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真是的,你害羞什么(2/2)
简心闻言脸一红,抬起小手锤了锤陈澈的胸膛,鼓起嘴娇嗔道:
“你就非要那样嘛,不累嘛?”
陈澈坏笑着问:
“我哪样了?”
“不理你了。”
没多久,电梯稳稳停下。简心嗔瞪了陈澈一眼,率先走了出去。
“叮铃铃~”
她走到入户门前,按下指纹。开门的“咔哒”声在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一条缝。
突然,“窸窸窣窣”的爪步声快速由远及近,伴随着欢快的“哼唧”声。
下一秒,一个毛茸茸、金黄色的影子热情的扑到了简心腿上。
“多多,你还没睡呀。”
简心瞬间笑开了,弯腰揉了揉金毛犬毛茸茸的脑袋,带着它走进客厅。
陈澈关上门,看向简洁温馨的客厅。家里收拾得很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新香气,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
“阿澈,换鞋。”
简心麻利的换好拖鞋,给陈澈拿过来他那双,放在了他的脚边。
陈澈没拒绝,刚坐在板凳上,前面次卧的门被轻轻打开,走出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是林瑾。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运动款家居服,长发在脑后松松扎了个低马尾。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清醒,显然还没睡,看向两人点了点头道:
“老板,心心。”
她的声音带着克制和礼貌。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又连忙补充道:
“我听到动静,出来看看。”
简心红着脸,借着抚摸多多的功夫,有些局促的抬头回应道:
“瑾姐,你回来了。”
“嗯。”
林瑾简短的回答,目光在换鞋的陈澈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
“老板,快递已经取回来放在了您说的地方,那你们既然回来,我就去休息了。对了,多多晚上我喂过也遛过了。”
“谢谢瑾姐。”
简心连忙道。
林瑾没再多说,又对陈澈微微颔首,便转身回了次卧。
次卧的门重新关上,简心悄悄松了口气,看向陈澈,瞪了他一眼。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多多摇着尾巴蹭着简心小腿的细微声响。
陈澈没头没尾的挨了一记白眼,有些不明所以的摸了摸头。
张张嘴准备说点什么时,他看着蹲在地上、抚摸多多毫无防备的简心,不由唇角微勾,放轻脚步。
下一秒,一片带着体温和淡淡酒气的阴影,从背后完全笼罩住了她。
陈澈高大挺拔的身躯弯下,双臂如同坚固的围栏,从她身侧穿过,毫不费力的将她娇小的身子圈进自己怀里,下巴也随之搁在了她单薄的肩窝上。
那宽大的体格,对蹲着的简心而言,形成了一种近乎压倒性的存在感。
“哎——呀!”
简心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包裹感惊得低呼出声。
陈澈几乎是将上半身的重量都轻轻压在了她背上,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大型猫科动物完全覆盖住的小动物,瞬间包裹在男人的气息和体温之中。
她本能的向后倾了倾,想反抗,却被对方稳稳圈住,动弹不得。
“你干嘛呀?!”
她扭了扭肩膀,试图挣脱,声音里带着慌乱和一丝真实的压迫感。
多多在旁边仰起头,好奇的看着突然“叠”在一起的两个主人。
“没干嘛。”
陈澈的声音带着笑。
“抱抱我女朋友,不行吗?”
简心抬眼看向前面紧闭的次卧房门,耳根已经红透,手上推拒的动作因为姿势不便而显得无力,她咬着牙道:
“你这是抱吗?重死了…快起开…”
“不起。”
陈澈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滚烫的呼吸拂过简心敏感的耳廓和发梢。
他双臂收拢,轻松将简心挣扎的动作化解于无形,在其耳边小声道:
“让我抱抱嘛,又不怎么样。我们小心心身上好软,抱着很舒服的。”
“舒服你个头…呵…你快放开…哈哈…别蹭,痒…我生气了…”
简心又羞又急,被蹭得脖子发痒,忍不住边躲边笑,更用力的挣扎。
可她的力气在陈澈面前根本不够看。反而因为扭动,使两人身体摩擦得更紧密。她的脸颊烧红,娇喘吁吁道:
“你…你这是偷袭…耍赖…呵呵…阿澈快起来啦,我腿都要麻了…”
陈澈低笑,非但没松,反而将脸埋进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嗅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气,继续在她耳边低声说:
“让我放开你也可以,非常简单,你说点好话我就考虑放开你。”
“你想得美!”
