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增力待新机降临(2/2)
叶婉儿路过一家药铺,见掌柜扶门咳嗽不止,面色青白。她驻足片刻,抬手在空中轻划三道弧线,结界无形布成,不显光华,也不扰人。术成刹那,掌心微热,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腾,直贯双臂。她未停留,继续前行。
陈智行至市集边缘,见一少年失足落水,挣扎扑腾。他未跃入河中,也未召术引雷,仅将剑横放膝上,以护腕导引水流,悄然托其靠岸。少年爬起,茫然四顾,不知何力相助。陈智收手,体内气息如江河归海,沉稳绵长。
憋宝人穿行于旧巷之间,遇一老妪独坐门前,目光呆滞,似被遗忘多年。他未言语,只将铜炉轻放膝上,以炉音共振,唤醒其心中一丝暖意。老妪忽然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片刻清明。炉身微鸣,尘灰泛起淡淡金光,久久不散。
日影西斜,三人仍各在城中一角。
叶婉儿立于残塔之上,掌心再托一张符纸。她仍未书写,也未催动灵气,可符纸边缘已有微光浮动,仿佛天地之力自动汇聚。她轻叹一声,指尖轻捻,符纸焚于风中,化作点点微光,洒落民居屋顶。灯火次第亮起,一家孩童在院中拍手笑道:“娘,今晚屋里好暖。”
陈智盘坐桥墩阴影处,剑横膝上,护腕晶核温润如玉,映出他平静面容。他不再急于试招,也不再探查地脉,只静静感受体内那股绵长之力如何随呼吸起伏,如潮汐应月,自然有序。一位挑担农夫路过,脚下一滑,他仅抬眼一瞥,护腕微闪,地面沙石悄然聚拢,垫稳其足。农夫未觉,只嘟囔一句“今儿路好走”,继续前行。
憋宝人抱炉缓行至城隍庙后巷,取出最后一撮香灰,轻轻埋入土中。炉身轻鸣三声,似回应整座城的安宁节律。他抬头望天,云淡风轻,嘴角微扬。巷口一只瘦犬蜷卧,原是常受欺凌的流浪狗,今夜却未躲闪,反朝他轻轻摇尾。他未停留,继续前行。
三人未汇合,亦未归宿。
他们仍在城中各自行走,如同无形的守护之影,静候下一个契机的到来。
憋宝人忽然停下脚步,将铜炉贴近耳畔。
炉中尘灰静卧,却在某一瞬,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像是某种节奏正在被重新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