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番外一(2/2)
面对着众人莫名的饱含着怜悯的目光,赤司的脸色看起来像是要吃人。
然后,欣赏够了男朋友黑脸的佐良娜如银铃般笑着起身,摸了摸风太的头:“谢谢你。不过我想说的是,今天晚上天气预报说有雨,外面刚刚也飘过了乌云哦。”
风太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是这样啊,我的排名一到下雨天——不,是一到阴天就会不准的!真的!”
他如释重负的看着赤司回归了面无表情的脸,悄悄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热闹告一段落,标志着婚礼嘉宾开始进场的音乐响彻在空气中。距下午五点整还有五分钟,
人们纷纷从大厅进入礼堂,分左右坐在了过道两边,等待着婚礼正式开始。
在这其中,还能听到红发青年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早就知道了是吗?排名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准的?”
回应他的是女子巧笑嫣然的笑脸,遮掩了漆黑的眸中一闪而逝的温柔:“……谁知道呢。快进去吧。”
她朝脸色不忿但却无可奈何的男友笑眯眯的挥手,然后站在门外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她回头,看着在父母的陪伴下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黑发青年,轻轻勾起唇角。
与此同时,礼堂旁边的等候室里,已经在木叶的情报部门成长为重要顶梁柱的神座阳介退后一步,细细的打量着一身笔挺白色西装的青年,沉思的摸着下巴,然后突然打了个响指,从一旁的琉璃手中拿过了一朵红蔷薇,三两下别到了青年右胸上,然后煞有介事的严肃点头:
“嗯,完美!”
已经出落得相当漂亮的琉璃笑着点头表示赞同。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一身西装的鹿台探进来半个身子,嘴里说道:“差不多该走了博人……嘿,不错嘛。”
他走进来,将路让开,让紧随其后的鸣人、雏田以及向日葵走进来。
鸣人微笑着,感慨的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儿子,突然感觉有些心酸和不舍,心情复杂的让他难以言表。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摇了摇头,意味不明的笑说了一句什么,然后缓慢又郑重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已经跟自己差不多高了啊,这孩子。
他深深的看着他,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最初那个大哭着蜷缩在自己手里的小小一团。
二十年都过去了,但是现在想来却仿佛只过了一瞬间。
当初那个小婴儿,已经成长为能够保护他的、可靠的男人了啊。
他与儿子对视着,眼角微微湿润。
但是,最终,他只是和妻子一起站在了儿子身边,慢慢的挑起了一个欣慰中又微微有些伤感的笑。
“走吧。”
他温柔的说道。
礼堂之中,身着西装的银发男人表情严肃的在最前方站定,转身面对众人。音乐变了,庄严的古典交响乐曲目响起,交谈的人们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大门。
礼堂大门缓缓打开,英俊冷漠、气势逼人的黑发青年走了进来。
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将他挺拔高挑的身形完美的衬托了出来。暗红色的领带端正妥帖的附在白衬衫上方,恍惚间竟让众人觉得青年的写轮眼也在此时开启,但是定睛再看就会发现,那双眼睛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带着他一贯的冰冷和深邃。
他的胳膊由穿着华丽晚礼服的妹妹挽起,在叔叔和婶婶的陪同下踏上红毯,一步步来到众人前方,在最前面空着的一排座位的右侧站定,温柔的将妹妹交付给黑发男人,看着他们落座,然后在银发男人的左手边站好。
在他站定之后,两位伴郎并肩走来,一人一身冷峻,上挑的丹凤眼里隐隐的有着一丝烦躁,但他的表情却非常严肃。另一人扎着冲天辫,完全没有平时懒懒散散的样子,眼神相当认真。
云雀恭弥走到黑发青年侧后方站定,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满是威胁和战意的眼神无声的暗示着什么,让黑发青年眼中闪过一丝苦笑。奈良鹿台则走到尚且空无一人的左边,和云雀遥相呼应。
到这里,古典音乐戛然而止,宏大的婚礼进行曲,终于开始响彻在空中。
今天的另一位主角,缓缓的走了进来。
金发青年表情冷漠,狭长又微微上挑的眼型为他添了一分独有的自信到嚣张的鲜活。他穿着白西装、黑衬衫,佩戴着与黑发青年相同的暗红色领带,只不过胸`前别了一朵鲜艳的红蔷薇,让今日的他多了一种异样的美感。
黑发青年看着那个缓缓向他走来的人,眼中的色彩慢慢的深了。
与之前的黑发青年一样,来人在家人的陪伴下走来。在他们前方,穿着小西装和小礼服的柯南及灰原并肩前行,一人手上拿着黑色的戒托,一人手臂上挎着小小的花篮,轻轻向空中挥洒着红色花瓣。
青年将家人带到了左边座位的第一排。然后来到证婚人的右手边,与黑发青年静静对视。
小小的戒童将戒托递给银发男人,与花童一同退场,在
这一刻,同样深邃的黑色与蓝色眼睛四目相对,交换着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深情。
然后,他们默契的转身,面向银发男人。
旗木卡卡西眼中带着欣慰与祝福。他闭了闭眼睛,表情严肃下来,然后擡头扫视寂静的全场,低沉开口:
“今天我们汇聚到这里,目睹祝福这对即将步入神圣婚姻殿堂的情侣。”
“从今以后,他们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从今以后,他们携手同行,互爱互助,互教互信。”
他沙哑的声音在礼堂中回响,众人仿佛都受到了此刻肃穆庄严的气氛的感染,有志一同的沉默着,绝大多数人都抱着祝福的心情,感动的看着这一幕。
卡卡西看向左边的青年,目光是独属于长辈的宽厚,却又在此时微微带上了一丝严厉。
“宇智波千岁,你愿意与身边的人结为伴侣吗?”