简心预感到不妙,心跳如擂鼓。
“实在不行,你叫声老’也行。”
陈澈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像小刷子一样撩拨着她:
“声音甜一点我就起来,不然…”
他故意停顿,压着她的力道似乎又重了一分,还用膝盖顶了顶她的腰:
“你要是不喊,咱们就在这儿耗着,反正我不急,大不了我就睡这儿…”
“你混蛋…你流氓…”
简心羞愤交加,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手脚并用反抗着,可惜她的小拳头落在对方结实的臂膀上,跟挠痒差不多。
“呵…你这是趁人之危…放开我…”
她挣扎间,笑声和急促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因为用力又因为痒,眼眶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看起来楚楚可怜。
“不听话是吧?”
陈澈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眼底的笑意更深,直接挠了挠她腰间那一小块软肉。
“啊呀——!”
简心浑身猛的一颤,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差点软倒,声音高了八度:
“别!…别碰那儿…哈哈…呵呵…我生气啦…我真的要生气啦!”
“吓唬谁呢,对自己老婆怎么能叫无赖和流氓?我这是关’。”
陈澈动作不停,改为轻柔的摩挲,这却比直接的挠痒更让人心慌意乱。
“我不是说了嘛,叫声老公就不碰了,保证立马放开你,我说话算话。”
简心被他弄得又痒又羞,全身的力气都快在挣扎和笑声中耗尽了。
背后是男人坚实沉重的压迫,腰间是那只作怪的手,耳边是男人的热气…
这无处不在的痒感,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混合攻势弄到崩溃。
知道陈澈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简心苦不堪言,尤其是她看向次卧,感觉再这样纠缠下去,万一那道门打开…
她咬着下唇,眼睛闭了闭,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几乎被喘息声淹没的两个字:
“…老…公…”
“嗯?没听清。”
陈澈故意把耳朵凑得更近,热气全喷在她皮肤上,笑着蛊惑道:
“大声点,真诚点。”
“老公!行了吧!”
简心豁出去了,带着羞耻喊了一声,喊完恨不得把脸埋进双腿间。
“真乖。”
陈澈得逞的笑了笑,随即在她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但他并没有遵守诺言起身,反而得寸进尺的将这个吻延伸到她的耳垂,轻轻含咬了一下,声音暗哑的补充道:
“以后都要这么叫,记住了吗?”
“你…!”
简心没想到他还有追加条件,气得又想挥拳头,却被男人先一步察觉。
不过陈澈还是在这丫头彻底炸毛前,松开了她,利落的站了起来。
身上一轻,简心立刻手脚并用的爬起身——因为腿麻,还晃了一下。
站稳后,她脸蛋红透,眼睛水汪汪的瞪着陈澈。挺拔圆润的胸口剧烈起伏,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刚才笑的。
她朝着陈澈的手臂方向虚挥了一下小拳头,然后羞恼的跺了跺脚:
“讨厌…说话不算话…坏蛋!”
她跺完脚,像只被惹急了又不敢反击的兔子,转身冲向阳台,只留下一个羞恼的、快步离去的背影。
陈澈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心情愉悦的揉了揉凑过来的多多,随口道:
“你看什么,回头就割了你。”
他对着多多说,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和一丝温柔,话倒是恶毒得很,只可惜多多听不懂“割了”是什么意思。
金毛一般是10月大的时候绝育,母犬会更早一些,大致是发情期前。
多多是公犬,可以推迟到一岁整。
但无论是简心还是陈澈,都没有给多多做绝育的打算。
因为多多不止是冠军后代,它本身也是参赛犬,一直在按计划参加比赛,只是没事儿的时候才住在家里。
陈澈买这条狗花了6万,给宠物中心充值了10万。那10万里就包含多多参加比赛的一些花销,只少不多。
不出什么意外,多多拿一些荣誉是肯定的,这又会是一条冠军犬,而它的后代一出生就是冠军后代的基因。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动物更现实。
多多要是普通狗,陈澈免不了给它咔嚓一刀,真是让它小子躲过一劫。
没跟多多玩多久,陈澈目光便转向简心跑开的方向,对着阳台说道:
“一身的酒气,我先去洗澡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