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抓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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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捏了一屋子美人,萝莉可爱型的,性.感御姐型的,火爆泼辣型的,应有尽有。
可他又觉得似乎不够。
毕竟自己身处的是一本耽美小说,要不男人也捏几个?
他又开始捏男人,可捏时竟有点无从下手,脑海里竟想起池无邪对他搂搂抱抱的场景,还有今早那奇怪的意外。
麻意瞬间蔓延全身,腿根处都跟着发麻,脸颊通红地像被放在蒸笼里蒸熟了一样。
他别开眼,把这些思绪甩出去。
开始想池无邪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可是他对女人还有点认知,但对男人真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啊……
算了,随便捏两个吧。
他匆忙捏了几个自己审美内的俊美男人,摆放在那些女人身边。
这样再一看,这一屋子俊男美女,别提多赏心悦目了。
谢知意眯眼看着,他就不信,池无邪对着这样一屋子没穿衣服的性.感美人,还能不疯?还能不把他甩在脑海?
想起七天自由时间,他的心里就隐隐兴奋。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让这些人活过来。
他轻轻在空中一点,银光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到那些假人额间。
突然,第一个被点到的女人睁开眼,美艳的红唇勾起弧度,一声诱.人的呻.吟从她嘴里吐露出来,“公子,来玩呀。”
谢知意浑身怔住,脸更红了,指尖又在空中一点,女人立马僵硬住不动。
谢知意松了口气,自己还真是适应不了这样的场景。
不过池无邪肯定会把持不住的。
假如池无邪真的追过来了,他就想办法把他引进来关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拍了拍手,去楼下和宁羡安和凤妙音会和。
凤妙音皱着眉,她穿着白领红衣的大氅,坐在红檀木桌边,桌上放着一盏氤氲的热茶,道:“这场雪已经下了一个时辰了,可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谢知意走到她对面坐着,“如果雪实在不停,我们只能想别的法子进去了。”
凤妙音叹了口气,拿起茶水喝了一口道,“还能有什么别的法子,我们这样进去,不出一秒就会被削成血泥。”
谢知意也叹了口气,没想到这雪下起来没完没了的。
即使他们求花心切,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去送死。
他道:“再等半个时辰看看吧。”
凤妙音恹恹地点点头。
宁羡安却突然道:“谢师伯,还有一个法子,以人为阵眼,可以暂时在施河开启一条通道。轩辕神剑是上古宝剑,我可以握住他,在阵眼上撑一两个时辰,这时谢师伯和凤师姑就可以平安进去了。”
“这怎么能行?”谢知意和凤妙音异口同声道,“你可能会死的!”
宁羡安微笑道,“怎么不能行?我作为师尊唯一的首席弟子,做这事也算是给师尊尽孝,是理所当然之事。”
凤妙音和谢知意都愣怔住,都看着对方,两人自然知道,周博远这个师尊做的,简直就是摆设。
可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放任宁羡安自己去做阵眼,这个问题一直争论不下,三人只能继续坐在桌上一边饮茶,一边遥望远处的施河,希望这场大雪能停下来。
突然,凤妙音又道:“谢知意,你是第一个冲进洞邸救掌门师兄的。你实话告诉我,天雷是掌门师兄自己引来的,是吗?”
谢知意刚要开口否认。
凤妙音又道:“你别想着瞒着我们,灵霄派那么多峰主弟子,都不是傻子。掌门师兄,他这是自杀。”
她最后两个字很轻,却好像一块石子丢进了谢知意心中,荡起了一片涟漪。
此事只有他,于斯伯,西门纳知晓实情,可三人都默契的没聊太多。
因为一派掌门要自杀,根本不是什么可值得说出去的事。
宁羡安却突然道:“可我却觉得这事,似乎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凤妙音问道。
宁羡安道:“师尊寝殿里有一块镜子,据说那镜子能看见未来……”
“看见未来?”凤妙音道:“从没听说灵霄派有这样一块镜子。”
谢知意却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看见未来?这应该算得上是逆天而行的事吧。
毕竟未来是不可预测也是不能更改的。
可他身处的又是一本小说,结局是早就预定好了的。
但再仔细一想,现在的剧情如同脱缰的野马,早就崩到作者本人来了都认不出的程度。
但是主神却没有再出来阻止他,强迫他必须将剧情推回正轨。
而且最近他好几次尝试与系统联系都是忙音。
谢知意心里愈发不安,总觉得有些事超出了他的认知。
或许他所身处的世界根本就不是一本小说。
那样真实的池无邪,真的会只是一个纸片人吗?
