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一年一度公子轻薄期(1/2)
(二十六)一年一度公子轻薄期
微生月问,为什么你家满院子都是花。公子竹如说,因为我是卖花的。
公子竹如问,为什么你的眼角有一朵牡丹花。微生月说,是天生的。
公子竹如的家,就是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个,芳香满室的庭院。不同的是,没有那一片灿烂的牡丹花海。
我和风止息站在微生月的门前,看着四周瞬息万变,日升月落,如马灯观影,时光流转,转瞬间便过了几个日夜。
公子竹如与微生月,好像是共同在一起生活了许多年的一家人,每天一同吃饭,一同品茗,一同说笑,一同去山里采花种。公子竹如待微生月很好,也很喜欢跟她待在一起。
公子竹如通常是没正经的,但有时正说笑着就会突然严肃下来,看着微生月,认真道:“月儿,其实你是喜欢我才赖上我的吧?”
微生月端详他一阵,说:“竹如,不要没正经了好不好?还有,‘喜欢’究竟一种是什么感觉?”
公子竹如没趣地瘪瘪嘴说:“喜欢,就是……喜欢。看来你没有喜欢过别人啊。”
微生月:“……你有喜欢的人吗?”
公子竹如很潇洒地一甩衣袖:“很多啊。很多女孩子都喜欢我。”
微生月:“哦,很多女孩子喜欢你,所以你也喜欢很多女孩子,是这个意思吧?”
公子竹如:“看来你真的没有喜欢过别人啊。月儿,你是怎么长大的?眼看就十八九了,该不会是缺心眼儿吧?”
微生月:“就是啊。人家说我就是缺心眼儿,而且还是天生的没法治的那种。”
“谁说的?”
“唉,不提他,提他心烦。”
“好吧,随你。”公子竹如无奈地扬扬眉毛,却好像不很甘心。
山茶花红艳艳的挂在墙头,蔷薇有些凋敝,在墙角半掩娇羞,阳光正好,暖暖的照在脸上。微生月眼角的牡丹花灿灿绽放,华美大方。
我跟风止息站在他们的对面,他们却完全看不到我们。
公子竹如站在微生月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一向玩世不恭的表情敛了敛,说:“月儿,你知道‘一见钟情’这回事吗?”
微生月摇摇头,说:“听说过,但是不大明白。”
公子竹如伸手碰一碰枝头的红白色山茶花,说:“没关系,我慢慢讲给你听吧,我们有大把的时间不是么?月儿,相信我,我会让你这个缺心眼儿开窍的。”
微生月灿灿然一笑,明亮的眼睛看着公子竹如,说:“好啊,我也想开窍呢。平生不喜欢索然无味,能多经历一些事情的话,我求之不得。”
公子竹如挑眉看她:“呦,有气魄嘛。月儿,等你真的明白‘喜欢’和‘一见钟情’是什么感觉的时候,你会爱上那种感觉的。”
微生月有些懵懂地看向公子竹如似笑非笑的脸,阳光下的她美丽如倾国绝色的牡丹花,而他细长轻佻的目中有别样的深沉。
我擡头看向风止息,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垂眸看我:“怎么?”
我:“止息大人,刚才公子竹如说的话……”我也想对你说。然而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天色骤然黑了下来,身处的地方不变,景色已经变幻。耳畔的琴声变得有些轻浮暧昧。
八月中秋,桂花满树,馥郁芬芳,银月枝头。
公子竹如的房中夜夜笙歌,酒盏不休。各色女子进进出出那扇半掩的房门,嬉笑声隐约可闻。微生月好几天没有见到公子竹如,不知是否有被冷落的感觉。
桂花凋零,冬雪纷纷,梦境转眼便换了季节。
公子竹如夜夜醉卧美人膝,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桂花的花期。
这一夜,雪花无声飘落,红梅初绽枝头。公子竹如穿一件胭脂红色的连帽斗篷,陪着一个妖娆女子踏雪赏梅。他玩世不恭的模样一如往常,但是看起来要比往常沉默许多,目光专注在枝头的梅花上。
“竹如公子……”
“叫我子竹如公子。”他语无波澜纠正道。
女子鲜红的指甲拨一下头发,娇嗔道:“好好好,子竹如公子。早就听说子竹如公子出手大方的很,对女孩子也很好,今天人家陪你玩儿了那么久,你就带人家到这冰天雪地来看看破花吗?”
公子竹如随意瞟她一眼,淡淡说:“姐姐,您自称女孩子,是不是不合适呀?”
女子羞红了脸,好半天才没好气地咬牙说:“公子,人家没得罪你吧?你也不必瞧不起我们这样的女子,你这样风流成性,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是有幸生成了男儿身,出身又好,把风流当做玩乐,很了不起吗?”
“出身好?”公子竹如冷笑着重复道。一会儿,他又没心没肺地笑开了,冲着女子温柔道:“姐姐,那好,你不喜欢看花就算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女子神色渐渐缓和下来,很快又恢复了妩媚娇羞的样子,说:“真的么?”
微生月站在梅花林中,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毛皮斗篷,两手袖在一起,望着那边的两个人,黛眉轻锁,眼中有些不解神情。
“小杉——”她叫住端着暖酒路过的童子。
“月姑娘,怎么了?”
“你家公子在干吗?最近他都好奇怪啊。”
“哦,他呀,他在玩儿女人啊。”小杉见怪不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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