千岁定定的看着他,眼中沉淀着山一般坚不可摧的觉悟。
“我愿意。”
“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有还是贫穷,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始终爱他、珍视他,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你愿意在众人面前宣誓吗,你愿意许下这个诺言吗?”
“我愿意。”
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又看向右边的青年,目光仍然宽厚又严厉。
“漩涡博人,你愿意与身边的人结为伴侣吗?”
博人在无意识中握紧了双拳,坚定让他的双眼像太阳一样明亮。
“我愿意。”
“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有还是贫穷,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始终爱他、珍视他,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你愿意在众人面前宣誓吗,你愿意许下这个诺言吗?”
“我愿意。”
“好。现在,请你们亲手为对方戴上戒指。”
空气仿佛在此刻紧绷起来。两个人慢慢转身面向彼此,世界在这一刻好像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千岁拿起戒指中的一枚,以前所未有的郑重执起对面之人的左手,深不见底的黑眸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蔚蓝的双眼,里面是最温柔,也是最坚定的光芒。
“我向你宣誓。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博人的眼中似乎一下子升起了水雾。他深深的凝视着千岁,只希望时间走的慢一点,再慢一点,好让他将此刻的幸福延长。
他从十一岁开始就放在心尖上爱着的人,低垂下眉眼,神情温柔到不可思议,将他的左手托在掌心,宛如对待自己易碎的珍宝一般,轻缓的将铂金的素戒套到他的无名指上,戒指里面铭刻的青年的名字在这一刻仿佛散发着灼人的温度,烫的他好像灵魂都在颤唞。
他半垂下眼睑,深深的将这一幕印刻在了心里,永远也不会遗忘。
千岁放下他的手,看着他将另一枚戒指拿在手里,然后擡眼望向他。
“我向你宣誓。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他自认穷其一生再也找不到的珍宝深深的凝视着他,这样对他说着。海一般蔚蓝而深邃的眼在一刻仿佛盛着整个世界,亮如晨星,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
他执起他的手,恋恋不舍的低垂下目光,握着他骨节分明的手,郑重的好像握着自己此生最大的信仰。^
——到这一刻,一切都还无比的顺利。
在观众席上坐着的几个人突然暴起冲向了相对站立的两人,亦或者点燃了手上的戒指,想要偷偷的采取行动。然而,他们带起的喧嚣没有打扰到最前面的两人分毫,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得到施舍,就被周围的人无情的镇压了,甚至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在寂静的礼堂中显得分外诡异。
——不过,现在没有人会注意这些。
博人缓缓的,缓缓的将戒指套在了千岁的无名指上。镌刻着他名字的内面擦过苍白的皮肤,让黑发青年的指尖微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握紧了手。
卡卡西和他们两个,以及最前排的亲属们好像丝毫没有受到开始变得混乱的现场的影响。他庄严的点了点头,扬声道:
“我宣布,两位从现在起结为夫夫。”
他顿了顿,严肃的面容突然消失不见,带着欣慰和祝福的笑意,促狭的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对千岁说:
“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现场一下子变得极其混乱,抢婚人员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竟然从重重拦截中脱身,饿虎扑食一般朝着两人扑了过来,一时间,礼堂中大呼小叫者有,惊恐愤怒者有,幸灾乐祸者有,怜悯同情者有,不动声色者亦有。
但是,所有的混乱,都没有打扰到那两个深情对望的人分毫。
博人在卡卡西暴露本性叫他“新娘”的那一刻就蹭的一下红了脸想要反驳,然而对面的人那瞬间幽深的目光,一下子吸走了他的全部心神,让他除了呆呆的望着他,再想不到其他。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与周围所有人都隔绝开来,进入了另一个寂静的世界,除了眼前的彼此,再没有其他任何生物。
窗外的乌云不知在何时飘走,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打在咫尺之遥的二人身上,为他们染上了一层橙红色的温暖光衣。
黑发青年上前一步,擡手抚上金发青年的脸,垂眸看向他。
明明是面无表情的,低垂着眉眼的他却在此刻显得不可思议的温柔。
他慢慢的凑近博人,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被按下了放慢键一般,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轻柔的,吻上了他的唇。
博人的瞳孔骤然一缩,大脑在一瞬间一片空白。
明明不是第一次亲吻,却从没有哪一次,让他像现在一样感到如此的心动如擂鼓。
他的眼角有些湿润,然后颤唞着闭上了眼睛,擡手环住了千岁的脖子,开始回应他此刻的温柔。
在一片混乱中,相爱的两人静立而吻,周身的气息美好静谧到任何人都无法插足,将他们两人与周遭的一切都隔离开来,除了彼此的气息,再也感知不到其他。
——他们看起来是如此幸福。
家长们含笑对视,双双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和那么一丝丝的心酸。
但是,相爱的两个孩子拥有彼此,这就足够了。
在一片嘈杂中,千岁轻轻退开,然后附在伴侣耳边,沙
哑低语:
“我爱你。”
博人轻轻喘熄着,环住他的腰身,将头埋进他的怀里,目光温柔如水。
“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甜我不是人(姨母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