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无常(1/2)
喜怒无常
一个正常男人,如果说当一个十分对胃口的人在他面前蓄意勾引还能无动于衷,那肯定是骗人的。
黎景行没打算当苦行僧,也不打算假清高,自然来者不拒——反正再如何也不是他吃亏。
“好生乖巧,我倒觉得你给我系的更漂亮些。”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躲摄像头,他声音稍稍放低了些,在闻知耳边扰起了一阵如同三月春风般缠绵的暧昧,一瞬间沿着周身疏通的血脉,先将躁动的心麻了半边。一时间,闻知耳朵烧得发慌,嗓子发痒,连眼神都不自觉地躲闪了起来,简直分不清今夕何夕。
来勾引人还这么纯情?黎景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当即缺德地找到了更大的兴味,用两根手指勾起了闻知的脸,显得既深情又蛊惑,让人生出一种想被他捧在手心好好宠爱的感觉:“这么俊俏的脸,怎么弄得这样狼狈?”
闻知:“……”
太阳打西边出来,这人才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闻知一个激灵,挣扎不定的色心总算被为数不多的理智与愤怒拽回了正轨——这混蛋居然用哄小情人的那套对付他,还装得挺像个人的!
白给的便宜不要白不要,闻知在他手上蹭了下,敏锐地感觉到黎景行的手僵了一下——闻知刚才在靠近狙击手时在地上打了好多个滚,脸不能说是干干净净,只能说是无限接近于考试结束时大部分学生的卷子。
这人说得好听,竟然还嫌弃他!
一不做二不休,闻知索性将脸埋在他手上打了个滚:“都是那个玩狙的阴我,我总算能帮到黎哥哥,不想让哥哥失望。”
黎景行:“……”
少年,听我说,如果你想炒作的话实在是没必要蹭我一手灰,姑娘们爱看的是俊男靓女、帅哥帅哥、美女美女,并不包括灰头土脸。
他二话不说,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温柔地”在闻知衣服上拍了拍:“弟弟,你其实不用这么小心,我不吃人。”
闻知:“……”当他没发现这人把所有的灰全蹭回他衣服上了吗?
他从前怎么不知道这人有洁癖这种毛病?
然而他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生不起来气,竟然还诡异地有一丝黎景行和别人从不这样只在自己面前这样放肆的诡异的自豪感。
恋爱脑竟是我自己。
“那可能是我太想和你并肩了吧,人太看重一些事时总会生出一种忐忑与期待的心情,自然会更谨慎些。”
闻知已经起身要去收拾战利品了,动作显得颇为随意,言语也并不凝重,甚至有些轻飘飘的,可黎景行一时间却站在了原地,像是一只出现在莫名环境的猫,神色莫名地看着他。
这话虽说听着像花言巧语,却并不给人轻浮之感,反而有种重于泰山之感,
黎景行慵懒的撩人神情收敛了许多,闻知感觉旁边这人从水性杨花、开屏嘚瑟的孔雀一下子变成了一只踮着脚走独木桥的猫,心满意足地收了口——这混蛋跟对小情人似的撩骚,总该让他长长记性,可又不能逼得太过,否则他就会跳起来跑掉。
这喜怒无常的祖宗!
“关于刚才那两个人,你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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