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唱夫随(2/2)
和这混蛋说话得长八百个心眼,闻知心累,平平淡淡地说道:“我是你粉丝,当然要考古了。我喜欢你,当然你不喜欢谁我就不喜欢谁,你要骂他我给你翻金句;你要揍他我就给你关监控,反正我跟着你呗。”
黎景行愣了一下,一身风骚活像是遇到了包公门前的浩然正气,瞬间荡然无存,他无意识地摆弄着手环,看到时间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这猴子好生麻烦,饿死爹了。”
他前言不搭后语,闻知那痒痒的牙根却突然好了,黎景行这种几乎有些慌乱的举动将他的心火一瞬间都消了下去,勾起了一些如鲠在喉的憋闷。
他突然很想问一句:是不是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不看利益不问是非只是坚定地相信你站在你身旁支持你了?
否则在那模拟世界里强大得几乎不近人情、回到现实中也敢快刀斩乱麻只论是非对错不问前程、心眼多得活像马蜂窝毫不掩饰自己风骚的人怎么会露出这样一种像是幼童一样的无措神情?
而他刚才仅仅是说了一段平淡得甚至连承诺都没有的话。
他悄悄用余光看了黎景行一眼,这人收起浑身的嚣张时其实身形单薄得有些瑟缩,他几乎有一种能单臂将人环到怀中的感觉。
“确实到了吃饭的时间,”闻知强自将心绪按下,顺着他看了眼时间,“节目组应该准备好……”
他还没等说完,就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只见“老熟人”封茹慧和任晴径直从贾鑫益身边跑进了小楼,连看都没看,带起的风像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径直扇在了贾鑫益脸上。
贾鑫益那前辈名流似的笑僵在了脸上。
黎景行笑了一声,早就有所预料。封茹慧身上那骄纵的劲头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贵还惯孩子的家庭才能养得出来的,任晴比她稳重得多,但身上自有一种气质,那是富贵乡才能腌出来的雍容。
让这两位大小姐听他卖弄风骚,那不就相当于让皇亲国戚听一个乞丐吆五喝六吗?
黎景行根本没掩饰声音,贾鑫益倏地转过头来,面部肌肉几乎不受控制地痉挛,全仗着表情管理才没显得狰狞。
搞事虽迟但到,闻知发觉自己几乎有种麻木的理所当然感,就娱乐圈这种一板砖下去能砸起漫天乌烟瘴气的地方,黎景行以后这样的操作想来只多不少。
习惯成自然。
笑完黎景行就溜溜达达地袖着手闲适地走进了小楼,闻知叹了口气,心道这家伙果真没打算把自己捎上,只好化身小尾巴跟了上去。
众人瞬间作鸟兽散,很快就散入了小楼和砖瓦房,只剩摄像头尽职尽责地全都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