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当屠刀对准爱人 雷利尔在崩溃边缘的最后抉择（2/2）

左钰看着周围,他能感觉到雷利尔的情绪正在变化。“他在逃避。”

菈乌玛点了点头。“他不愿意面对自己做过的事。”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一扇扇窗户轰然关闭,走廊显得愈发黑暗。

奈芙尔看着前方。“继续前进。”

众人朝着前方走去,很快他们又看到了一团黑雾。

荧走上前,她再次触碰了那团黑雾。

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响起。“你应当知道他不是看起来那样的人!死了那么多人了!他们说,现在的王越来越疯狂。”

那个女孩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我们快活不下去了吧?可是,为什么呢?我们出身不对,就活该被杀吗?”

她继续说道。“你在听吗?索琳蒂丝姐姐!”

索琳蒂丝的声音响起。“啊,抱歉,芙蕾尔,我走神了。”

索琳蒂丝停顿了一下。“你是指雷利尔的话,我知道。”

“是黑王的命令。他服务于特务机构,肃清谋反分子是他必须完成的工作。”

芙蕾尔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杀过人了啊!你说,他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想利用你?”

索琳蒂丝摇了摇头。“不会的。雷利尔不知道我跟赤月有关。我的血脉来自旁系,眼睛也很普通。”

她继续说道。“应该说,除了老师,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我与赤月有关。我们家脱离赤月也有些年头了。”

芙蕾尔的声音变得绝望。“乌洛说过,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劝住那疯子一样的王,没有了。”

索琳蒂丝的声音变得坚定。“我会想办法,我和大家同在,但在此之前,你也要隐藏好,别被任何人找到。”

她继续说道。“雷利尔是黑日的特务,你得小心他,也要小心我。”

“暂时不要来找我,如果我出事了,你也装作不认识我就行。”

芙蕾尔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姐姐,就算是你也不能逃离这些吗?你不是,不是早就和那个雷利尔生活在一起了吗?难道他还能对你动手?”

索琳蒂丝沉默了。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打算为他辩解,也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但我会尽力阻止这一切。”

索琳蒂丝停顿了一下。“对了,这个你拿着。遇到能逃走的场合就逃出去,带些钱总不会错。”

芙蕾尔的声音里带着惊讶。“这么多?!这,这,那你怎么办?”

索琳蒂丝的声音很平静。“我有工作,还会有进账的。你现在不能外出,多考虑考虑自己吧。”

黑雾再次消散,众人回到了走廊。

奈芙尔看着前方。“前面应该是训练室。”

众人朝着前方走去,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特殊的房间。

雷利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今天的任务是暗杀训练。”

他继续说道。“穿过这条隐秘的走廊,就是训练场。”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杀死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血粘在你手上身上,你竟然不觉得恶心。”

雷利尔的声音变得冷漠。“有什么恶心的?每个人身体里都流着血。”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但不是每个人都会被追捕、跟踪、猎杀。你习惯了。”

左钰看着周围,他转过头看着奈芙尔。“这里的记忆很混乱。”

奈芙尔点了点头。“是的,雷利尔的精神状态正在崩溃。”

荧看着前方。“我们继续吧。”

开始训练

木人一个个立起，随即倒下。

雷利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握紧刀柄，挑选合适的角度。”

荧看着那些木人，她能感觉到雷利尔正在回忆自己的训练过程。

雷利尔继续说道。“手脚足够轻，猎物就不会有感觉。”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真的吗？没有人在你手下平静地赴死。”

雷利尔的声音变得冷漠。“我做得很干净，没有痕迹。”

左钰看着那些木人，他能感觉到雷利尔的自我欺骗。“他在说服自己。”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的声音很轻。“好可怕。”

继续训练

立起又倒下的木人越来越多。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那也不代表你的工作光明正大。现在只是陛下还需要你，一旦未来某天他变了想法…”

雷利尔立刻说道。“不会的。”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自从陛下沉迷那种力量，就变成了另一副样子。最初他要求你们铲除的只是一小部分有罪之人，现在呢？”

雷利尔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我处理的一直是有罪之人，我完成得很好。”

荧看着那些木人，她能感觉到雷利尔的挣扎。

左钰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侦测思想。”

金色的光芒扫过周围，左钰能感觉到雷利尔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他其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不敢承认。”

菈乌玛的声音很轻。“他在逃避现实。”

完成训练

倒下的木人突然一个个全部立起，包围着中心的人。

那个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你应该清楚，索琳蒂丝她为什么没答应求婚？是不信任你呢，还是…”

雷利尔突然爆发。“够了！！”

训练室被鲜红的光芒笼罩，木人们都不见了踪影，周围只有许多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孩童。

派蒙吓了一跳，她飞到荧身后。“这，这是…”

