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完)(1/2)
反击(完)
楚苏城原本是打算跟王局一起走,掌握最先手资料的。但是奈何身上挂彩过于惊悚,虽然本人表示没啥,但实在没有说服力,于是被硬塞进了救护车,来了个全套检查。
在远处围观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莱瑞书的未婚妻方敏。看这架势,应该是事情已经解决了。想起莱瑞书关禁闭前交代自己的事情,方敏很不安,她从未接触过这种事情。但是一想到后果的严重性,咬咬牙,从包里拿出一部十分老旧的按键手机,拨通了这部手机储存的唯一一个号码。
沈泽西坐上警车,低头看向手腕的手铐,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擡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那不是禁锢他的镣铐,而是通往自由的钥匙。
他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的罪孽有多重,知道接下来有多严酷的审讯在等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可是等他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这根本就不是警局。沈泽西甚至不知道b市还有这么荒凉的地方,入眼满是废弃的大楼。直到他被带到了藏在这些“鬼楼”里面的一栋小平房。
那里,全副武装的警察早已等候在那里。沈泽西看到醒目的A国警察制服时,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老实点,进去。”
大铁门落锁时发出沉重的碰撞声,在封闭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除了重重守卫的大铁门外,这间逼仄的房间只有头顶上开了扇竖满铁栅栏的小天窗联通外面。
光线通过小天窗透了些许进来,给黑暗的屋子带来了一丝丝光亮。
沈泽西擡头一直看向天窗,沉默又压抑。
“迟睿,刘斯璟情况怎么样?”楚苏城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正被急诊骨科医生拿着东敲西敲,不知道碰到哪里,楚苏城疼地“嘶”了声,“医生,轻点。”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刘哥的家里人还在赶来的路上,人也还在手术室。”迟睿焦急地在手术室门口不停打转,护士不停地进出手术室在拿血,一袋袋鲜红的血袋时时刻刻刺激着他的神经。
林衡一动不动地低着头坐在家属等候区的椅子上,双眼通红,眼底满是红血丝,眼泪早就流干了。林衡的母亲王爱琳在一旁抱着自家宝贝儿子无声哭泣,父亲林景默默地守在自己最爱的两人身后。
刘斯璟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是爷爷带大的。从刘斯璟掌管刘家后便找了个偏僻的老宅养老去了。老宅离b市有一段距离,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手术室门外等着的是他的几个得力部下。
“你怎么过来了?”
迟睿挂电话没多久就看到某人身上绑着绷带和纱布出现在4楼。
“快去休息,这里有我看着。”
楚苏城摇了摇头。因为他,刘斯璟才会陷入危险,他没有办法安心地休息。
接近傍晚的时候,刘斯璟的爷爷过来了。老爷子满头白发,拄着拐杖,面上一片平静,看不出情绪。但是微红的双眼,拐杖敲在医院地面比平时更用力的声音,显示着内心翻涌的思绪。
楚苏城刚想过去,林衡比他速度更快。
“咚”的一声,是膝盖跪地时发出的脆响,听得王爱琳心都颤了颤。
“衡衡……”王爱琳想过去把儿子拉起来,林景拉住了她。
“让他去吧,否则他会记在心里一辈子的。”
王爱琳扑倒丈夫怀里小声哭泣。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大哥不会躺在里面。都是我,那一刀是我捅的。您打我吧,骂我吧。”
林衡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一天的经历又跟做了过山车一样,整个人的精神早已疲惫不堪,接近崩溃。声音沙哑地完全听不出来是个人,跟在火里滚过一样。
刘老低眉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手中的拐杖被捏的嘎嘎作响,但终究一句话也没说。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林衡失神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踉跄着想站起来,但极度疲惫的身躯早已透支,手臂在地上撑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还是迟睿把他拉起来搀扶着走上前。
“医生,我是病人的爷爷。”刘老一开口声音颤抖地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手术很成功,血暂时止住了。接下来还要去ICU过渡几天,如果不出血,生命体征平稳,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谢谢医生。”
刘老挺直的脊背略略弯了下来,在场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精神本就高度紧绷的林衡,在听到好消息后终于支撑不住晕过去了。
白可臻压着陆枫林去了专门的监狱医院。
尽管沈泽西那把枪是经过改装的,里面装的也是钢珠不是子弹,但威力毕竟摆在那里。更何况陆枫林如今肝癌晚期的身体就是个脆皮,哪里经受的住。之前还清醒有力气嚷嚷,是被沈泽西给刺激的,没过一会儿人就彻底晕过去了。
白可臻是不会让他轻易死去的。这么多年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能告诉他“kg”的下落或者身份。
那个让他夜不能寐、在他后背留下猎物印记的男人,让他恨不生啖其肉,饮其血,抽其筋,挫骨扬灰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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