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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楮皮抄云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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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建国坐在火塘前煮纸药。陶壶里的药液翻着细泡,辣木的清苦混着仙人掌的黏香,在窑洞顶凝成薄雾。小妹抱着陶罐蜷在他身边,罐里装着新烤的纸浆饼:"哥,马里的娃娃这会儿在造纸不?"建国往她碗里添了块火塘烤的椰枣:"许是在沙帐下晒纸,"他指了指窗外的星空,"就像咱塬坡人守着纸坊,都是把粗树皮熬成细笺的主儿。"

又过了几日,塬坡的双塬云笺出坊了。建国用刻刀在纸匣侧面嵌进马里的沙粒,组成"云篆"二字,纸匣内的笺纸透着淡绿,塬坡的楮皮纤维与马里的椰枣纤维交织成流云纹。小妹举着笺纸逆光细看,纸里的辣木叶脉络与椰枣花丝像嵌在云里的星:"哥,这纸比塬坡的晨雾还轻薄!"马里纸工用指甲轻叩纸页,发出清越的声响:"建国娃,这纸能拓马里的星图不?"建国点头,从纸匣里抽出张笺纸:"你看这纸纹,塬坡的山风与马里的沙雾都在里头。"

晌午时分,塬坡与马里的孩子们围在纸匣前,用塬坡的彩线和马里的彩沙给纸匣系结。阿依莎在信里说,马里的娃娃们用同样的彩沙画纸匣面。小弟将彩沙撒在纸匣顶,堆出塬坡的山形与马里的驼队,小妹则用辣木叶在纸匣侧面拓出纹路:"等开春,让这纸的柔在两地的风里生根。"

暮色降临时,塬坡的商队要出发了。马里娃娃们追着陶车跑过楮树林,阿依莎往小妹手里塞了个椰枣木匣:"姐姐,里头是马里的纸芯草!"小妹打开木匣,见里面躺着束水晶般的纤维,纤维间嵌着沙画的双塬图腾:"阿依莎,塬坡的云笺成了,我给你寄纸里的云魂!"

深夜,窑厂的窑火将塬坡染成琥珀色。建国坐在陶轮前,把塬坡的楮树皮与马里的椰枣皮磨成粉,掺着纸浆揉成泥团,泥团在轮盘上转成纸魂罐的模样。建军端着油灯站在一旁:"建国,明儿该教娃们写造纸的经了。"建国握着刻刀,在罐身上划出纸纹:"经要写在纸浆的纤维里,写在你们抄纸的指腹上,写在塬坡与马里的每一页空白里。"

塬坡的夜风送来远处的驼铃,窑火与纸匣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建国知道,当纸魂罐埋进塬坡的土地时,马里的沙地里也会埋下同样的罐子。黄土地与沙漠,因一棵树、一张帘、一群在纤维里织梦的孩子,在时光里抄成了一卷薄如蝉翼的云笺。

东方渐亮时,建国将纸魂罐埋在老槐树下。护窑符与罐身的纸纹在晨露中闪着光,像塬坡的楮树林与马里的椰枣园,虽隔万里,却共同孕着人间的墨香。他站起身,听见塬坡小学传来早读声,孩子们念着:"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声音清亮如纸坊里揭纸的声响,在塬坡的晨光里漾开淡绿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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