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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亲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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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头看去,却见宁羡安的白衣早已被箭矢射成破布,猩红的血液沾染在上面,宁羡安喘出一口粗气,撑着轩辕剑道,“谢师伯,不必担心,我——”

他话未说完,又一柄箭矢朝他袭来,直接削断了他一节头发。

谢知意心急如焚,宁羡安要是死在这,他任务就完蛋了。

“羡安!用极乐神花!”

可他的声音却没隐没在了圣教大军的兴奋的嘶吼着。

他们看着重伤的宁羡安,纷纷一拥而至,要来取他项上人头。

谢知意闪身挡在宁羡安身前,那些弟子的术法攻击却又一下子收回。

谢知意倒不客气,玉莲剑在空中狠狠一挥,一道凌人剑意将这些人全部弹开。

打到现在,他身上的白衣一滴血都未曾溅到。

有个小弟子委屈的在空中委屈哭诉,“老大,这要怎么打啊!我们不能伤谢峰主分毫,可谢峰主却能随便打我们。”

那老大在匆忙之中,狠狠地拍了他的头一下,大吼道:“难不成你还想动谢峰主!我跟你说,你要是敢伤他一个手指头,你看回圣教,教主怎么削你!”

谢知意听得一阵愣神,池无邪竟然……

可有了这个漏洞,他玉莲剑使得愈发得心应手,在空中灵气乱窜,乱打乱杀,还挡在宁羡安身前充当的人肉护盾。

这下子,本来圣教压倒性的战况顿时陷入僵局。

凤九在身后弹琴,弹得咬牙切齿,金色的眸子恨不得将谢知意大卸八块。

谢知意拍了拍身下的仙鹤,示意他赶紧飞到施河去,仙鹤点了点头,他的主人现在伤势惨重,而它的实力又被凤九压制,撤退是最好的办法。

“轰”的一声,巨大的羽翼挥舞,在空中卷起一道狂风,猛地往白茫茫的那片大雪中飞去。

可这时,一道红气突然追了上来。

谢知意一看,这不是池无邪操控的红气吗?!怎么池无邪被关住了,还阴魂不散!

那红气又快又狠,缠绕住了仙鹤脖子,仙鹤在空中痛苦的呻.吟,再听“砰”的一声,那红气燃烧起来,直接烧光了仙鹤的美丽羽毛,好好的仙鹤,变成了一只被烧秃烤鸡!

而且飞行速度明显下降。

可仙鹤被彻底惹怒,竟暴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如箭矢般朝施河飞去。

而慌乱之中,领头的大弟子带着先前在空中抱怨的小弟子,趁乱爬上了仙鹤被烧焦的翅膀,偷偷潜了上来。

*

施河内的景致可以说是美到让人流连忘返,满地满树的银霜,一条素裹璀璨的银河蔓延千里,空中飘着柔软的雪花,放在手心一吹就会融化,与施河入口那能杀人的雪花利器截然不同。

谢知意在施河边生了个火堆取暖,裹紧了身上的鹅毛大氅,这是宁羡安又给他新拿的一件。

在施河内,不多穿点,还真扛不住。

七转圣花就在他所呆的这块位置,但具体方位还不知道。

他传音给于斯伯,才知道七转圣花只在固定时刻绽放,但很少有人见过,而且据说绽放时刻也毫无规律可言。

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待。

而在他脚边,还有两个被捆绑成粽子,正不安分大骂的圣教弟子。

谢知意没理会他们的叽叽哇哇,转眸去看身边躺在一块岩石上的宁羡安。

宁羡安嘴唇被冻得青紫,披着厚重的大氅,大氅下的白袍沾染了凝固的鲜血,纤长睫毛上泛着银霜。

冷风吹得他咳嗽一声,却不小心牵动了手臂上的伤口,刚愈合的伤疤再次裂开,涌出一大股鲜血,哗啦流到雪地里,染红了一大片洁白的雪。

谢知意看得心颤,他已经喂宁羡安喝了药,但只治了内伤,宁羡安的外伤太严重,大多是箭矢造成的。

“羡安,你忍忍,我这就给你上药。”

“谢师伯,没事,一点也不疼。”

“还说不疼?眉毛都皱起来了。”

说完,他垂眸,从百宝袋里拿出敷外伤的丹药。

那被捆绑在一旁的圣教大弟子却撇了撇嘴,道:“呵,抢我们教主的人,有今天的下场也是他活该!”

