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城西妇产医院 1》(1/2)
我叫陈洛,今年二十八岁,是城西一家贸易公司的普通行政人员。
公司最近决定重新装修办公楼,为了看管那些不便搬走的办公设备和重要文件,我这个老实人被领导委以重任,独自留守这栋即将变成工地的五层建筑。
小陈啊,就辛苦你一个月,装修完给你发奖金。经理拍着我的肩膀说这话时,我分明看到他眼中闪过的狡黠。
我知道,这差事根本就没人愿意接,最后自然落到了我这个不会拒绝的老好人头上。
施工队是上周进驻的,他们白天叮叮当当地拆墙,晚上就回工地宿舍休息。
而我则被安排在顶层最西侧的一个小单间里,那是原来的档案室,临时清空后放了一张折叠床,就成了我的。
那天下午,我正蹲在四楼清点要转移的电脑设备,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剧烈的敲打声。上楼查看时,发现两个工人正在拆我房间的窗户。
哎,你们干什么?我急忙上前制止。
带头的工人老张叼着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扇窗户要换新的,今天拆了明天就能装上。
那今晚我怎么办?这都十月了,晚上很冷的!
凑合一宿呗,大老爷们怕啥冷。老张吐了个烟圈,转头对同伴说,继续干,今天得把这层的旧窗都拆完。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但看着他们粗壮的胳膊和手里的铁锤,最终只是攥紧了拳头回到楼下。
我知道,跟这些工人争执毫无意义,他们只听包工头的,而包工头只关心进度和工钱。
傍晚时分,施工队收工离开,整栋楼又恢复了寂静。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窗口,十月的冷风正呼呼地往里灌。
我狠狠踹了一脚门框,却也只能认命地去找解决方案。
我翻遍了整层楼的储物间,最后找来几块硬纸板和胶带,勉强封住了大半个窗口。
虽然还是漏风,但总比完全敞着强。做完这些,我已经累得腰酸背痛,随便吃了碗泡面就瘫在了折叠床上。
夜里十一点,我被冻醒了。
纸板根本挡不住深秋的寒气,我蜷缩在被子里,清晰地听到风穿过纸板缝隙的呜咽声。
我起身去查看,发现一块纸板已经被风吹开。
妈的...我哆嗦着重新固定纸板,手指都冻僵了。
躺回床上,我决定明天一定要找包工头理论,哪怕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再次入睡时,一阵异样的感觉突然袭来,好像有人站在床边俯视着我。
我猛地睁开眼,却什么都没看到。
我翻了个身背对窗口。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再次袭来,而且更加强烈,我后颈上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就在我犹豫是否要起身开灯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我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而我的意识却又异常清醒,我能听到风声,能感受到身下床单的纹理,还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灰尘味,但就是无法移动,哪怕是一根手指。
医学上这叫睡眠瘫痪,我理智的那部分大脑试图解释。
但紧接着,我感到床垫微微下陷,好像有人坐在了床边,接着一股无形的重量慢慢压在了我的身上。
那感觉如此真实,就像有人跨坐在我的腰间。我的呼吸变得困难,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我还清晰地感觉到有长发从我的脸上划过去。
呵呵...
一声女人的轻笑在我耳边炸开!
我的心脏跳的越来越快,肾上腺素疯狂分泌,但身体依然像被钉在床上一样无法动弹。
我要死了。
这个念头像一种清晰的感知,感知到我今晚会死在这张临时搭建的破床上,死在装修中的办公楼里。
无形的重量越来越沉,我的肋骨开始承受不住。
那缕油腻的长发缠绕上我的脖子,像活物般慢慢收紧。我无法尖叫,无法挣扎,只能在心中绝望地祈祷。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亡时,走廊上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声。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像是某种警告。紧接着是一阵扑棱棱的声响,像是大群鸟儿突然飞走。
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了。
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背心。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床单上一块明显的人形凹陷,正在慢慢的恢复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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