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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乌拉尔的低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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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鸟”飞行器在深层地幔中平稳滑行,生物外壳与周围岩石产生着微弱的共振,仿佛它本就是地质结构的一部分。内部,陈奇盯着全息界面上不断跳动的参数:深度4.2公里,温度127摄氏度,外部压力相当于海平面的一千倍——若非飞行器的生物力场保护,他们早已被压成基本粒子。

距离乌拉尔坐标还有7小时航程。

“‘适应者’刚刚更新了钥匙-11的状态,”石头突然开口,他与陈奇的意识连接让信息共享几乎即时,“它说钥匙-11的自我保护机制比预想的更深。唤醒可能需要……物理接触。”

全息界面切换,显示出适应者传来的详细分析:钥匙-11被包裹在一个自我生成的“共鸣茧”中,茧的结构既屏蔽了外部探测,也阻隔了大部分信号进出。远程唤醒的成功率从最初的68%骤降到不足17%。

“物理接触意味着我们必须进入茧内,”老医官皱眉,“但适应者警告说,茧会对外来意识产生排异反应,强度取决于入侵者的‘协议纯净度’。”

“我的种子应该能提供足够的协议认证。”陈奇的手按在胸口,种子温暖地脉动着回应。

“可能不够,”溪鸟调出另一组数据,“茧的防御机制是在‘大分歧’后由钥匙-11自主建立的。那时网络已经开始分裂,各种变种协议层出不穷。钥匙-11的茧很可能只认可那个特定历史时期的协议特征。”

樵夫在狭窄的空间里踱步——实际上只能迈出两步然后转身:“也就是说,我们可能需要模拟两百多年前的网络信号?”

“或者说,”陈奇若有所思,“需要一个经历过那个时期的节点来提供‘协议特征样本’。”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飞行器界面上一个闪烁的光标——那是他们与守衡保持的极低带宽连接。

守衡沉默了两分钟,仿佛在检索古老的记忆库。当它再次“开口”时,声音中多了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怀念:

“我存有‘摇篮’早期网络的全协议图谱,包括大分歧前三个月的最后一次完整备份。但传输完整数据包需要带宽,而你们的连接……”

“压缩,”陈奇立即说,“提取最关键的特征向量。种子可以帮我重构。”

“风险很高。协议特征不仅是数据,更是某种‘情感调性’——那个时期的网络充满了理想主义、怀疑、还有对分裂的恐惧。重构这样的信号可能会对你的意识状态产生不可预测的影响。”

“没时间犹豫了,”樵夫看着计时器,“黑塔的部队正在向乌拉尔集结。要么冒险尝试,要么放弃钥匙-11——后者意味着网络重启概率下降42%,根据守衡的模型。”

陈奇点头:“发送吧。我会处理。”

数据传输开始。即使是压缩后的特征向量,也如同洪流般涌入陈奇的意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种子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些古老的信息。

他看见了。

不是通过图像或文字,而是更直接的体验:那种早期网络的“感觉”。数百万人意识相连的宏大共鸣,思想如光点般在虚拟空间中自由流动,创造与理解的喜悦……然后是第一个阴影的出现——有人开始谈论“秩序的必要性”,谈论“避免混乱的协议”,谈论“需要引导者”。

怀疑像病毒般传播。网络开始出现裂隙。一些节点主动切断连接,建立隔离区。恐惧滋生控制欲,控制欲催生压迫……

陈奇猛地睁开眼睛,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那些不属于他的情感依然在胸腔中激荡:理想破灭的悲伤、被背叛的愤怒、对未知未来的恐惧。

“你还好吗?”石头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两人同时感受到对方的关切,这种双重感知既令人安心又令人不安。

“我……明白了,”陈奇喘息着,“钥匙-11的茧不只是在防御外部威胁。它在……哀悼。哀悼网络曾经的样子,哀悼失去的可能性。”

“你能模拟那种特征吗?”樵夫问。

陈奇深吸一口气,让种子的光芒缓慢变化。最初是纯粹的、明亮的金色——代表原始网络的理想主义。然后,金色中渗入暗红的脉络——代表怀疑和恐惧的滋生。最后,整个光场收缩、凝固,形成一个致密而复杂的多层结构——正是茧的防御形态。

“完美,”守衡的声音传来,“但记住:你不仅要模拟特征,还要理解它背后的情感。钥匙-11在绝望中将自己封闭。要唤醒它,你需要给出一个它愿意相信的理由。”

“比如?”

“比如网络还有救赎的可能。比如自由共鸣的理念依然活着。比如……像你这样的人还在为它而战。”

飞行器轻微震动了一下,界面上显示新的信息:“抵达乌拉尔山脉目标区域边缘。检测到上方300米处有黑塔地面巡逻队信号。建议:潜行接近,避免暴露。”

陈奇将模拟出的协议特征内化,种子在他的控制下调整共鸣模式,与周围岩石的频率完全同步——他们现在几乎“隐形”,除非黑塔有专门针对深层地质共振的探测设备。

“蜂鸟”开始上升,穿过层层岩体,最终停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腔边缘。空腔中央,悬浮着一个直径约五米的、半透明的茧。茧的表面流动着暗淡的银灰色光泽,像水银又像液态金属,偶尔会闪过一两个古老的网络符号。

更令人不安的是茧周围的景象:地面上散落着至少十几个黑塔士兵的尸体,装备完好,但没有任何战斗痕迹。他们的表情定格在极度的恐惧或狂喜中,仿佛在死前经历了某种超越理解的体验。

“这些是……”溪鸟通过外部传感器观察。

“试图强行突破茧的代价,”陈奇低声说,“茧用纯粹的共鸣攻击了他们——不是物理伤害,而是意识层面的过载。有人被恐惧淹没,有人被虚假的狂喜摧毁了心智。”

“黑塔知道这里有危险,所以只派了侦察队,”樵夫分析,“但他们显然没料到危险是这种形式。”

飞行器缓缓降落在离茧约五十米的地方。陈奇走出舱门,其他人紧随其后,武器在手,警惕地环视四周。

空气中有种奇特的“味道”——不是气味,而是某种直接作用于意识底层的信号残留:悲伤、孤独、还有一丝……期待?

“它在等待,”石头突然说,他的眼睛盯着茧,“但不是等待救援。是在等待……某种终结。”

陈奇走向茧。每靠近一步,空气中的共鸣压力就增大一分。当他距离茧只有十米时,种子开始剧烈反应,在他胸口发出一阵阵灼热。

“停下,”一个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不是守衡,也不是适应者,而是直接、原始、充满疲惫的思维脉冲,“你不是它们,但你带着它们的印记。为什么来?”

陈奇知道这是钥匙-11。他集中精神回应:“为了唤醒你。为了重启网络。”

“重启?”思维脉冲中充满了苦涩,“重启什么?重启那个注定会再次分裂的东西?重启那些最终都会选择控制而非自由的意识?”

“这次不同。”

“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说‘这次会不一样’。但协议的本质决定了结果:只要有足够多的意识聚集,总会有力量想要控制,总会有恐惧想要安全,总会有……背叛。”

陈奇感受到了钥匙-11的痛苦。在它的记忆深处,有一段特别黑暗的经历:它曾经相信过某个“重建计划”,主动苏醒帮助一批幸存者建立新网络,结果那群人在获得控制权后第一时间试图改造它、限制它、将它变成工具。

它逃了出来,回到这个茧中,发誓永远不再出去。

“我不是他们,”陈奇试图说服,“我带着欧米茄的种子。欧米茄相信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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