荧看着那些孩童的身影，她的声音很低沉。“这些都是他杀过的人。”

左钰看着周围，他能感觉到这里充斥着强烈的负面情绪。“他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了。”

奈芙尔看着前方。“继续前进，我们需要找到更多线索。”

众人朝着前方走去，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一团黑雾。

荧走上前，她伸手触碰了那团黑雾。

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索琳蒂丝姐姐，你还记得乌洛吗？”

索琳蒂丝的声音传来。“乌洛…”

那个女孩继续说道。“就是那个假装卖花的男孩子。他跟你说过不少话，对吧。”

索琳蒂丝停顿了一下。“对。”

她继续问道。“他怎么了？”

那个女孩的声音变得低沉。“他，前两天被捕，应该已经死了…”

索琳蒂丝的声音里带着震惊。“……！”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他，他…”

那个女孩的声音变得愤怒。“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都做了这样的事，你却还选择站在他那边？”

她继续说道。“还是说，其实你不在乎有人死掉吗？”

索琳蒂丝立刻说道。“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说…”

那个女孩打断了她。“姐姐，我要走了，他们在找我们。你也小心一点。”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如果，如果需要藏身的地方，可以来找我们的。”

黑雾消散了，众人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很快，他们又看到了另一团黑雾。

荧再次触碰了那团黑雾。

索琳蒂丝的声音响起。“记录者：索琳蒂丝。”

她继续说道。“本周已对目标进行长达四十七小时的干涉实验。数据如下…”

索琳蒂丝停顿了一下。“送入其中的观测对象都已■■■■■，内部情况比预想更难处理。”

她的声音变得绝望。“可以说毫无进展，怎么办？难道你也不能带给我希望吗？”

索琳蒂丝继续说道。“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我必须找到办法，否则最后只会让所有人都身处险境。”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可是，可是我…”

索琳蒂丝深吸了一口气。“呼，呼…”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绝望。“如果这些研究毫无意义，我又该怎么办？总有一天会轮到我的，总有一天…”

索琳蒂丝停顿了很久。“他会，他会选择杀了我吗？”

她立刻否认。“不，不会的，不会有这种事。”

左钰看着周围，他能感觉到索琳蒂丝内心的恐惧。“她也在害怕。”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在研究什么？”

荧想了想。“应该是在研究赤月空间，想找到阻止黑王的办法。”

菈乌玛的声音很轻。“但她失败了。”

黑雾再次消散，众人回到了走廊。

走廊扭曲着旋转成不符合常识的建筑结构，训练室外也已被鲜红的光芒笼罩。

众人继续前进，有孩童的身影凭空浮现，而后再次消失。

一个男孩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我们甚至都不认识你这个刽子手，我们只想平凡地、安稳地活着！”

雷利尔的声音传来。“你想活着…”

那个男孩立刻说道。“是啊。我想活着。”

他继续说道。“这难道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

雷利尔沉默了。

他突然笑了起来。“哈。活着。”

雷利尔继续说道。“我也很想活着，我想一直活下去，所以才只能按现在的步调继续下去。”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可惜不会突然出现一个改变世界的人来解放我们。”

雷利尔停顿了一下。“不是吗？如果有那种人，我和你又何必站在这里。”

许多孩童的身影在身后出现，他们并没再说什么，一个个消失了。

左钰看着那些消失的身影，他转过头看着众人。“他在自我安慰，但他知道自己错了。”

荧点了点头。“他只是没有勇气改变。”

派蒙飘在半空中。“直到索琳蒂丝出事。”

众人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还是和往常一样，鲜红的光芒似乎并没有侵入这里。

雷利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今天的新文件已经送到了。我应该像往常一样批阅他们。”

他继续说道。“不，我不会感到厌烦。这是工作，我正在从事一份难得的工作，我能做好。”

雷利尔突然停了下来。“等等！这是…？！”

他沉默了片刻。“……”

雷利尔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索琳蒂丝？”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不，不，该死！”

雷利尔继续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身上明明没有赤月的任何特征！”

他的声音变得绝望。“你怎么会跟他们有关系？这根本不可能…”

冷汗从雷利尔的头上渗出，他不敢相信地站了起来，反复确认文件上的人后又无力地瘫坐下去。

雷利尔的声音变得平静下来，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可怕的绝望。“我明白了，稀薄的血脉加上刻意的隐藏，你和我一样，都活在阴影里是吗？”

他继续说道。“可笑的我还曾用公正麻痹自己，还幻想过朋友会为我撑腰。到头来，我竟然…”

雷利尔的声音变得愤怒起来。“黑日之王伊尔明苏尔，你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从直系到旁系，然后呢？”

他继续说道。“现在是赤月，下一个又是谁？非要把这地底下的人全杀光才满意吗！”

雷利尔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不行，不能这么下去。到此为止了！”