谢知意扫眸过去,瞪了那大弟子一眼。

那圣教弟子暂时闭嘴,但脸上依然一股不服输的神气。

谢知意撩开宁羡安手臂上的衣物,纵使做了心理准备,但这大片惨不忍睹的伤痕,仍是看得他指尖忍不住颤了一下。

宁羡安垂眸望过去,看着火光下,垂着睫毛小心给他上药的男人,心脏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可与之而来,又是一股失望和伤心。

他垂下眼眸,将情绪掩藏住,唇边露出笑容,嗓音有些许颤抖道:“谢师伯,真的……谢谢你。”

不仅是今天,还有第一次遇见的那天。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还不是为了救我。”谢知意上完药,又拿来白绫替他包扎,手指小心翼翼触摸着宁羡安受伤的手臂。

宁羡安的手臂忍不住颤抖,谢知意的手指就好像洁白的羽毛,在一下一下挠着他。

这一举动,又看得在旁围观的两个圣教弟子不安分了。

那小弟子瘪嘴道:“瞧谢峰主这亲近给人上药的模样,要是被教主看到了,不得把人惩罚个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大弟子喝道:“何止,你没听其他弟子们说的,谢峰主之前进了我们圣教,就没出过教主寝殿。假如看到谢峰主这等亲密给别的男子上药,教主气得至少得做两个星期。”

小弟子惊讶道:“两个星期?!谢峰主这一步三喘的身子能抗住?”

谢知意捏药膏的手咯吱作响,去他妈的一步三喘!

那大弟子却继续道:“有什么不能的?我们圣教那么多丹药,还怕谢峰主熬不住?”

谢知意听得额间青筋暴起,这圣教弟子的胡言乱语简直比池无邪那小子还要阴魂不散。

他转眸看过去,“你们给我闭嘴!”

那小弟子瞥了他一眼,神气十足道:“不闭,反正教主已经在杀来的路上了,肯定会狠狠惩罚你们这对不忠夫夫的。”

谢知意揉了揉额,懒得跟他们扯,又继续给宁羡安包扎伤口。

那大弟子却又开始讲话,“瞧瞧,竟然又开始了,是真不知道我们教主就在提刀赶来的路上吗?”

谢知意忍无可忍,甩手过去一道禁言术法。

周遭终于安静了,谢知意眉心舒展,余光却瞥见但那小弟子正剧烈挣扎着,睁大瞳孔怨恨的瞪着他,仿佛在说——

“谢峰主你等着!等教主提刀杀过来!我就把你和这小白脸做的事,原封原样的汇报给教主!你看他怎么狠狠惩罚你!”

谢知意权当没听见,先不说池无邪能不能出那屋子,施河外杀人于无形的雪,池无邪就进不来。

宁羡安一直看着这一幕,因为包扎而需要放松的手,突然用力合拢,紧握成拳。

他望着谢知意的眼睛,道:“谢师伯,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池无邪的。”

谢知意看着他手臂上重新涌出的鲜血,赶忙拿白绫给他重新包扎,下意识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可等意识到这问题是什么时,他的心底却咯噔一声。

宁羡安有什么好羡慕池无邪的呢?

池无邪被他拯救,最后却又被他抛弃。

仔细想想也挺可怜的。

要知道在现代社会里,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假如不曾拥有过,或许就不会那么伤心。

宁羡安垂眸望着他,泛白的唇紧抿着,另一边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他眼眸一闭,似乎下定决心,但语气却依然平静道,“我听人说,谢师伯当初在琼玉楼,其实要救的人,是我。”

谢知意指尖一颤。

四周突然静了下来,耳边只能听到风声,他佯装冷静道:“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宁羡安却避而不答,攥紧了手指道:“谢师伯,羡安一直想问,你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我?”

