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平安夜 (下)(2/2)
景昀铮对温楚皓说,“我先杀了你。”
刀子实在太钝,只勉强划破了他的脖子。而那群人一拥而上,争相着去撕扯景昀铮和季灿琛,在人数压制上两人都有些力不从心,渐渐地季灿琛发现乘客们不只是针对他们,甚至开始相互撕扯起来。
疯了,彻底疯了。
混乱之中景昀铮擡起了踩着温楚皓的脚,拉住季灿琛,“我们快跑。”
“好。”
季灿琛刚迈出一条腿就被躺在地上的温楚皓抓住了另一只,他失了平衡趔趄了一下,乘客们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眼看他们马上就要围过来时,门外有人厉喝一声:“都停下!”
乘客们神情呆滞,却没有停下他们的动作,甚至还有人向白晏别扑了过去。
“搜救队长的身份压不住你们,那这个呢?”
白晏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乘客们立刻就从魔怔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取而代之的无限的恐惧。
而景昀铮则松了口气,“我们没事了。”
“乘警…你是乘警…”
季灿琛不知道乘警是什么,但从字面意思和其他人的反应推测应该是南枝列车的掌控者。
温楚皓大惊失色,他赶紧爬到白晏别的脚边,“您听我解释,我,我是被温迪戈附身了才做出这些事的。”
“别信他的鬼话。”景昀铮对白晏别说,“他刚刚都承认了没有温迪戈,所有事都是他做的。”
“我知道。”
白晏别拿出几副特殊的手铐把温楚皓和其他几人拷了起来,那些人面如死灰,再不见之前的神气。
温楚皓仍不死心,“真的是温迪戈,我承认有点贪心的想法,可我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 ,是它,是它蛊惑我的…”
景昀铮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在他了的嘴上。
雪屋里霎时鸦雀无声,其他乘客都局促不安地等着白晏别的审判。
但白晏别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了桌前,敛起了韩凛的尸体。
“把他带走,葬了吧。”
除温楚皓几人,其他人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往补给站走去。
季灿琛担心他们会逃跑,景昀铮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他们跑还能往哪跑?他们跑不过白晏别,也逃不出这一站。”
“你早就知道他是乘警了吗?”
景昀铮卖了个关子,“一会再说。”
外面雪下得很厚,他们行走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到达补给站后发现大门紧闭,屋内也没有灯。
他们将韩凛残缺的尸体放进了最后一个裹尸袋里,天已经亮了,那荒唐又惨烈的一夜终究是过去了。
有人怯生生地问:“我们…到底算不算
完成路线了?”
白晏别淡淡瞥了那人一眼,那人立马噤声。他推开了补给站的门,“我有事问你们,进来说吧。”
他没有问什么太严格的问题,只是问了问他们刚才的感觉,几乎所有人都说看到自己周围是美味的食物,压根不是尸体和同类。
不知是实话,还是在为自己开脱。
“鉴于你们没有做出违反规定的事情,这一次我饶过你们,从轻处理。”
一听到从轻处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结果白晏别下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不过你们每人需要再加一站。”
在这一站还不知是否结束的情况下又加一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件残忍的事。
“你们两个不用。”白晏别对季灿琛和景昀铮说,“你们是唯一能保持理智的人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表明身份呢?如果你说出来的话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了,韩凛也不会死。”
面对季灿琛的质问白晏别沉默了一下,复而开口:“乘警的职责就是混迹在乘客里,不能改变和影响路线,非必要情况不能自爆身份,这是我们上面的规定。”
季灿琛擡手按了按眉心,他不该向白晏别发作,分明是他自己察觉到温楚皓的不对劲却低估了他的丧心病狂。
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乘警出没的站都是存在潜在威胁的站。我们虽不能了解到全部的路线,但我们能感知到路线的真实性和完成度。”白晏别打破了沉默,“我不会让韩凛枉死。”
听到这里季灿琛猛然惊觉,前几站里遇见的那些身怀绝技的人会不会都是乘警?
景昀铮说:“你能这么想就很好了。最后的问题是其他乘客的幻觉吧,也许温迪戈真的存在?”
一说幻觉,季灿琛就想到了车窗上消失的手印。
“有这个想法,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在这之前,我还有个问题。”景昀铮像之前空手变糖一样变出了一张纸条,“7L是谁?”
纸条上面只有五个字,“亲爱的晏别。”落款是“7L”。
“你这样你们老大知道吗?我记得这个你们有规定吧。”
景昀铮对于南枝车站的了解是季灿琛无法触及到的领域,他认为乘警已经很厉害了,那么他们的老大又会是怎样的人呢?
他和南枝车站又有什么关系?
白晏别神色有些不自然,“我们老大日理万机,没空管我。”
景昀铮不再发问,将手中的纸条还给了白晏别。
其他乘客愁眉苦脸,沉浸在又加一站的悲痛中,忘却了饥饿,也无暇听他们的谈话内容。
现在他们就坐在未生火的补给站里,等待着最后的路线,是温迪戈?还是返航的直升机?
韩凛的死给季灿琛的冲击实在有些大,他抑制不住自责和悲痛,烦躁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满屋转圈。
忽然书架上一本书挨着《雪域中的温迪戈》闯进了他的眼里。
《安徒生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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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警的设定终于爆出来了,快把我憋死了(((//Д//)))
提问:
1.前七站乘警都是谁?
2.白晏别和谁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