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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8章 玉面收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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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外的战场,直到深夜仍未完全沉寂。

汉军南北两路大军如同铁钳合拢,对溃败的三国联军展开了冷酷无情的追击与清剿。从午后到星月升空,旷野上回荡的不再是战鼓与号角,而是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惨叫、求饶与垂死呻吟。这声音穿透了金城并不厚实的城墙,钻入每一户百姓的耳中,让整座城池在胜利者的狂欢与失败者的哀嚎交织成的恐怖交响乐中瑟瑟发抖,无人能够安眠。

战后粗略统计,触目惊心:汉军投入兵力十二万,对阵同样数量的百济、新罗、倭国联军。此役,联军阵亡人数超过十万,尸积如山,血流漂橹,俘虏却不足万人,足见汉军追击之狠,杀伐之决。金城,已成孤岛,四面楚歌。

新罗的“上大善”(宰相)金道谦,在巨大的恐惧中仍抱着一丝侥幸。他派出使者,携带酒肉,试图以“犒劳王师”的名义,试探汉军态度,或许能争取到喘息甚至谈判的余地。然而,汉军南路军主帅吴明彻和北路军实际指挥斛律光,几乎以同样的冷漠回绝了使者,甚至连营地都未让其进入。

吴明彻通过部将传达的话语更是冰冷彻骨,彻底打破了新罗残存的幻想:“汉军此来,非为救新罗,乃奉大汉皇帝陛下之命,讨伐不臣!尔等行刺我皇,意图扰乱中原,罪在不赦!眼下,新罗唯有两条路:举国归降,或城破国灭!若欲负隅顽抗,便回去备足棺椁,待我大军攻城之日,必叫尔等玉石俱焚,全城鸡犬不留!”

使者面如土色,连滚爬回金城,将这番毫不留情的最后通牒禀报给金道谦。金道谦听罢,瘫坐在椅中,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他怎能不恐慌?当初,新罗真兴王在位时,那个意图趁中原混乱、刺杀刘璟以搅乱局势的冒险计划,正是他金道谦竭力主张并策划的!此事虽未成功,但汉国情报网络无孔不入,焉能不知?一旦投降,自己这个首谋,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汉军“不降即屠城”的条件,如同野火般迅速传遍了金城的大街小巷。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每一个人。百姓惊恐万状,中小贵族魂飞魄散,他们拖家带口,蜂拥至王宫之外,黑压压地跪倒一片,哭声震天,哀恳女王为了满城生灵,速速投降。

可那位坐在王座上的女王金善姬,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幼童,面对宫外的哭喊和宫内的死寂,只会睁大一双茫然无措的眼睛。真正的权柄,紧紧握在她的叔叔、上大善金道谦手中。

金道谦把自己关在书房,冷汗涔涔,心乱如麻。他熟读中原史籍,尤其仰慕三国智谋。此刻绝境,他竟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入到蜀汉末年的情境。

在他看来,钟会、邓艾灭蜀后,姜维尚能策动钟会作乱,险些翻盘……“眼下汉军新灭三国,志得意满,即将尽收半岛,必然骄怠,防备松懈。而我新罗,虽仅剩都城,但城内尚有六万可战之兵,花郎徒中更有死士……”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濒临崩溃的心中滋生、膨胀。他猛地一拍桌案,眼中血丝密布:“对!刺杀!刺杀其主帅!只要汉军主帅一死,群龙无首,必然生乱!届时我率六万精兵倾城而出,里应外合,或可绝处逢生!此乃效法荆轲、聂政,孤注一掷!”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开始秘密布置。他唤来花郎徒中公认武艺最高、忠诚无匹、且精通刺杀的顶尖高手——斯多含,面授机宜。

同时,他挑选了另一位口才便给、善于应变的心腹贵族金荒宗作为明面上的使者。

准备停当后,金道谦整理衣冠,强作镇定地走出宫门。面对跪满宫前广场、惶惶不可终日的百姓和贵族,他抬高声音宣布:“大王(指女王)仁德,体恤万民!已决意顺应天命,归附大汉,以免全城涂炭!不日将派遣使者,出城与汉军商议归降细节!”

“女王万岁!”

“得救了!”

“谢天谢地!”

……震天的欢呼和哭泣声骤然响起,绝望的人群仿佛看到了生的曙光,对金道谦感恩戴德。他们怎知,这所谓的“归降”,背后藏着一把淬毒的匕首。

很快,使者金荒宗与扮作随从、实则身负刺杀使命的斯多含,在一小队护卫的“护送”下,出了金城西门,向着汉军连绵的营寨而去。他们要求觐见北路军最高统帅斛律光。

事有凑巧,或者说,是金道谦运气太差。斛律光征战一日,身上血污汗水混杂,此时正在后帐沐浴解乏,闻报后颇不耐烦。他略一思索,对亲兵吩咐道:“新罗说是来谈投降,无非是探口风、拖时间。本将没空见他们。去,请高都尉(高孝瓘)代本将接见。他是皇室驸马,身份尊贵,足以代表朝廷,正好也历练历练。”

于是,高孝瓘——那位以绝世姿容和皇室身份闻名,同时也武艺高强的年轻将领,被请到了中军帅帐主位,代行主帅之责。而来使金荒宗与之前的使者并非同一人,自然以为端坐帐中、气度不凡的俊美青年,便是汉军主帅“斛律光”。

当斯多含跟随金荒宗步入大帐,目光触及端坐案后的高孝瓘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肤白胜雪,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色绯然,明明身着戎装,却有一种超越性别的、惊心动魄的美丽,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之光。斯多含自幼习武,见惯了新罗贵族乃至所谓“美男子”,但从未想象过,世间竟有如此容颜。那不仅仅是一种外貌的优越,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高贵又隐含威仪的气质。

刹那间,他脑海中预演过无数遍的刺杀步骤、狠厉心绪,被这突如其来的视觉与心灵冲击搅得粉碎。他呆呆地站着,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世上……竟有如此人物?

金荒宗也被高孝瓘的容貌气度所慑,心中暗惊,但他到底负有重任,强行定下心神。他上前一步,依照礼制躬身,语气尽量平稳:“外臣金荒宗,奉我新罗女王之命前来。女王陛下深感大汉天威,为免生灵涂炭,原则同意……归附天朝。为表诚意,特献上我新罗疆域图册,请大将军过目。”说着,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小心翼翼地抽出一个用锦缎包裹的长条形物件。

高孝瓘的目光何等锐利?他自幼聪慧,对阴谋诡计有着本能的警觉。他瞥见那锦缎包裹的形状略显鼓胀,中间部分似乎硬物凸起,绝非单纯的羊皮或绢帛地图。一个熟悉的典故瞬间闪过脑海——图穷匕见!荆轲刺秦!

高孝瓘心中不由冷笑一声:“呵,学我中原文化,好的不学,专学这些鬼蜮伎俩,还是如此拙劣的模仿。”但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静静看着金荒宗的表演,仿佛在看一场蹩脚的戏。

金荒宗见高孝瓘并未阻止,心中暗喜,以为对方已被“投降”的幌子和自己的“恭敬”迷惑。他缓缓解开锦缎,露出一卷略显陈旧的羊皮地图,然后双手托着,一步步向前,口中说着:“此乃我新罗山川险要、州县户口……”

就在他走到离高孝瓘案前仅三步之遥时,地图也恰好展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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