谢知意垂下眼,是他错了,是他救错了人。

可这个问题无论问多少次,他都还是一个回答。

因为他觉得……池无邪更需要拯救,因为池无邪在琼玉楼,却像身处人间地狱。

而宁羡安至少还有外婆啊。

“罢了。”宁羡安闭上眼睛,“是什么答案根本不重要。只是,谢师伯,你跟池无邪相处的那几年,原本该是属于我的对吗?”

说完,他睁开眸子,原本温顺的眸子里,竟然燃起了不甘和妒意。

谢知意震惊地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宁羡安,十分陌生。

在他印象里,宁羡安一直十分温和有礼,对他也非常尊重,就是要报恩这方面有点极端。

但却从未出现过这种,似乎想要独占他的情绪。

而且宁羡安不是穿书者,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去琼玉楼是救人,而且最后还救错了人呢?

这事只有主神,还有系统007知道。

突然,施河一直落得雪凝固在空中,世界仿佛静止。

他慌张擡眸,只听“砰”地一声,施河外的雪被一股游蛇般的红气炸碎,远远看来,就好像放了一场绚烂的烟花。

转瞬即逝。

一股恐惧直达谢知意心底,这红气只有池无邪能操控。

可怎么可能?施河的雪那么猛烈,池无邪怎么可能进得来。

而在他身侧被捆绑的两个圣教弟子正激动地蠕动着,仿佛在兴奋的说——

“教主,您终于来了!”

谢知意抓起宁羡安就逃,可宁羡安却不那么配合了,他似乎非常想要一个答案。

可谢知意没有答案给他,直接唤来仙鹤,将宁羡安捆绑着丢了上去。

他挥了挥手,仙鹤伸展着被烧秃的翅膀,摇摇晃晃地飞向了远处。

谢知意本也可以坐上仙鹤一起逃跑。

可突然,他有点害怕面对那样陌生的宁羡安了,而且他可以引开池无邪,避免池无邪去屠杀宁羡安。

趁着池无邪没进施河,他猛地往河对面逃去。

可因为太慌张,在上岸时脚步不稳,一下子又摔进了水里,刺骨冰冷的河水浸入他的骨子里。

他浑身哆嗦,裹紧身上的鹅毛大氅,艰难的往岸上爬。

可鹅毛大氅吸水,这样披在他身上,就跟披了千斤重的石子似的。

可大氅有根细细的绳子系着,他根本腾不开手解开,而且当下最要紧的事是爬上去,不然身上的热气会马上流逝而光。

他用力抓着岸上的泥土往上爬,指尖已经冻得青紫,泛白的骨节更加凸出。

可寒冷几乎侵袭了他的大脑,好像他无论再怎么用力,都爬不到岸上去了。

他嘴唇打颤,本来殷红的唇早就毫无血色,他用力爬着,意识却逐渐离他远去,手指再也使不上力。

大氅拖着他,就要往那冰凉刺骨的河水坠去。

就在他指尖即将松开之际,一双熟悉的黑靴出现在他面前,与之而来的,还有摇晃的红色衣摆。

他擡起眸,墨发混乱得黏在脸上,白皙的脸被冻得一片通红,寒冷让他的反应都慢了半拍,湿漉漉的眼眸一直望着,那个居高临下睨着他的人。

这人一如既往的俊美,锋利流畅的下颌线,冷漠而又深邃的眼眸,笔挺的鼻梁,淡漠无色的薄唇。

明明就是一副冷漠的长相。

可他身着的似血红衣,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却是一抹热烈的存在,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谢知意也几乎忘记移开眼。

“啧。”一声轻嗤从那人薄唇里发出,那人撩开红衣,两条大长腿蹲了下来,黑靴折出好看的弧度,滚烫的大手钳住他的下颌。

薄唇轻启道:“谢知意,怎么就一会不见,你又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谢知意猛地回过神来,钳住他下颌的人,是池无邪,又好像完全不是。

似乎少了点什么。

少了些什么呢?他想。

却怎么也想不出,直到那人滚烫的唇贴了下来,不容抗拒地,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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