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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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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黎景行这种从来不相信巧合认为世界上的巧合都是处心积虑的人来说,他恐怕此刻脑子里都已经有了几个猜想了。

那么他会主动想起系统、进而刺激神经想起闻知吗?

毕竟当初纠结万分,作为系统闻知到底还是没有选择彻底隐藏自己的性格。

闻知偷瞄得隐晦,向来对视线相当敏锐的黎景行这时并未察觉到,他面色如常,唯有飞速划动手机的手指和隐隐皱起的眉心泄露了一丝并不平静的心绪。

从一开始他就多少有些怀疑。怎么说也是沐浴着唯物主义的光辉长大的,这种所谓的穿越回来就能发生医学奇迹的事黎景行能相信才是有鬼了。

所有怪力乱神的事情到最后都能被科学所解释,作为一个其实想象力也不能说不丰富的人来说,他最能接受的说法大概就是外星文明的试验或者某些组织的试验。

从某种角度讲,黎景行其实当时已经猜到了这个“穿越世界”的一点实际情况,不过也是自欺欺人抱有一丝希望……

等等,黎景行突然察觉到了一点不对,他在回忆起当时的心境时为什么会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当时有这样的想法?

他了无牵挂,如今也是光杆司令一个,亲朋故交全无,游戏人间,全无所谓,他自欺欺人什么、又对什么抱有一丝希望?

恍惚中似乎又有一个身影,可那身影就像是隔着一层高度扭曲的镜片,黎景行越想看清楚就越是头晕目眩,那种熟悉的头疼又是如附骨之疽一样地纠缠了上来。

再一再二不再三,黎景行活像是头被触了逆鳞的龙,疼痛反而激发起了他不依不饶的凶性,不管不顾地试图打碎面前这镜子,同时将头向墙上撞去。

意料之中的以疼止疼没有到来,他感觉自己撞上了什么并不坚硬但也并不柔软的东西,旋即有什么清淡的香气在脑海中晕染开来,那光怪陆离的镜子似乎稍稍融化了一些。

他感觉自己似乎被禁锢在了一个有力但又很温柔的牢笼里,那令人觊觎发狂的头疼也仿佛被屏蔽在了外边,几乎有一种让人不自觉沦陷的诱惑力。

温柔得让黎景行感到不安,本能地开始挣脱这种永远隐藏着致命危险的诱惑。

远远地似乎传来了一声轻叹,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这个声音的主人很难过,这难过竟然像是能传染一样,让他的心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

他竟然一瞬间有种想替这个声音的主人挡下所有难过的冲动,这未免太惊悚了,黎景行不是本来就是无心无情的吗?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叫了一声:“阿景!”

这一声几乎要洞穿他这一生的光阴,那满溢的熟悉感不由分说地灌了他满身,他像是在外游荡了不知多少年回到了家乡的羁旅人,触目所及尽是物非人非,却突然被一个刻入心魂的故人叫出了本名。

他本是芸芸众生间,一寻常有根之人。

不知怎的,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落叶归根,找到了一生栖息之处,放下了打破砂锅问到底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的戾气与执念,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有一滴穿石的温热的水滴落在了他的脸上,带着重于千钧的力道,却也带着毋庸置疑的温柔。

闻知轻轻擦去了落在黎景行脸上的眼泪,犹豫了片刻,只俯下身轻轻地擦过黎景行的发丝。

如果他能够将防火墙筑得再牢固一些,黎景行也不会遭受到冲击,也就不会失去记忆,遭这么大的罪。

那些个废物医生会诊完不是说没什么大问题吗?难不成在他们眼里人只要不死遭多大的罪都是没问题吗?什么医者仁心,难不成装得都是狗屁吗?他竟然从来不知道恢复记忆的过程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刚才黎景行手中的手机突然掉了下来,闻知本能地感觉不对凑了过去就见抱着头向着墙撞去的动作那么熟稔、力道还那么坚定,闻知几乎是将将过去才来得及把手垫在了脑袋和墙壁之间。

闻知看了看已经破皮估计过几个小时就会肿起来的手骨,这是完全能够头破血流的力道。

他早知道的,黎景行对自己从来都下得去手。

这个混蛋东西,自己怎么就栽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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