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野玫瑰(1/2)
第60章 野玫瑰
“我不会让你独行荆棘丛的。”
景昀铮拉着季灿琛的手,试图跟上他的步伐,与他并肩共行。
有景昀铮这句话季灿琛就已经很满足了,可是他怎么可能舍得。
他才不是什么圣人,之所以走在最前面是因为他想把景昀铮护在身后。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他心里想的却是其他乘客运气真好,都借上景昀铮的光。
他回过头去,轻轻摇了摇景昀铮拉住他的手,然后示意他看脚下的路,“你也看到了,这边的路特别窄,我们如果并排走的话很危险的。我掉下去倒是没什么,可我还牵着你的手呢。”
他太了解景昀铮了。景昀铮惜命,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乖乖松手。
可是他没想到景昀铮握着他手的力度更大了些,眼中含着坚定的光。
“那就一起,死也死一处。”
季灿琛被他这话吓了一跳。不该是这样的,景昀铮最忌讳死亡,可如今却说出了这样的话。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他。
这才惊觉两人的距离又不太“安全”了,于是他轻轻挣脱景昀铮的手,僵硬地别过头去直视前路。
“不许再说傻话了。不过是荆棘造成的一点小伤而已,你不希望我真的掉下去吧?”
景昀铮只好放弃了坚持,低声嘟囔道:“你总是这样。”
好在荆棘丛也不过存在于短短的一段路上,再行一会就已经完全没有了,而山路也终于宽阔起来。众人们就聚得更紧凑些。
他们不熟悉地形,更没有地图,且山路崎岖,难行不已,只能凭借感觉摸索前路。
不知走了多久,众人逐渐有了一些晕头转向之感,更加要命的是现在太阳快要落山了,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天黑之前赶回去,况且规定的最后期限也在明早,那群骑兵就是算准了他们需要经历的时间。
一个女孩重重地喘了口粗气,“不知道还得走多久,好累啊,我都有点饿了…”:-)
旁边的人附和道:“我也是,不仅饿还很口渴呢。这马上天都黑了,路就更难走了。”
众人一个个都已经精疲力竭,口干舌燥,可是骑兵却没有给他们提供一点食物或水。
季灿琛看了一眼景昀铮,大概是嘴唇太干不舒服,景昀铮伸出一小节舌头轻轻舔舐着嘴唇,想让它保持湿润的状态。
“别舔,越舔越干。一会遇风裂了小口该疼了。”
听到他的话景昀铮把舌头伸了回去,“你是不是也渴了啊?嗓子好哑。”
他清了清嗓子,“渴得冒烟。”
季灿琛撒了个谎,他本来是不渴的,可是看到景昀铮刚才的样子突然就喉咙发干。
“找找水源吧。”祁梨突然开口,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找到了就不会渴了。”
她一直跟在两人的身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她尽收眼底,季灿琛不确定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向前走了一会,又一个难题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纵横于山路间有一个蜿蜒的岔路口,没人知道这两条路各自通向何地,到底那一条才是正确的。
“这可怎么办啊?难道要靠运气吗?”
“要不我们兵分两路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这两条路走着走着就并在一起了呢。”
“那要是运气不好有一条是死路呢?”
其他人争执不休,可是没人能敲定一个结果。季灿琛仔细观察了一下两条路,发现两个路口都有踏足痕迹和交错的藤条拦路。
不过其中一条路有点奇怪,上半部分藤条缠得严严实实,而
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于是他指着另一条路,“走这个。”
与此同时,景昀铮和祁梨也异口同声地和他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三人竟然在没有任何商议的情况下得出了一样的结论。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将信将疑,“你们是怎么确定的啊?”
季灿琛把自己的想法叙述了一下,“两条路都有踏足痕迹就证明两条路都可以通行,但是这一条路里的藤条只有上面有,这就说明通过这条路应该是从小,即便是人弯下腰也没有办法通过,所以我断定这条路肯定有野兽出没,不能走。”
祁梨点点头,“倒也是个办法。”
一个男人又问祁梨,“那你怎么判断的?”
祁梨走到她选择的路口旁,那边开着一簇簇紫色的野花,她随手摘下一朵,“马莲花一般会生长在有水源的地方,而且这条路口传来的潮湿气味更浓。所以我想这条路口应该会有水源,找花的话也会更方便些。”
景昀铮静静地听着,最后做出了评价,“你们都好严谨。”
祁梨问道:“不然呢?你的依据是什么?”
“
还能是什么,直觉呗。”
听完景昀铮的解释其他人都笑了起来,还有人说:“那你直觉还挺准。”
“准不准的,就那么回事吧。”景昀铮也跟着笑了笑,然后指着季灿琛,“反正他在哪我在哪。”
有了大致方向众人就走进了其中一个路口,拨开藤条后里面果然是一片枝繁叶茂。再往里走,他们看到的景象都能使他们忘却自己处于深山之中,而是进入了一座皇室的后花园。
山泉水从山涧倾泻而下,飞瀑千流灌溉着山间那些不知名的野花,而玫瑰应该就藏在这些花里。
众人见到山泉水都兴奋不已,纷纷拿手接住送入水中,以消干渴。
祁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还有意外收获呢。”
“意外收获?是这些山泉水吗?”
“一部分,更惊喜的是这里居然有黄莲,黄岑,连翘薄荷和赤芍。”祁梨扫视着那些野花野草,“鼠疫正需要这些清热消肿的药。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既然寻不到西药,那就用我们中药的方子来治。”
季灿琛与景昀铮对视一眼,这当然是不错的结果。
偏偏还有人纠结祁梨是否是医生,祁梨仍是硬邦邦地否认了。
“我担不起医生的身份。天快黑了,你们快去采玫瑰吧,我多采些草药。”
在那些花中,鲜艳欲滴的野玫瑰虽是零星散布,可也是显眼至极。他们之中有个女孩眼神非常好用,她只要一扫就能知道有没有遗漏的玫瑰花。
野玫瑰的刺更硬更利,稍微一点不注意就会被它划伤,本来趟过荆棘丛时季灿琛就已经伤痕累累,现下更是旧伤未愈再添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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