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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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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

他这话听着实在太有侵略性、太不像话,黎景行在那些世界中独断专行惯了,虽然那影响正在慢慢减退,但根深蒂固的东西仍然烙印深刻。

他甚至连闻知骤然揭下了小绵羊的面具都没顾得上计较,当即怒道:“你别太放肆!”

闻知回给他一个冷笑:“这就叫放肆了?那我还有更放肆的没做呢,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俩心照不宣地默认了在某种地方有过什么交集,虽然黎景行仍然没有恢复记忆,但闻知带给他愈来愈重的熟悉感并非空xue来风。

而在对黎景行的情绪感知上,闻知乃是一把好手,更是发觉黎景行言语行动间距离感的褪去,便免不得得寸进尺一点。

是以两人吵得一点都不像刚相处一天的人,说起来要是让八卦能手封姑娘在此,她能嗑出一屋子的打情骂俏,顺手妙笔生花出一篇吵架py的产粮。

黎景行嘴皮子上下翻飞,薄如利刃:“站在我身边,你也配?你姓甚名谁,家中矿产几何?父母何处高就?还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阁下年纪轻轻便能身居高位、呼风唤雨,连一整支雇佣兵和整个风华都可当做蝼蚁?”

“你愿意逗我开心?我是不是还要三跪九叩,谢谢你肯纡尊降贵看着我像个智障一样被你糊弄、谢谢你把我当傻子耍着玩?”

黎景行虽然在娱乐圈是头一份的清醒,从来没把自己当什么天王巨星这颗菜,但同样很矛盾的是,从小到大过分的自立以及在几个世界里他人的依仗同样带给他决策者固有的固执和不容置疑。

他浑身的尖刺应激似的尽数张开,刻薄的话张口就来——从小到大锻炼出的好口才,哪怕理智都没了一半也丝毫不减锋锐。

闻知虽然对外人并非全无棱角,可对自己人从来都有种天生的仁厚与忍让。

他和黎景行隔着多年光阴,在模拟世界中一个近乡情怯、以系统之名蹭在对方身边;另一个命悬一线、多年来活成了一个茕茕孑立。

而现在,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来到黎景行身边,对方却已经将闻知这前尘往事连人带名扔去了爪哇国,两个人头一次撤下伪装竟然是吵得翻天覆地。

不知道为什么,闻知竟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只觉得满腔的疲惫与阴差阳错不知道该向谁兴师问罪。

难不成还能是这无常的命运吗?可它分明对谁都一样无情,这世上有那么多凄惨世事,他若还不满足倒显得无理取闹了。

可从前的黎景行,别人的一点善意都会珍重万分,在人前故作沉稳,人后却能抱着这点善意乐上许久,从来不会这样固执地将所有的关心在意拒之门外,用锋锐的冰柱将春色逼退。

这座孤岛,终究不肯接受他这漂泊之客。

闻知忽而有些意兴阑珊。

当年正年少,他懵懵懂懂,尚未完全知晓春意为何物,只觉得自己的邻居竹马俊俏得天下无双,连揍人的姿势都既帅气又优雅,和他在一起连心跳都会加速,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要是就这样一直当邻居也很不错。

那个下午,阳光被玻璃折射得五光十色,少年只是穿着简单宽松的校服,可那双流光溢彩、似有暗波涌动的眼眸却成了这以后许多年闻知的梦中常客。

那时的闻知不知道那声喟叹是什么含义,直到第二天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后才发觉那是一个隐晦的告别,又在漫长的时间中隐隐感觉那好似是一个……青涩的试探。

他记了七年。

可现在他突然发觉,让他夙夜难安恨不得回到当时刨根问底让这人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这次告别是否只是他自己自作多情的臆想?

而且就算是黎景行没有失忆、他自己也确实没有理解错误,那点少年情愫又能算得了什么?

这世界上多少精心维护的初恋最终都无疾而终、难以为继,更何况是一段年幼无知时朦胧的心事,隔着七年天翻地覆的光阴,恐怕不用风吹也就散了吧。

坚壁清野的黎景行,还会为那一缕滞留在旧时光的春风留下一道缝隙吗?

算上那个世界里,黎景行已经很长时间都在当一个优雅的文明人了——在别人面前永远游刃有余,要么维持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大戏开场,要么用着最从容不迫的语气送一个个罪有应得的人接受报应,哪怕是在那个失控的修仙世界中多少次穷途末路的时候他也没有失风度过。

这会儿当面吵了个风度尽失,黎景行说完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攥紧了手心,连不长的指甲都陷进了掌心,而不争气的心脏背离了主人的意愿跳得不安极了,就好像他的本能在阻止他“伤害闻知”一样。

好生奇怪,不过是一个即使有过交集都能被他随便忘却的人,他这样一个六亲不认、天煞孤星的无心无归处之人,也会有什么本能吗?

面前这位刚才还气势汹汹地说自己不是中二傻帽的年轻人这会儿身上的火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了下去,连带着方才似乎露出的稳重的底色都化成了一团萎靡的灰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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