情绪爆发的雷利尔站起身来，在仅他一人的办公室中发泄着言语。望着镜中的自己，他下定了决心。

荧看着这一幕，她能感觉到雷利尔的转变。“他决定反抗了。”

左钰点了点头。“但已经太晚了。”

派蒙飘在半空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奈芙尔看着前方。“继续前进，我们就能知道了。”

众人朝着前方走去，黑暗的走廊中，只有一扇窗口敞开着。

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你，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雷利尔的声音传来。“真的。前提是你不被任何人发现。”

那个女孩立刻说道。“我知道。我会非常小心，不让任何人知道我来过。”

她停顿了一下。“可是，你呢？”

雷利尔愣了一下。“我？”

那个女孩继续问道。“放我走的话，你的任务不就完不成了吗？”

雷利尔的声音很平静。“是啊。要不然你就留下吧。”

那个女孩立刻说道。“不行！不行，我想回到外面去，我想，我想…”

雷利尔接着说道。“想活下去？”

那个女孩点了点头。“嗯！我，我知道你说话算数，放我走吧，好不好？”

雷利尔沉默了片刻。“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呢。”

他立刻说道。“开玩笑的，去吧。”

雷利尔继续说道。“不过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你被抓住过。否则，我们很快又要见面了。”

一个声音突然在周围响起。“黑暗中的影子也应有其道义。但你拯救不了所有人。”

雷利尔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这些日子你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维瑟弗尼尔。是你在干扰我的精神？”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你渴求解法，我才劝告。放弃那个女人，或者失去你的所有。”

雷利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他的声音里带着坚定。“我不会放弃索琳蒂丝。”

维瑟弗尼尔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么你需要更多力量和适当的警戒。你应擦亮双眼,关注这世界何时变化得对你有利。”

雷利尔愣了一下。“对我有利?什么意思?”

维瑟弗尼尔没有回答,他的声音消失了。

雷利尔站在原地,他的声音变得愤怒起来。“过去十分模糊的声音,在此刻已经能听出它究竟来自何人了…维瑟弗尼尔。”

他继续说道。“他拒绝告诉我改变这一切的办法,却又对我百般引导。他到底想干什么?”

雷利尔的声音变得更加困惑。“维瑟弗尼尔的声音消失了。他像一个鬼魂,总在我烦躁时干扰,却不在我渴望时作答。”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众人回到了那个特殊的空间。

奈芙尔站在中央,她看着周围。“黑日王朝对赤月后裔实施肃清…不,应该用屠杀来形容。而这些似乎都跟黑王进行的研究有关。”

她继续说道。“王醉心深渊力量,坎瑞亚未来局势难以明朗。难怪雷利尔的职责和生活都不稳定。”

奈芙尔转过头看着众人。“至于索琳蒂丝…没法称她为雷利尔的未婚妻,她还没答应雷利尔。因为她不幸与赤月有关,是他们的旁系后裔。”

荧走到她身边。“所以他们一直在互相隐瞒。”

奈芙尔点了点头。“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能隐瞒彼此这么久…如果黑王不做出什么激进举动,他们可能会就这么互相欺骗着过完一辈子。”

派蒙飘在半空中。“那维瑟弗尼尔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奈芙尔想了想。“而维瑟弗尼尔,戴因斯雷布的兄长,他为什么对雷利尔欲言又止?哼…这家伙的脑子里藏着不少秘密呢。”

左钰看着奈芙尔,他能感觉到她正在思考什么。“你打算怎么做?”

奈芙尔转过身看着他。“人的大脑如同混沌无边的沙海。顺着记忆的流势去了解,只能看到当事人可以见光的部分。”

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该用点手段了。”

荧走上前。“什么手段?”

奈芙尔看着她。“我们一直处在名为雷利尔的思绪中,对他的解读就是搜集信息。”

她继续说道。“现在,棋盘上积攒了足够多的线索,足够进入拟定势态。”

派蒙飞到她身边。“拟定势态?那是什么?”

奈芙尔的嘴角微微上扬。“棋盘将运算出我想知道的事。当然了,正如其名字,也只是拟定加计算,好在准确率还算高。”

左钰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预言术。”

金色的光芒笼罩在棋盘上,左钰能感觉到棋盘的运算速度加快了。

奈芙尔愣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左钰。“你在做什么?”

左钰的声音很平静。“我在帮你加快运算速度。”

奈芙尔看着他,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有趣的能力。”

她转过身看着棋盘。“建立对观察对象的认知存档,验算其行为逻辑…看一看那些雷利尔隐藏起来的真相。”

棋盘开始发光,无数的线索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网络。

荧看着那个网络,她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信息量非常庞大。“这就是雷利尔隐藏的真相?”

奈芙尔点了点头。“是的,接下来我们就能看到他真正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