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探知之途（2/2）

初问晶被小羽嵌在思问晶边缘，晶体中原始的探索冲动与探知之途相融，让光阴回廊的金色探索之网源头浮现出“启知之源”。这方源头能孕育最本初的求知欲，如同宇宙诞生时的第一缕意识，唤醒万物对世界的好奇——灵蕴界的“蒙童泉”因源头滋养，泉水能让修行者回溯初心，忘却固化的认知，以孩童般纯粹的目光看待灵力运转，曾有困于瓶颈的大宗师饮下泉水，从飘落的叶片中悟出新的身法；晶域的“萌芽智库”借由源头能量，能捕捉孩童天马行空的想法，将“用星光编织布料”“让机器长出翅膀”等看似荒诞的想象，转化为可研究的科技方向，催生了“星轨纺织术”“生物机械翼”等跨时代发明；连虚无边缘的“混沌之核”，也在源头的感召下，从中分离出最初的“认知粒子”，开始对周围的存在产生最基础的“识别”意识。

启知之域的“蒙知师”从启知之源中获得灵感，打造了“蒙知镜”。这种镜子能映照出生命最本初的求知冲动，域内曾有个因过度功利化而创造力枯竭的学术星球，镜中显露出孩童时期“为什么云朵不会掉下来”的纯粹提问，星球最终设立“天真实验室”，鼓励无目的的探索，蒙知师首领感叹：“启知不是知识的灌输，是守护那份‘不问用途，只为知道’的本能，就像种子破土，从不想着长成后要做栋梁还是柴火，只为向上生长。”

这日，蒙知镜的镜面出现初心湮灭的灰翳，映照出的本初冲动变得黯淡——蒙童泉的泉水因启知之源失稳而浑浊，饮下泉水的修士看到的不是纯粹的好奇，而是功利的计算，大宗师们执着于“哪种叶片能最快提升修为”，对自然的感悟彻底消失；萌芽智库的捕捉功能完全失效，孩童的想象被当作“无用的幻想”压制，教师用标准答案束缚思维，“星轨纺织术”的改良方案因“不符合效率原则”被驳回；混沌之核的认知粒子停止分离，重新沉入混沌，甚至开始吸收周围的求知欲，让靠近的生灵变得麻木迟钝，曾经因启知而灵动的世界，如今只剩功利驱动的僵硬。初问晶的启知之源出现枯竭，晶体中的探索冲动被“结果至上”的执念冰封，思问晶的探知之途也因源头失修，探索变成了只看终点的赛跑，失去了沿途发现的乐趣。星轨布匹的影像显示，启知之域的“蒙知圣殿”正被“钝知雾”笼罩。

蒙知圣殿是蒙知镜的存放核心，殿内的“启知晶柱”能放大启知之源的能量，维系纯粹求知与功利探索的平衡。可此刻，钝知雾已弥漫晶柱，雾中的“钝知虫”正在啃食柱上的蒙知纹路，用麻木的能量钝化求知本能，导致域内的启知秩序彻底崩坏：灵蕴界的修行者沦为“修为机器”，为提升境界不择手段，蒙童泉被改造成“速成药浴”，饮下的修士虽能短期暴涨力量，却因失去感悟能力而沦为废人；晶域的天真实验室被关闭，研究者只专注于能快速变现的技术，“生物机械翼”因“利润太低”停止迭代，大量基础学科因“看不到应用价值”被取消；混沌之核的麻木能量形成“愚钝场”，所过之处，生灵的眼神变得空洞，孩童不再追问“为什么”，学者放弃了“无意义”的探索，多元宇宙的认知源头濒临干涸，曾经因启知而鲜活的世界，如今只剩机械运转的死寂。

“钝知虫能放大功利的短视，让生灵相信‘不能立刻变现的知识毫无价值’，却不知所有伟大的发现，最初都源于看似无用的好奇。”启知之域蒙知师的影像在布匹上呈现出机械的状态，说话如同念稿，眼神没有丝毫光彩，“这些虫子形如生锈的齿轮，能钻进求知欲的核心，将纯粹的好奇转化为功利的计算，钝知雾就是它们释放的麻木能量，会让生灵觉得‘追问本质是浪费时间’，唯有看得见摸得着的成果才有意义。”

初问晶的枯竭越来越严重，晶体中的启知之源几乎被功利能量榨成龟裂的泥沼。启知之源的干涸让光阴回廊的金色探索之网失去源头活水，思问晶的探知之途因缺乏本初冲动的驱动，变成了无意义的循环往复。小羽握着初问晶，能从龟裂的泥沼中，捕捉到一丝未被钝化的求知微光——那是启知之域诞生时，一场“无目的探索”的传奇：一群无名的孩童与老者，不带任何功利心，只是日复一日观察星辰轨迹、记录草木生长、触摸岩石纹理，百年后，他们的记录意外成为破解“域界共振之谜”的关键，带着“无用之用，方为大用”的启知智慧。