“我也是听服侍师尊的弟子所说,听说师尊出事前,曾在那块镜子前驻足很久,他在那面镜子里看到了恐怖的东西……”宁羡安在一旁道。
谢知意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问,“是什么时候?”
“两三天前。”
两三天前。
也就是司应跟他说,周博远寿命不多的时候。
司应也知道这块镜子吗?
周博远又在镜子里看见了什么?
可谢知意脑瓜想破了,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半个时辰后,施河的雪依然还在下,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谢知意有些坐不住了,必须赶紧想出法子来。
宁羡安手里握着轩辕剑,似乎就等他一句话,立马就能去施河边给他弄出一个阵来。
谢知意摇了摇头,这方法绝不能用。
但就在这时,一直守在外面探查的林玉宇突然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师尊!不好啦!池无邪那臭小子竟然追过来了!还带了好多人!”
宁羡安神情一暗,提剑起身,“谢师伯,你赶紧走,这里我能抵挡住。”
谢知意心里拉响警报,宁羡安这又是要当阵眼的,又是要救他的……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虽然最近系统任务没来骚扰他,可他的首要任务还是护宁羡安周全。
要知道,池无邪对宁羡安的杀意高达99%,宁羡安又不愿意把极乐神花带在身上,非要使劲往他身上塞。
谢知意不接,宁羡安虽是收起来了,却还保证,就算他死了,都不会碰那株花的。
宁羡安什么都好,就是非要给他报恩这点,把他弄得手足无措。
他仿佛在宁羡安身上,已经看到了小说里那个为了一碗粥,就上刀山下火海,甚至于奉献自己生命的凄惨主角受。
“羡安,你的命比什么……”
只是他话未说完,凤妙音突然提起长剑,站了起来,道:“谢知意,无论你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你如今都不能再跟着池无邪走,不然我们怎么回去向大家交代。”
旁边的弟子们连连点头。
谢知意连忙道:“师妹,你这误会可大的去了,我不可能跟着池无邪走的。”
他看向二楼紧闭的厢房,眼珠子一转。
按照时间,池无邪体内的春.药马上就要发挥药性了。
现下先把池无邪的事解决了,再好好让宁羡安不要去作死。
他道:“别慌,我有别的法子。”
谁知,林玉宇就像个炸掉的炮弹,慌张极了,喊出来的话都破音了,“师尊,您还有什么别的法子?您都被池无邪那臭小子催残成那样了?!您赶紧逃吧!弟子就算拼死,也会护您安全的!”
谢知意揉了揉额心,“你们相信我一次,只要配合我,把池无邪锁进二楼那间厢房就行。”
宁羡安问道:“那二楼厢房有什么?”
谢知意捏紧手指,耳后根不可控制的一片通红,道:“是池无邪的弱点。”
*
圣教大军很快压境袭来,他们要的不过是两个人,第一个是谢知意,活捉。第二个则是宁羡安,看到就直接打死。
林玉宇坐在客栈大厅的一张桌子上,明明身处大雪纷飞的寒冷之地,可他手背手心都沁出一层热汗。
他紧张地恨不得将手抠出血来,也不知道师尊这个法子好不好使,要知道池无邪带的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带了上千号人。
师尊竟然也不逃,反而藏在这家客栈的二楼房间,也就是师尊要关池无邪的隔壁房间。
可这两个房间这么近,万一池无邪上去意识到不对,进了师尊呆的房间怎么办?
