鸣金收兵:“我去给你叫小乔。”
闻知这一小组一半在这个综艺干活,另一半则留在了总部,暂时由乔飞云带着,算是“临时监国的摄政王”。
“摄政王”察觉到“陛下”心情不佳,愈发地轻声慢语,十分有首领太监的天赋。
“这个叫郑关盛的,掘地三尺也给我查,我就不信查不出他的违法记录。”
乔公公对突发狂躁症的领导没有办法,只好小心翼翼地提醒:“老大,您不觉得这话特别像反派说的吗?”
那边传来了诡异的沉默,乔飞云凭借多年大内总管的操守感受到了一丝不详的气息,当即十分灵巧地说道:“当然,这话由我们老大说出来便显得格外的正气凛然,此人必定无恶不作十恶不赦,不知他是怎么不长眼惹到了我们老大呢?”快说出来让我们乐呵乐呵。
这种混蛋下属还是趁早辞了吧!
黎景行进门的时候就见闻知正扒着柜子找什么东西,还没等问就被横了一眼:“黎大人这是打哪儿沾回来的花香,还舍得回来,没流连忘返?”
这阴阳怪气的,黎景行一想就明白了:“啧,再好闻的花香又哪里经得住这酸气扑鼻?”
“呵呵,岂敢,怎么比得上黎大人怜香惜玉的心,之前便巴巴地上去提醒人家注意树大招风,这会儿看见人家下午受了伤就迫不及待地送了伤药过去,酸气再重也是只会招了人家的厌恶罢了。”
黎景行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那个“树大招风”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因此任晴提醒他温晖是谁后第二天他便提醒了她一下还了这个人情。
他都快忘了,有人竟还记得这事。
小东西,岁数不大,嫉妒心倒是强,活生生且明目张胆地弄出了宫斗剧的架势,无非是仗着过了明路还看出自己对他有几分回护之意才敢这么直白地试探。
若是别人敢这般,他早有千种方法对付这人了,但……
罢了,郑关盛已经盯上了二百五傻小子,还是放在身边看着点好,要不然指不定被人拆得骨头都不剩了。
不过,这小子倒也该修理修理,不然还真要爬到他头上去了。
“怜香惜玉自是理所应当之事,不然你想让我怜惜谁?”黎景行似笑非笑地用两根手指头将闻知的下巴挑起,倒像是挑选瓷器一般:“你吗?那说说看,你既非香,也非玉,骗了我这么久,倒像是个小狼崽子,有什么值得我怜惜?”
闻知活生生被他笑得心肝脾肺肾乱飞,连魂都要飘了,险些没控制住不争气的身体贴上去求蹂/躏,理智好不容易才把脱缰之马一样的本能拉回来,闭了闭眼睛。
等再睁开眼,那里面已经没了方才的恍惚,只剩一片无辜,黎景行正待看他如何表演,便见闻知握住了他的手腕,嘤嘤嘤道:“师父,你不怜惜徒儿,还要去怜惜谁?”
黎景行一个哆嗦,险些把“徒儿”抽飞出去。
人家撒娇要钱,闻知撒娇要命。
不过……好像还挺带感的?
闻知正平复着被自己瘆出来的鸡皮疙瘩,感觉自己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师父,您看看,那位叫许朝的,来无影去无踪,偏偏就对你每次都停下了打个招呼;这位变态教官,就对你另眼相看。你也太招蜂引蝶了,我好酸。”
黎景行意味不明地看了他片刻,这小子好大胆子,这是看出李观应他们的特殊性,试探到他头上来了。
“行啊,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不如落实一下,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招蜂引蝶,免得不长见识,以后出去平白叫人笑话。”
闻知:“……”糟了,这人太敏锐了。
“不然我们还是来看看第一期的节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