“钝知虫能钝化表面的好奇，却挡不住生命对‘世界本身’的本能向往。”小羽望向蒙知圣殿外那片“童问原”，平原上散落着各文明孩童的涂鸦与提问石板：“石头为什么是硬的？”“风有没有颜色？”即使在钝知雾中，仍有婴儿用手指指向月亮，蹒跚学步的孩童追着蝴蝶奔跑，这些最原始的行为里藏着未被污染的求知欲，“这片平原的童问本能里，藏着域内最原始的启知密码，只要唤醒它们，就能驱散钝知雾。”

传灯队与启知之域的蒙知师一同前往蒙知圣殿。金瓣号携带初问晶、思问晶与灵蕴界的“童问草”种子——这种草的根系能吸收钝知雾，转化为纯粹的启知能量，叶片能显露出求知欲钝化的节点，其草籽能修复启知晶柱的蒙知纹路，曾在探知之域的拓知圣殿帮助唤醒过无目的探索的潜能。岚鱼群则在舰船周围形成“童问环”，用灵泉能量模拟启知之域诞生时无目的探索的纯粹频率，为唤醒启知之源提供共鸣。

驶入启知之域的蒙知圣殿时，殿内的启知晶柱已被钝知虫包裹成生锈的铁柱状，晶柱中启知之源的能量呈现出凝固的死寂态。钝知虫在晶柱与蒙知镜之间滚动，每滚动一次，就有一片区域的求知欲被彻底钝化，殿外的死寂景象愈发触目：童问原的涂鸦被铲除，提问石板被砸碎，婴儿的手指被强行按住，孩童的奔跑被斥为“胡闹”，平原上的生灵行色匆匆，却不知要去往何处；灵蕴界的“速成药浴”引发能量反噬，半数修士爆体而亡，幸存者也因失去感悟能力，连最基础的灵力运转都无法维持；晶域的功利化研发走到尽头，没有基础学科支撑，新技术因原理不明而频繁失控，城市陷入能源危机；愚钝场笼罩了蒙知圣殿，启知晶柱的铁锈状外壳不断剥落，露出里面黯淡无光的核心，多元宇宙的求知之源即将彻底断绝。

“用初问晶的启知之源激活童问原！”小羽将晶体埋入平原的中心空地，初问晶在童问环的能量滋养下，干涸的源头渐渐涌出新的活水，启知之源化作无数道清澈的溪流，穿透钝知雾，流淌过童问原的每一寸土地，唤醒了其中本初的求知本能。

童问草种子被撒向启知晶柱，种子在清澈溪流的引导下迅速发芽，根系穿透钝知虫的铁锈外壳，吸收着钝知雾；叶片展开，显露出求知欲钝化的节点——灵蕴界“无目的感悟的修行体系”、晶域“基础研究的非功利资助机制”、混沌之核“认知粒子的自然分离环境”，这些画面投射在圣殿的穹顶，让麻木的生灵露出了久违的迷茫与好奇。

启知之域的蒙知师们用童问草的汁液修复蒙知镜，镜面的初心灰翳渐渐消散，重新能映照出清晰的本初冲动。当生灵们在镜中看到孩童时期纯粹的提问与探索，再对比穹顶的非功利机制画面，心中的功利执念渐渐消退，灵蕴界的修士填埋了速成药浴，重新饮用蒙童泉的泉水，从自然万物中感悟灵力的本质；晶域重建天真实验室，设立“无用探索基金”，“星轨纺织术”的改良方案被重新启用，基础学科的课堂上又坐满了纯粹好奇的学生；混沌之核的认知粒子在自然环境中重新分离，愚钝场渐渐消散，童问原上，婴儿的手指重新指向月亮，孩童追着蝴蝶跑出欢快的脚印，石板上又出现了新的提问：“云为什么会飘？”“星星会睡觉吗？”

钝知虫在启知之源的清澈溪流中，铁锈外壳渐渐溶解，露出里面如孩童眼眸般纯粹的内核，失去了钝化求知欲的能力，最终被童问草的根系吸收，化作滋养启知晶柱的养分。当最后一缕钝知雾消散，启知晶柱的蒙知纹路完全修复，启知之源在殿内形成一汪清澈的泉眼，源源不断涌出本初的求知能量，蒙知镜映照出的每个生命眼中都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童问原的涂鸦与提问石板重新被珍视，人们围坐在一起，不是为了寻找答案，只是享受提问与思考的乐趣。

启知之域蒙知师首领将一枚“童问晶”赠予小羽，晶体中封存着启知之域最纯粹的提问能量：“它能让初问晶的启知之源永远充盈，也让我们记得，宇宙最珍贵的不是已知的答案，而是永远保持提问的勇气，这份勇气，能让文明在功利的荒漠中，始终保有一片孕育奇迹的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