想起来师尊被摧残到记忆都混乱了的模样,他就一阵后怕。
宁羡安早在师尊的强力吩咐下,离开了这家客栈,去往施河边界躲藏。
这家客栈里,就剩下他和灵霄派其他弟子,以及凤妙音还有其他峰主们。
突然,“轰”地一声,客栈上好的朱门被踢开,门板“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了一地灰尘。
林玉宇紧张的手脚直哆嗦,他等了许久的人终于到了。
但师尊让他佯装不知道池无邪会找过来。
于是他尽量平和地转过头去。
迎面而来的是夹杂着寒气的风与雪,打得他脸唰唰的疼。
客栈内的其他人也纷纷擡眸,看着门边突然出现的高大俊美的男人。
男人身着红衣,长相俊美无双,冷冽的眉眼低垂,正把玩着腰上金线编织莲花的白色香囊。
末了,他修长有力的五指狠狠把香囊握在手中,香囊内干花叶片的挤压声响彻在四周,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淡淡擡起眼眸,扫视了客栈内一圈。
他这一眼就足以吓得众人屁滚尿流。
客栈里不仅仅只有灵霄派弟子,还有一些闲散的修者前来游玩,见状都纷纷要逃,却又被池无邪的眼神吓得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林玉宇不停吞咽口水。
池无邪不仅比三年前还要俊美,光芒四射,身上的气质也猛然大变,一举一动都带着狠厉之气。
他身后跟着一群密密麻麻的圣教弟子,已经将这处客栈团团围住。
客栈老板被吓得瘫坐在地,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这里竟然召来这么一樽大佛。
“教主,谢峰主的气息就在这。”
一个领头弟子轻手轻脚立在池无邪身边,小声道。
池无邪擡手,那弟子立即退下。
他眯眼看着不远处颤抖个不停的掌柜,“人呢?”
“什么人?”那掌柜的抖得不行。
池无邪身后的弟子立马拿出一张画纸,里面俨然画着谢知意那张昳丽多姿的脸,掌柜迫于威压,直接不打自招,“楼上呢!楼上呢!”
说完又心虚地瞥了眼,坐在一旁的灵霄派之人。
这两方势力都是不好得罪的人,可显然目前这方势力更不好招惹。
“是吗?”池无邪薄唇轻启,可轻飘飘的话语里,似乎杂糅着咬牙切齿的怒意,以及一些迫不及待的渴望。
“是是是!这位高人!我可不敢撒谎啊!这画上之人不是俗人,这样的姿态谁看了能忘记得了呢?他刚刚就坐在那一桌喝茶呢。”
说着,又瞥了眼林玉宇所在的那一桌。
林玉宇捏紧拳头,直接拍桌而起,“你个臭掌柜的瞎说什么呢?!我师尊根本就没来过这!你就看错眼了!在这瞎掰!我师尊现在好端端的在千莲峰呆着呢!”
这都是师尊教他的,池无邪不好糊弄,一定要竭力阻止池无邪上楼。
这样池无邪才会相信谢知意真的在楼上,心甘情愿地上楼。
池无邪用手抵着唇,细细打量着林玉宇的神情,似乎觉得十分有意思,薄唇勾起,发出一声嗤笑。
转头又对身后的弟子道:“守好了,这次再敢让他逃出去,知道等着你们的会是什么吧?”
他语调并没有多凶狠,却听得在外的圣教弟子牙尖打颤,要知道先前在大殿内介意教主换个角度想问题的弟子,如今已经被拖到了圣教地牢,还不知道有什么事等着他呢?
众人深吸一口气,整齐划一的大吼道:“是!教主放心!这次绝不让谢峰主再有机会逃出去!”
他们的声音大得出奇,划破天际,震得小小的客栈在风雪里不停颤抖。
林玉宇攥紧拳头。
心里又不免担忧起来,关键是师尊真的在楼上啊,池无邪这架势,师尊还能逃出去吗?
紧接着,黑靴踏在木质地板上,池无邪踱步踏进客栈内,旁观的无关人等全都吓得躲在了桌下,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位教主,我们只是路过,您发发慈悲,可千万不要伤及无辜啊!”
池无邪斜眼看过去,眉头一挑,似乎觉得这些人格外聒噪,动动手指,只见这些人面露惊恐,嘴巴紧紧闭拢,再也不能发出声响。
突然,“啪”的一声,他们身上的桌子也在瞬间碎成齑粉,挥洒着扬在空中。
他们低垂着头,恨不得将头垂进地里,也害怕的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客栈内顿时归于平静,只有门外吹进来的冷风,在鬼哭狼嚎的作响。
这风声却极配此时的场景,在场之人,没有一人心里不是鬼哭狼嚎的。
林玉宇和凤妙音对视一眼,两人纷纷拔剑而起,朝池无邪袭去。
可池无邪只是轻飘飘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红光,如一双巨大的手掌,直接将两人拍在地上,“砰”的一声,木质地板被砸出一个巨大窟窿。
这一举动再次看得大家目瞪口呆,他们是闲散修者,平日并未过多关注修真界之事。
可如今看着眼前的人,他们意识到,修者界要变天了,这人在不久的将来,绝对能成为修真界万人之上的至高强者。
林玉宇捂着胸口,擦净唇边鲜血爬起来,他没想到池无邪竟然不用出剑,就能轻松制住他和凤妙音。
这修为实在是骇人,师尊又能想出什么法子绊住池无邪呢?
