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北魏谋国:这个玄德太强了 > 第766章 拿捏陆令萱

第766章 拿捏陆令萱(2/2)

目录

这时,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夫人稍安勿躁。我们只是带小公子去隔壁吃点东西,饿不着孩子。现在,该谈谈我们之间的正事了。”

听到孩子只是被带去吃东西,陆令萱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警惕性更高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仔细分辨着对方的意图,试探着问道:“你们……到底是谁?肯定不是赌坊派来催债的。”

赫连兰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轻轻拍了拍手,带着几分玩味:“哦?夫人倒是好眼力。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令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赌坊的人虽然凶,但他们图的是钱。他们从来不会故意撞坏我的扁担,掀翻我的豆腐摊。因为我要是赚不到钱,拿什么还他们债?断我财路,对他们没好处。”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显示出在底层挣扎求生磨炼出的精明。

赫连兰山不禁莞尔,这妇人确实不简单。他原本准备好的、伪装成赌坊逼债的说辞看来是用不上了。他决定改变策略,半真半假地透露一些信息。“夫人聪慧。既然如此,我也不绕弯子了。” 他示意手下给陆令萱松绑,然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请你来,是想和你做一桩交易。”

陆令萱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心里反而踏实了一些。只要有所图,就有的谈。她抬起头,故作镇定地问:“什么交易?”

赫连兰山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临时换了一套说辞,语气变得森冷:“你丈夫骆超,一个出身卑贱的军卒,能爬到晋阳宫校尉的位置,已是祖上积德,皇恩浩荡!可他竟敢痴心妄想,妄图攀龙附凤,觊觎不该他碰的东西!有人看他不顺眼,派我来收拾他。不过,我需要你的配合。”

陆令萱对那个抛妻弃子、只顾自己钻营的丈夫早已没有任何感情,甚至心怀怨恨。听到有人要对付骆超,她非但没有惊慌,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快意。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问道:“怎么配合?”

赫连兰山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直接说道:“简单。明日午时一刻,你去晋阳宫门口,大声状告骆超,就说他停妻再娶,抛妻弃子,苛待发妻嫡子!声势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引来守宫卫士的注意。只要你能拖住他至少两刻钟,我自有办法让他再也无法找你麻烦。”

陆令萱闻言,心中迅速盘算起来。去宫门口告御状?这动静可就闹大了!骆超丢了官都是轻的,事后肯定恨不得生撕了自己!她脸上露出畏惧之色,连连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我要是这么一闹,骆超回头非得打死我不可!这太危险了!”

赫连兰山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残酷的意味:“如果……骆超死了呢?一个死人,还能找你麻烦吗?”

陆令萱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她短暂愣神后,立刻明白了——这个“背后之人”根本不是要教训骆超,而是要他的命!手段如此狠辣!

震惊过后,一股强烈的、对金钱和未来保障的渴望迅速压倒了最初的恐惧。既然骆超必死,那自己必须趁此机会,为自己和儿子争取最大的利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直视赫连兰山:“骆超死了,我一个寡妇,拖着个孩子,以后怎么活?谁都能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要我配合可以,但我需要一笔钱傍身,足够我们母子远走高飞,安稳度日。”

赫连兰山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她的价值,然后干脆地开口:“可以。事成之后,给你十金。”

十金?!陆令萱心头狂震!十金足够她在乡下买上百亩好地,盖上青砖大瓦房,舒舒服服地当个小地主了!这巨大的诱惑让她呼吸都急促起来。对方肯出如此高价,要办的绝不仅仅是私怨,定然涉及宫内重大图谋!她心念电转,决定再赌一把,为自己争取更多。

她故意露出犹豫和为难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好汉……我猜,你们让我明日午时去宫门闹事,是因为那个时辰,宫里一定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办,骆超必须在场或者必须被拖住,对不对?不然你们不会把时间卡得这么准。我一个妇道人家,没见过世面,万一……万一我到时候害怕,或者出了什么岔子,没能按你们说的办好,耽误了你们的大事……那……”

赫连兰山眼神骤然一寒,杀机迸现!他没想到这妇人如此贪婪且大胆,竟敢反过来要挟!他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陆令萱浑身一哆嗦。

“二十金!”赫连兰山的声音如同冰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是最后的价钱!你若再敢多说一个字,或者敢耍花样,我现在就把你儿子的头砍下来还给你!事情,我们大可以找骆超那个更年轻、更想上位的爱妾去做!相信她会很乐意配合!”

“我接!我接下了!二十金!就二十金!” 陆令萱被那浓烈的杀气和提到儿子的威胁彻底击垮,所有的算计和贪婪瞬间化为恐惧,她几乎是尖叫着答应下来,“好汉饶命!不要伤害我儿子!我一定按你们说的做!一定做好!”

赫连兰山冷哼一声,不再看她那副惊恐的嘴脸。他甩手将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包扔到她怀里,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这里面是十金,定金!剩下的十金,明日未时一刻,你到牛马巷最里面的那间废弃马厩接你儿子时,一并给你!”

说完,他不等陆令萱再有任何反应,对旁边的手下摆了摆手。头套再次蒙上了陆令萱的头,她被两人架起,迅速带离了这个阴冷的地窖。

地窖内恢复了寂静。赫连兰山看着陆令萱消失的方向,面无表情。之前那个觉得陆令萱“有韧劲”的绣衣卫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后怕和鄙夷,小声问道:“头儿,这妇人……”

赫连兰山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现在还觉得她‘不错’吗?”

那名绣衣卫疯狂地摇头,心有余悸:“属下眼拙!这妇人……毫无底线,为了钱连自己丈夫的命都能卖,还能临场加价……”

赫连兰山淡淡道:“我混迹市井这么多年,这种人见得多了。平日里被生活压弯了腰,看着可怜,可一旦有机会,心底那点算计和狠辣比谁都厉害。好了,别说废话了,立刻去禀报盛指挥,就说‘诱饵’已布下,鱼儿明日午时必咬钩。让他那边做好准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