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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感精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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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景行磨了磨牙,轻笑了下:“行啊,免费的热搜不要白不要,不过这种好事怎能吃独食呢?不如把口罩摘下来,雨露均沾,一起上个热搜吧。”

黎景行本也只是随口一说,孰料这白大褂却沉默不语,似乎是被触及到了什么不想说的地方。

嗯?他不想摘口罩?单看这眼睛还有这骨相就知道一定是个美人,那么捂得这么严实难不成是……毁容了?

算了,听着像是在咒人,那就猜一个他不愿意暴露在热搜上吧。

不过是萍水相逢,将来也就只有一面之缘,黎景行觉得和对方达成了一个不问姓名不问长相的默契,于是放心地把大衣蒙在了头上,等着人形搬运机把他运回病房。

这一路委实有点长,黎景行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脸皮可能还是修炼得不太到家,被这样抱着实在是说不出的怪异,不由得挣了两下:“要不你把我放下来,扶着我走呢?”

他的言语不够有力,肢体动作更显苍白,白大褂没理会这位落地就得行个跪拜大礼的嘴硬选手,而是问道:“我们今天刚认识你就敢让我听这些?不怕我高价把消息卖给风华吗?”

对于今天刚认识的人来说,他们俩之间确然十分交浅言深了。

黎景行懒洋洋的,似乎并不在意:“唔,我没干亏心事,倒也不怕鬼敲门。”他笑了笑,像是随口一问:“那你是鬼吗?”

他虽然这么问,但毫无探寻的意味。白大褂能感觉到他这就像是走路排队随便和不认不识的人毫无目的地聊天一样,事不关己,当然不用花任何心思。

也就是说他不避讳自己是因为他真的不在意,而不是信任自己的人品。

虽然知道现在自己对于黎景行来说就是个姓名长相一概不知的陌生人,短暂地充当了两个小时的保镖,现在是移动坐骑,委实谈不上什么人品、信任的事。

可白大褂还是被这种和煦下的冷漠刺了一下,明澈的双眼暗了一下。

“你和盛彦合作不怕是与虎谋皮吗?”

黎景行没打算好好说话,白大褂自然也就没回应他那一句毫无真心的问句,转而问起了自己想问的事。不问白不问,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丝毫没注意这句话中的逻辑问题,也不知这位白大褂觉得自己占了什么便宜,他打算听听这位不折腾不舒服星人能给出个什么回答。

估计是不过尔尔吧。

“唔,你该去看看眼科了。你是太看得起他了还是太瞧不起虎了?”

意思都差不多,这白大褂油然而生了一股自己才明白的得意。

黎景行回来后本来就不知怎的有些意兴阑珊,自己这摊子烂事都懒得处理,实在没兴趣窥探别人隐私。

可架不住这位抱着他的小同志那周身的气场无孔不入地往他的感知里钻,这会儿黎景行就感觉这人浑身都洋溢着烟花,活似一只亮出尾羽趾高气昂的雄孔雀。

这也就罢了,这位可能处于中二病发病期,这气场跟短时强对流天气似的,前一秒狂风大作,后一秒晴空万里,前一刻愁云惨淡,后一刻云淡风轻。

就像是他脑袋里装这个即时翻译器一样,比大学考六级练听力练得销魂时连梦里都是听力材料的关键词可高级了不知多少倍,不仅能整段自主翻译,还带润色修饰的。

黎景行脸有点木,实在是不觉得对一个中二小实习生情绪这么的见微知著有什么好高兴的——毕竟只有同类才懂得同类。

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穿越局”干涉,他发觉在各个世界穿梭的经历随着醒来时间越长就越有淡化的迹象,就像是演员在一部电视剧里演完一个人的人生历程,只不过是全天候的,没有打板,没有重来。

不过倒也有不同,他没有台本,只有一个目标,也不像游戏似的有阶段性任务奖励,开局基本就是主角崩溃的地狱难度,因此倒是比演戏真实得多,更费脑子,有时却也更轻松,毕竟他自由发挥,实在没有人设OOC的后顾之忧。

刚醒来时,这些年历历在目,可现在,他却发觉这些事已经开始像是庄周梦蝶一样,明明每件事都很清晰,可却和现实愈发遥远,那些喜怒哀乐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帘子,影影绰绰的,哪里还有当时的刻骨铭心。

一场梦,即使梦中跨越了数年,回到现实又有谁会觉得自己就真的长了这些年岁?

黎景行卡着这个不上不下的地方,一方面是自觉四十来岁的认知,一方面是复燃的属于二十多岁的年轻鲜活气息,实在是感觉属于精分的前兆。

但即使他的自我认知回到了二十来岁也并不代表他觉得和中二挂钩很有排面,至于为什么他坚定地认为这位年轻的白大褂实习生中二——黎景行个人认为这世界上太过鲜活和太过浓烈的感情,无论是爱也好恨也罢都是这帮不事生产的中二少年才有的特权。

如果一个人至死都能这样鲜活而热烈,那倒是也可以称为至死是少年吧。

不过对于他自己来说,还是大可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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