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2/2）

“你说话要讲证据，姓杨的，我何佑成行得正，坐得端，从不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倒是你杨志申，顾四五百人来我招商会泼脏水，恬不知耻，反来冤枉我。”

何佑成脸红脖子粗，狠狠骂了回去，自家也被人破坏，还没找着人说理，倒先被冤枉。

俩人以已度人，因此互不相信非对方所干，继续当街互讦。

就这时，一辆黑色奔驰从杨志申，何佑成身边经过，往橙子酒店去，车里，蒯韩修笑道：“这俩竟然当街对骂，也不嫌丢人。”

路易靠在车椅背上，目光冷淡扫过一眼，“丢什么人，这是他们的本相。”

“现在都骂得这么凶，一会儿怕是要气死。”蒯韩修又说。

“可不能死，要死了，就太便宜他们了。”路易词气冷峭回。

就这时，对骂的杨志申，何佑成，各接到杨谨行和孔勇打来的电话，说闹事人数太人，无法控制，酒店报警了。

那俩一听，急得各自驾车返回，祈祷能尽快控制住局面，让招商会得以继续。

然而，最让杨志申，何佑成意想不到的是——

就在刚刚，人行道及周遭一切平常，不过是和对方对骂了短短十分钟时间，人行道上竟然已铺好喜气洋洋的红毯，红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位披黑色飘逸披风的“模特”，凡所有显眼广告位，皆是林林立立的H·Z招商会宣传。

如此声势浩大，好不气派。

不过，所有宣传上展示的并非是漂亮的模特图片，或吹嘘的公司实力，而是“价目表”。

即供货折扣与退货率，供货折扣低于市场10%，过季服饰退货率高于市场10%，这是不打算盈利，做慈善吗？

到此时，这事出自谁之手，一目了然。

“路易。”

杨志申，何佑成大喊一声，气得两眼翻白。

招商现场，警察虽到来，却也只能吆喝，联系消费者协会和商检部门，让她们维权。

因为锦行，宏光两边加起来，将近千人，而且闹事者个个身穿这两家的衣服，都掀胳膊露腿，将满身红疹暴露无遗。

如此大规模的消费者维权，现场客户皆被吓得目瞪口呆，别说签约，多呆一秒者为输，一时间，竟宛如逃难，所有持币远道而来的客户皆落荒逃出这两家酒店。

这场突变，并不在杨志申，何佑成的预料之中，两家都被打得措手不及。

之前既定的所有时间计划，行程安排，全部被打打乱，下属员工虽尽力挽留客户，却是留住这个走那个，留住那个走这个，以致最后，只剩狼藉，空无一人。

事到如今，宏光，锦行的商品是否真有质量问题，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客户全被吓跑了，这半年的辛苦筹划，付诸东流。

这不是穷名给冤家做嫁衣，是什么？

杨志申，何佑成，怒不可遏。

“蒯助理，你说那些客户真的会来吗？毕竟咱们什么都没做，而且三公里，这么远的路，也没车接，让客户自己走来，这不可能？”

橙子酒店大门口，蒯韩修和市场经理带着百余名市场部人员等候着，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见任何一个客户到来，大家都开始置疑，市场经理便问。

“会来，公司那有什么都没做，做的可多了，相信你们路总，哦......不，应该是咱们路总。”唐羡从出租车下来，正好听见市场经理问话，不及蒯韩修回答，他便抢先答复。

见是唐羡，蒯韩修一脸惊讶，“沈司晨，你怎么来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