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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改道江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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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皇十年 · 十月 · 成都外 · 田野间

蜀地的深秋,天高云淡,阳光和煦,少了盛夏的酷暑,正是宜人的时节。金黄的稻田早已收割完毕,留下一茬茬整齐的稻桩,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秸秆特有的干爽气息。远处青山如黛,近处溪流潺潺,好一派巴蜀田园风光。

刘璟与贺拔明月,正缓步行走在田埂之上,进行着一次非正式的巡视。此行的目的,一是为了亲自察看巴蜀地区自耕农恢复生产、安居乐业的情况,二是为了陪伴皇后探访亲人——皇后的大哥,镇守蜀地多年、劳苦功高的蜀国公贺拔允。

贺拔允一身便于行动的常服,并未着官袍,但腰间佩剑,步履沉稳,不远不近地跟随着帝后二人,既是陪伴,也是一种无声的护卫。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虽已远离前线多年,但军人的警觉已深入骨髓。

刘璟穿着一身寻常的布袍,脚踩布鞋,努力想融入这乡野氛围。他看了看身旁衣着虽不华丽但质地精良、行动间自有雍容气度的贺拔明月,又回头瞥了一眼虽着常服却身姿挺拔、目光如电的大舅哥贺拔允,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对贺拔明月低声道:“明月,下次咱们若再来这种地方,就别让大哥跟着了,你也换身更朴素的衣裳。”

贺拔明月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田间农人堆放的草垛,闻言一愣,不解地看向他:“为何?大哥护卫周全,有何不妥?我这身衣裳也是你前些日子说蜀地‘秋老虎’厉害,穿丝绸透气舒服,特意让人准备的。”

刘璟被妻子噎了一下,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道:“夫人的伶牙俐齿,真是一点不减当年。”他指了指自己和贺拔明月,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贺拔允,“你看,大哥虽一身常服,却气度俨然,你衣着光鲜,仪态万方。我夹在中间,就算穿着布衣,百姓们远远一看,岂能不明白咱们都是‘城里的贵人’,甚至是更大的官儿?他们心里有了敬畏,哪里还敢跟咱们说真话?怕不是问什么,都只敢拣好听的说。”

贺拔明月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知道丈夫说的是实情。她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只是久居深宫,有时难免忽略这些细节。

她莞尔一笑,不再“为难”丈夫,柔声道:“夫君说得是。是妾身考虑不周了。”她环顾四周开阔的田野和远处隐约的村舍,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慨道:“不过,这样放下宫中的架子,自在随意地走走看看,确实比在宫里舒服自在得多。”

刘璟见她理解,心中也是一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匹快马沿着田边小路疾驰而来,骑手显然训练有素,在距离刘璟等人尚有十余丈时便勒住缰绳,利落地翻身下马,然后快步但不显慌张地走了过来。

待到近前,才发现是一名年纪尚轻、但眼神明亮的亲卫,名叫杨述(宇文述)。他走到刘璟身前五步处停下,恭敬地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加有火漆的信函:“郎主,长安六百里加急。”

刘璟接过信函,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借着明亮的秋日阳光快速浏览起来。看着看着,他脸上原本平和的线条忽然变得柔和,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为一声轻笑。

贺拔允和贺拔明月见状,都露出好奇之色。贺拔明月问道:“夫君,可是长安有什么喜事传来?”

刘璟将信纸递给贺拔明月,笑意更浓:“喜事?算是吧,至少对朕来说,是个能偷懒的‘喜事’。相国们联名上书,建议朕和皇后暂时不必急着回銮长安。”

“哦?这是为何?”贺拔允也好奇地开口。

刘璟笑道:“说是新罗国的使团又到了长安,这次阵仗不小,正缠着咱们的鸿胪寺官员,又是要兵,又是要粮,请求大汉出兵支援他们抗敌。几位相国已经初步拟定了应对之策,但需要朕这个‘大王’在关键时刻‘配合’一下,比如‘恰好’巡视在外,归期未定,让他们有更多转圜和讨价还价的时间。”

贺拔明月此时已快速看完了信,她聪慧过人,立刻联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刘璟:“新罗使臣如此急切……莫非是百济和高句丽又联手进犯了?而且这次形势比以往更严峻?”

刘璟略显惊讶地看着妻子:“明月如何得知?”

贺拔明月将信递还给哥哥贺拔允,微笑道:“夫君忘了?妾身在宫中闲暇时,最爱翻阅各地奏报和地理志异。去年新罗不是刚派了使臣前来,正式奉表称臣,请求内附吗?其时便已提及百济与高句丽勾结,边境不宁。如今使臣又至,且如此急迫,所求非止于钱粮,更直接请兵,恐怕战事已然扩大,或者……有了新的强敌介入?”她分析得条理清晰,竟与刘璟掌握的零星情报隐隐吻合。

刘璟赞赏地看着妻子,点头道:“夫人果然心细如发,聪慧过人。根据传来的消息,情况可能比你推测的还要麻烦一些。据说高句丽此次不惜重金,雇佣了一部分凶悍的契丹骑兵助战,新罗的压力极大。”

贺拔明月微微蹙眉:“契丹骑兵?那确实棘手。夫君打算如何应对?”

刘璟轻松地挥了挥手中的信纸,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既然咱们的相国大人们都已经帮朕想好了策略步骤,朕也乐得清闲,正好配合他们演好这出戏。只是这样一来,咱们恐怕得在巴蜀,或者至少在外面多盘桓一段时日了。”他顿了顿,略带歉意地看向贺拔明月,“今年过年,估计咱们得在外面过了。”

贺拔明月对此倒不甚在意,反而觉得新鲜,她问道:“那依夫君和相国们的计划,预计要在外停留多久?”

刘璟略一沉吟,道:“朝中暂无必须朕亲自处置的紧急大事。借此机会,也可让刘昇多多历练。预计……明年三月春暖花开之时回朝即可。”

贺拔明月眼睛一亮,忽然想到什么,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和商量:“既然要在宫外过年,不如……让阿桃也来成都吧?她嫁给你这么多年,一直安分守己,却几乎从未出过长安,更别说领略这蜀地风光了。这次机会难得。”

刘璟闻言,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愧疚。吕苦桃(阿桃)是他的妃子,出身山东农家,性情温婉质朴,嫁给自己后便长居深宫,恪守妃嫔本分,确实少了许多自由。他点了点头,爽快应道:“夫人所言极是,是朕疏忽了。阿桃也该出来走走看看。准了,就让阿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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