凤妙音爬起,提剑再上,利剑直直朝池无邪袭去,池无邪擡手,两指轻而易举夹住那锃亮剑身,利剑上映出一双俊美而又冷漠的眸子来。
他斜眼看向身侧咬牙切齿,眼眸通红的女人,开口道:“凤师姑,好久不见,晚辈看在哥哥的份上,敬你们几分,但可莫要得寸进尺。”
话毕,那利剑顺着他的指尖,开始剧烈颤抖,“砰”的一声,在空中炸开,碎成了无数片废物铁屑。
凤妙音气得颤抖,这可是她最好的一把剑。
“池无邪,你今天想带走谢知意,先从我们身上踏过去试试。”
林玉宇和凤妙音站成一排,目眦尽裂盯着池无邪。
“踏过去?我自然十分乐意,可我现在还有正事,哥哥骗了我,我只是去讨点应有的东西罢了,你们这样拦着我,又有什么意思可言呢?”
他说话一贯是这样慢条斯理,语调也平缓冷静,可空中飘起的滚滚红气,就能看出此人有多毒辣狠厉。
他眼眸一眯,那些红气如章鱼的触手朝林玉宇和凤妙音袭去,很快把两人绞住喉咙,抛到空中,并且那红气收紧,两人被掐的面目通红,喘着粗气。
灵霄派弟子见状,纷纷提剑来救,池无邪一计冷眼扫过去,好看的薄唇只吐出一个字,“滚!”
这一字蕴含滚滚灵力,直将灵霄派弟子们拍打在墙上,客栈“轰隆”一声,在风雨中摇摇晃晃,已然成为一座危楼。
那掌柜地趴在地上,泪水早已干涸,看着周遭一片狼藉,和一众趴在地上不是求饶就是嗷嚎的修者。
心里一片绝望。
要知道这些人上一秒可都是穿着得体,坐在桌边饮茶看风景的高雅贵人。
可如今,哪还有那样的风骨?
他擡眸,望着浑身散发着杀气的男人,男人高高在下地俯视着趴在他脚底求饶的人,相貌也绝对是千万年难得一见的俊美,漆黑深邃的眼瞳里散发着红光,眼底似乎盛着一池欲.望,紧抿的薄唇,仿佛在预告着这里将迎来一场无声的风暴。
这哪里是什么教主,这分明就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
谢知意藏在楼上,他的面前是一块明镜,楼下发现的一切,他都能在这块镜子中窥见。
他攥紧手指,看着镜子里池无邪锋利的下颌线,微微上挑的眉眼,以及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
这么一只好看的手,却是能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他捂紧胸口,心脏因恐惧砰砰作响,事情比他想象中要棘手许多。
池无邪所到之处,无一不是天崩地裂,鬼哭狼嚎,他轻而易举就能摧毁掉这里的一切。
可自己竟然差点忘了,池无邪本就是原书中那个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大反派。
可能是因为在圣教度过的那些天,池无邪并未有什么骇人举动,让他忘了,池无邪他……原本就是个反派。
他深吸一口气,越是棘手,就越要冷静下来。
更何况,他还有一张王牌。
他视线向下,打量着池无邪的铃铛处,只见铃铛被拨动,发出悦耳的响声。
而某一处也如他所想,有了反应。
此时正是药效发作的时期,池无邪的身体又与其他人不一般,药效只会提前,看这架势,这药效在半个时辰前就发作了。
难怪池无邪一直紧抿着唇,还有那眼底猩红一片,其实细看,池无邪额间正淌着隐忍的汗水。
更别提反应更激烈的……,只是没想到池无邪竟然还能挨住,跑到这里来抓他。
不过没关系,他想起那一屋子的性.感美人,他们主动火辣,他就不信池无邪不会被勾.引。
再一转眼,瞥到被红气绞住,抛到空中的凤妙音和林玉宇两人。
先前两人还在奋力挣扎,可现在两人的手脚逐渐无力,呼吸也越来越稀薄,似乎马上眼睛一闭,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谢知意深吸一口气,擡起指尖放在空中一点,向楼下传音道:“池无邪,放过他们,我在二楼第一间厢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