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内忧外患,力挽狂澜(2/2)
“大贤良师…………我……我只是想告诉你……太平道……有……有内鬼……我怀里有我查到的情报”
“内鬼?是谁?是谁要害我?”张角怒声问道。
朱儁艰难地抬起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就……就在……我们……我们中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脑袋晕了过去。
张角愤怒地站起身,扫视着周围的众人。
“是谁?是谁杀了朱儁大人?给我站出来!”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张角对视。
“不说?好,很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张角
“来人,将所有人都带下去,严加审问!我就不信,找不出这个叛徒!”张角怒吼道。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将所有人带了下去。
张角看着晕过去朱儁,心中充满了悲愤。
他知道,太平道内部的这场危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害我?我一定要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段!”张角在心中暗暗发誓。
“大贤良师,我好像发现了什么……”这时,典韦突然走了过来,他的手中,拿着一封信……好的,没问题!
典韦那粗糙的大手上,捏着一封染着几点暗沉血迹的信,递到了张角面前。
那信封边缘有些褶皱,显然是被匆忙塞进怀里的。
“大贤良师,这是……刚刚从朱儁大人……怀里拿到的。”典韦声音低沉。
老朱虽然是降将,但这舍身一挡,是条真汉子,典韦心里是服气的。
张角接过信,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纸张,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朱儁的体温和……那股子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动作却异常稳健地拆开了信封。
信纸上的字迹有些潦草,看得出来写得很急,甚至有几处墨点晕染开来,像是被汗水或血滴溅到。
但内容却条理清晰,直指要害。
“卧槽,这朱儁……真是个人才啊!”张角越看眼睛越亮,心里那叫一个佩服。
这老哥,降过来没多久,不声不响地就摸清了这么多门道?
信里详细记录了某个高层人物最近一系列反常的举动:频繁与不明身份的人接触、暗中打探粮草布防、甚至试图接触负责城防器械的工匠……桩桩件件,都透着一股子诡异。
最关键的是,朱儁还附上了一小块撕下来的衣角料子,和他观察到那人秘密会面时,对方慌乱中挂在树枝上的布料一模一样!
“他娘的,藏得够深啊!老子身边居然出了这么个二五仔!”张角看完信,啪地一声将信纸拍在城垛上,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这料子,我认得!是内堂管事王麻子的!这狗东西,平时看着挺老实巴交,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王麻子,是太平道的老人了,负责管理内堂的一些杂务,平日里低眉顺眼,谁能想到他会是那个捅刀子的内鬼?
妈的,果然是灯下黑!
“典韦!”张角猛地转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末将在!”典韦轰然应诺,双戟握得咯吱作响,那架势,恨不得现在就把王麻子剁成肉酱。
“立刻带一队亲卫,把王麻子给老子拿下!记住,要活的!老子倒要亲自问问,是谁给他的狗胆!”张角眼中寒芒一闪,“封锁消息,动静小点,别让外面的苍蝇听见风声。”
“得令!”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像一头即将捕猎的猛虎,转身带着几个精锐亲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城楼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典韦就回来了,身后两个亲卫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一个面如死灰、浑身瘫软的中年男人。
正是那内堂管事王麻子。
“大……大贤良师……饶命……饶命啊……”王麻子一见到张角,立刻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裤裆里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显然是吓尿了。
张角厌恶地皱了皱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说,谁指使你的?诸侯联军给了你什么好处?”
王麻子起初还想狡辩,但在典韦那砂锅大的拳头和杀人般的眼神威胁下,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竹筒倒豆子般把什么都招了。
果然是诸侯联军那边派人秘密联络的他,许诺给他高官厚禄、金银美女,让他配合行动,在城内制造混乱,散布谣言,甚至……提供那致命的毒药,并指使刺客行刺张角!
“妈的,吃里扒外的东西!”旁边听着的张梁气得破口大骂,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败类。
“拖下去,按道规处置!”张角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于叛徒,他从不手软。
他知道,这种时候,必须用雷霆手段,才能稳住人心。
王麻子被拖走时那杀猪般的嚎叫,很快就消失了。
随着叛徒的揪出和伏法,城内那些诡异的谣言也很快平息了下去。
虽然朱儁的牺牲让人痛心,但成功挖出内鬼,总算是暂时稳住了内部的阵脚,之前那种惶惶不安的气氛消散了不少,太平道士兵们的士气,肉眼可见地回升了一些。
张角站在城头,看着重新变得秩序井然的城内,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内忧算是暂时解决了,妈的,差点就在阴沟里翻船!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城外震天的喊杀声和擂鼓声,猛地又拔高了好几个分贝!
“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地面的震颤,一架巨大的攻城槌,狠狠地撞在了城门上,木屑纷飞!
紧接着,更多的攻城槌、云梯、甚至还有几架简易的投石车,被推到了阵前!
“卧槽!这帮孙子,不讲武德啊!打不过就上大家伙?”张角看着城外那黑压压一片、明显攻势更猛烈的敌军,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诸侯联军显然也看明白了,内部策反失败,那就只能硬碰硬了!
他们加大了兵力投入,攻势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箭矢如蝗,遮天蔽日;滚石檑木从城墙上不断砸下,又被悍不畏死的敌军用血肉之躯填补。
“顶住!都给老子顶住!”张宝在前线嘶吼着,他的铠甲上沾满了血污,长枪挥舞得更快,但敌人实在太多了,仿佛无穷无尽。
城墙上的守军,伤亡开始急剧增加,好不容易提起来的一点士气,又在残酷的血战中被快速消耗。
“大哥!东门告急!”“大哥!南墙快被爬上来了!”传令兵焦急的声音不断传来。
张角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看着城外那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敌军,又看了看身边虽然依旧忠诚、但已显疲态的士兵们。
他知道,光靠喊口号和一时激愤,是撑不了多久的。
这帮诸侯联军,是铁了心要弄死他啊!
战场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开来,张角站在猎猎作响的“替天行道”大旗之下,目光扫过惨烈的战场,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而锐利。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腰间悬挂着的那本古朴的《太平要术》,那粗糙的封面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润感。
“典韦,”张角的声音异常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传令下去……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