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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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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两袋饼干吗?还真是个吝啬的妖怪啊,秦君——你这样可是不会受到女性青睐的哦?”

被指责不会被青睐的秦一脸冷漠:“哦。”

“太冷淡了吧,秦君——”奴良鲤伴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头,望着天边那一轮毛茸茸的月晕,“我可是有很重要的消息来知会你的啊……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独自过来这里见你吗?”

狭长的金蜜色眸子微微眯起,狐貍眸光狡黠。

“我不急,但总有人比我急。”

“……”

“你呢?你急不急?”秦打了个呵欠,头顶那对肉感极强的大耳朵也有些倦怠地转动了一下,“不急的话我先回去睡觉了,有点困,最近没太休息好。”

“……”

“晚安。”

“等等——!”

一顿过后,仰头望着三尾转身就打算离开的背影,奴良鲤伴有些无奈地唤了一声。

等到对方应声回头时,他这才笑叹道:“我很急。所以,秦君,能拜托你留下,稍微听我说上几句吗?”

“早这样坦率一点,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奴良鲤伴听着这话,总疑心对方是在意有所指。

但三尾的表情实在太过懒散随意,从对方半眯着的潋滟狐眸里,奴良鲤伴仔细分辨了一阵,看见的除了困意还是困意。

……行吧。

等到三尾重新在自己身侧坐下,奴良组二代目首领斟酌了一下语气,面色逐渐严肃了起来。

“部下来报,东京辖区内狐貍的气息,正逐渐变得浓烈。”

秦一怔:“狐貍……”

“对。考虑到此事牵扯到你同族的关系,在正式开启调查之前,私以为有必要知会你一声。”

奴良鲤伴注视着秦,暗金色的眸底似乎有什么异样的暗流在缓慢涌动。

秦知道他想问什么。

“——东京只有我,姐姐和幼崽们都不在这里。”

“那就要提高警惕了啊。”

微微侧头,奴良鲤伴半闭起左眼,余下那只暗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紧盯着秦的脸:“三十年前那场围剿之后,日本狐貍十不存一,现存的狐貍也大多隐居乡野、不问世事。”

“如果那股气息不是你带来的话,很可能,会是蜗居京都的那个危险家伙,过来东京了。”

危险的家伙?

秦的狐耳忽地一动,眼眸微眯:“京都的妖怪,也管东京的事吗?”

“四百年前……罢了,只是一些陈年旧事,不足挂齿。之前的事还没谢谢你,乙女的记忆恢复了,灵魂也逐渐趋于稳定,目前正在奴良组内修养”

秦“嗯”了一声:“这两年养伤的时候,有听鸩小鸟陆陆续续说起过她的事……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如果她想留下来的话,我——”

“奴良鲤伴。”

秦看向身边的黑发青年:“我的情报网自问还算灵通,你们之间的事,我稍微知道那么一点点。”

奴良鲤伴收回目光,仰望着天上那一轮圆月,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见对方不出声,秦仔细酝酿了一番措辞,半晌后道:“你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那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很多时候,犯过的错或许还有机会弥补,但对对方所造成的伤害,却再也没机会抹消了。”

“奴良鲤伴,她或许不恨你,可你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横亘在你们之间的不只有那些遗憾错过、未能相守相伴的漫长岁月,还有你肩上扛起的,属于奴良组的、也属于你自己那个温馨小家的责任。”

“缘分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你没办法强求,但这才是它之所以珍贵的原因啊。这是你的家事,原本我不该多嘴的,但朋友一场,我总不能看着你痛苦、也给你身边的人带去痛苦……之后要怎么选,你再好好想想吧。”

“……”

奴良鲤伴没说话。

他脸上表情怔怔的,眼底波荡着粼粼微光,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愧疚,亦或是别的什么。

漫长的沉默。

一直到月上西梢头,夜鸦携着一身露水疲倦回巢、飘零的鸦羽自天际坠落,这位年轻有为的妖怪首领,这才像是被羽落之声霍然惊醒。

他动了动身子。

肩头的羽织结了一层露水,一粒粒夜露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向屋檐,像是月亮流下的温柔泪珠。

弥弥切丸被主人重新扛上肩头,朦胧月色之下,俊美不似凡人的妖怪首领缓缓站起身。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秦仰头瞥了他一眼,没吱声,只是从尾巴里抖出一小袋饼干,看都没看就递给了对方。

“送你,夜宵。”

“……”

短暂怔愣过后,奴良鲤伴舒展开眉眼,接过饼干,捧在掌心仔细端详了一阵,突然笑了起来,“——这不就是你刚才从我这里要回去的那袋饼干吗?我还记得它,是蓝莓酱夹心的,有点甜过头了。”

护食的三尾用眼角余光斜睨看他,一伸尾巴就要去抢:“所以你要不要?不要还给我,我自己吃。”

灵巧地一个旋步,奴良鲤伴向后让开三尾夺食的手,微闭右眼,半开玩笑似的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要回的道理?秦君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三尾,如此行径,实在有失大妖的风度啊——”

啧。

“惺惺作态。”

被人当面蛐蛐,奴良鲤伴倒也不生气,弯眸笑了笑,转而道:

“你帮了乙女,在这件事上我欠了你一个情——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奴良组任你调遣。”

这样说着,他撕开包装袋,拈了块饼干放到嘴里,“先别急着婉拒,秦君。如你所说,我们是朋友,你没必要和我客气,否则,真要认真算账的话,你这几年拖欠鸩的诊疗费,都够买一仓库的饼干了。”

秦:“……”

秦:“很难想象,37度的嘴里是怎么说出如此冰冷的话的。”

秦:“朋友之间,谈钱伤感情。”

秦:“一身麦香的我,怎么敢高攀一身铜臭味的你。”

对此,滑头鬼的反应很直接。他冲秦伸出一只手:“行,那把诊金补上吧。”

秦:“……”

之前倒是有听说过,外人想请小鸟出诊,一次就要花费千金。自己虽然也付了钱、买了燕窝,但这点钱,似乎完全不够抵扣诊费啊……

啧,怪不得人类都说当医生最赚钱。

“给钱,或者认这个情,你选一个吧。”

秦火速握住了对方的手,眼神真挚,语气恳切:“挚友,我这里正好有个忙需要你帮。”

滑头鬼微笑:“挚友,请讲。”

秦于是想了想。

“你还记得祁吗?

奴良鲤伴一怔:“你是说那个——”

“嗯。他……好像回来了。

“复活?”

秦沉默了一阵,摇头:“我不知道……我明明记得,当年兄长的确是死在我的面前,鲜血把我的皮毛都染红了,但通过幼崽对我的描述来看,那个莫名其妙找上他们的红发男人,又真真实实自称为我的兄长……”

“你有几位兄长?”

“一位,”秦淡淡道,“昔年父亲英年早逝,在我之前,只与首领育有一子一女,也即我的一双兄姐。在三十年前的血色夜里,姐姐被族人拼死护住杀出重围,而我也在阿裴的掩护下与姐姐汇合、一同逃亡乡野避难。唯有兄长,在我赶到之前,便自裁谢罪了。”

奴良鲤伴眉心微皱,沉吟:“如果照你所说,令兄当年果真身故、如今复活的话,联系到乙女的情况、以及近期陌生狐貍气息渐浓的现状……这件事我会帮你留意的,秦。”

“——我闻到了,一股不安的气息,正在逐渐逼近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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