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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米酒惊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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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南烟不经吓,说话大声些,她也会吓得哆嗦。

当然,大多时候,都是逗他玩。但他会当真,生怕会出问题。

见明轻和南烟过来,南烟还趴在明轻肩头,王玢搂着委屈巴巴的钱尔。

“明哥,”王玢上前问道:“南烟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目前没事,”明轻的语气依旧不悦:“你们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见到你们。”

明轻向来不会如此说话,平时再冷淡,也有礼貌,不会直接赶人走。

谁都知道,南烟对明轻的重要性,他向来与人为善,伸出援手也不求回报,但伤到南烟,他就会翻脸。

若不是他们是多年的好友,明轻当场就会发飙,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长得好看,平时因南烟而平易近人,容易让人忘记,他可是白手起家,做到南城最年轻的商业富豪,并不是善茬。

王玢见状,识趣道:“那我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打电话联系。”

说着,王玢抱着吓得颤颤巍巍的钱尔,快步往家走去。

南烟听到说话声,被吵醒,也没有睁眼,声音带着倦懒:“明轻,怎么了?”

“没事,”明轻用脸蹭了蹭她的头发,柔声说道:“马上就到家,我给你做牛肉炖粉条,饿了吗?”

南烟听到这话,不自觉地要流口水,轻轻吐出一个字:“饿。”

明轻哄了她一下,她又睡过去,伸手握住她的后颈,快步往电梯走去。

回到家,明轻将她放在,一米五的大沙发上,给她散开头发,脱掉外套,盖好毯子。

转身,进厨房做饭。

南烟沉浸在睡梦中,从一开始的梦魇,到与他的旖旎风光。

南烟猛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两腿间夹着一个明轻的人形抱枕。

南烟简直要羞死,怎么可以做那种梦。

她摸了摸脖颈,浑身都是汗水,黏黏糊糊的一身汗珠,难受得很,连抱枕也被打湿。

南烟抬脚下地,想着赶紧去洗干净,不然让明轻知道,太丢脸。

他要是知道,肯定会很得意,她连做梦也为他的雄姿英发所沉迷。

明轻抬眸看了看沙发处的情况,却没有看到南烟。

他的心立马悬起来,急忙关掉燃气,跑出去找南烟。

终于,在浴室里,找到趴在浴缸上的南烟。

她已经睡着,脸色潮红,呼着绵柔均匀的呼吸,乖巧地缩成一团,手里还拿着仿照明轻模样打造的黄金小人。

明轻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也松懈下来。

他解开身上的围裙,脱掉刚才做饭的衣服,伸手用浴巾将她抱起来,往卧室而去。

轻轻把她放在小床上,温柔耐心地给她擦干水珠。

明轻好不容易,终于拿走她手里的小人,攥得真紧,就像平时攥他手的力道,软软柔柔,却带着强势的霸道。

这是她送给他的礼物,一个实心、且身高20的黄金小人,重达十斤。

这么重,他都不知道,她的手得多疼多累。

南烟轻轻哼唧一声,睁了睁混沌的眼,迷糊中,一手抓住他的手。

她捏了捏他的手,确定是她想要的东西,她满意地笑了笑,又睡过去。

明轻痛得一激灵,满头大汗,可她还是没有松手。

他缓了缓呼吸,长舒一口气,伸手徐徐轻轻掰开她的手,想要抽离出来。

她却不依,抓他的手抓得更紧,还开心地吧唧一口,舔了舔,无意识地念叨一句“脆皮五花肉,好吃”。

她倒是整天惦记吃的,只有明轻却有一种要上天的感觉,又疼又酥麻。

他只好俯下身来,含住她的下唇,轻轻摩蹭。

他一边吻她,一边握住她的手,在他温柔绵绵的亲吻下,她才放开,软在他怀里。

明轻强忍着疼痛,给她擦手、穿好睡裙,抱她上床去睡。

才来到书房,将门反锁,拿出储物柜里的医药箱,脱下衣服,上药。

伤口红肿,还有一条长长的划痕,伤得太重,他上药的同时,不禁一直痛呼着。

她这次下手太狠,他真的很痛,她无意识时,最会找致命的地方,下手从不留情,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才会对他动手。

还好,没有像上次那样没出息,直接疼晕过去,不然,她又要哭得稀里哗啦,让他心疼难耐。

他不惧疼痛,也受不住这般的痛,身体不自觉地发红流汗,还是身体太差,真弱,连她那么小的力气,也受不住。

他快速处理好伤口,一直躲躲闪闪,生怕被她发现,怕她会自责,她还会哭。

明轻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收拾好一切,回到床上。

他一回来,她就察觉到,手就立马找过来,紧紧抱住他。

还好,她没有抓他的伤口处,不然,就会被她发现。

次日清晨,明轻醒来时,南烟却没有在身旁,他吓得魂飞魄散。

连衣服也顾不上穿,满屋子找她,心急如焚,他整个人都无精打采,像是失去主心骨。

就当他整理好情绪,再次准备找她时,她悄然出现汤屋门口。

明轻冲过来,轻轻搂着她,哭得像个孩子。

“阿因,”明轻的声音轻轻抽搐:“你去哪里?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南烟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声音温柔绵绵:“我在家,给你准备惊喜。”

明轻觉得奇怪,刚才他来过汤屋,没有找到她,怎么会没有看到。

“小哭包,”南烟笑脸盈盈,拉着他的手:“跟我来,”

明轻满脸泪痕,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

他乖巧地跟着她,高大伟岸的男人,那么大一只,却像是南烟的小孩,乖得要命。

南烟拉着他,来到地台前,眼神示意,让他揭开红绸。

他紧张得不知所措,慢慢地靠近,地台上的红绸。

揭开瞬间,他一下子被震在原地。这是他们的“结婚证”。

看到竹简,他立马想到她的手,回到她面前,查看她的手。

“明轻,”南烟温柔地笑着:“这是我们的结婚证,二十七岁生日快乐,我爱你。”

明轻眼眸闪烁着泪花,泪水再次盈满眼睛,满是感动得爱意绵绵。

他的喉结轻滚,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也只是轻轻唤她一声:“阿因,”

他的眼里闪烁泪花,南烟知道,他又在心疼她。

“我很好,不用心疼我,”南烟莞尔一笑,柔柔地哄他:“这是我喜欢的事情,正好可以做给你,也算是精进我的手艺。”

明轻震惊,她知道他的想法,他怕她是为了他才学这些,他想要她是为了自己,是她自己想要的,而不是因为他。

是他想得太肤浅,她可是南烟,怎么会迷失自己,一定是他最想要的方式。

如她所说,用她自己喜欢的手艺来做他喜欢的,是这个竹简最大的价值,并不是要出去参赛之类,才算是有意义。

而他才是她最大的意义,值得一切的用心,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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