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2/2)
苏一梦狡黠地笑了,一个侧身,从他身旁绕开,迅速站到他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剑抵住他的后背,“小朋友,你的命没了哟!”
扶苏无奈地笑着说:“好吧,我又输了!”
苏一梦听罢收起了剑,谁知扶苏竟趁她不注意时偷袭,苏一梦灵敏地躲过,擡腿将他的剑踢飞了,俩人赤手空拳打了起来,扶苏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几招便把他逼退到水池边,眼看就要掉进去了,苏一梦拉住他的手腕,想将他拉回来,扶苏嘴角上扬,坏笑着看向她,他一把揽住她的腰,苏一梦惊愕地看着他,俩人就这样噗通一声掉进了水池里。
水池的水不深,但如今已年近献岁,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苏一钻出睡眠,颤抖着抱住自己,扶苏愧疚地看着单薄的苏一梦,他跨步走向她,俩人狼狈的站在水里,看了对方几秒后,捧腹大笑。
他捧起苏一梦的手,放到手里揉搓、呵气,“姐姐,是我不好,下次我再也不这样顽皮了!”
站在不远处的嬴政,神色冷漠地看着水中的俩人,都说扶苏最像他,是的,不光长得像,连看人的目光都一样,那样炽热的眼神怎么可能骗得了他……站在一旁的赵高感觉不对劲,赶紧冲上去,“哎呀,公子扶苏怎么掉水里了,奴才这就来救你!”
沐浴好后,苏一梦走出屏风,被一声不吭盯着自己的嬴政吓了一跳,她惊魂未定地看着他,抱怨道:“你干嘛突然站在这儿,吓死我了!”
嬴政靠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何见到我就吓一跳,看到扶苏就哈哈大笑?”
苏一梦仰头震惊地问:“你该不会吃醋了吧?”嬴政转过身不说话,双手负背而立,看着他坚挺的背影,她笑着说:“他才十多岁,而且还是你的儿子,我又没疯,怎么可能做那样伤风败俗的事,阿嚏!”她揉搓鼻子,感觉头有点昏沉沉的。
嬴政转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冰冷的手指抚摸她的下巴、脖子、锁骨,苏一梦忍不住颤栗,他压低声音说:“我不知道你疯没疯,反正我快疯了!”他将她横腰抱起,径直走向床榻,熟练地放下帘子,顾不得先戏而乐,神合意感,急切地拥有了她,苏一梦鬓丝凌乱,哀求地喊道:“阿政,阿政,我头好痛……”他红了眼,一味索取,哪还顾得了她的求饶。
有那么一瞬间,苏一梦觉得时光倒回了十多年前,那时他因误会自己和龙阳君而狠狠地惩罚自己,这一次虽算不得惩罚,但她头痛欲裂,还要承受他一次次索取,实在是有种生命无法承受的感觉。天快亮时,他转身抱着身边的人,突然惊醒了,她烫得像个小火球,他惊慌地叫着她的名字,“阿梦!阿梦!”
苏一梦身体软软的,完全无法回应他,只觉得头很昏,身体很沉重。
嬴政命赵高迅速去叫太医,太医院仅有的值夜班侍医——戚玉衡,睡眼朦胧地赶到扶苏宫宫里,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穿着单薄里衫的苏一梦,再看着站在一旁衣衫不整的皇帝时,瞬间清醒了,嬴政呵斥道:“快看看她怎么了?身体这么滚烫?而且怎么喊都喊不醒!”
“臣遵命!”戚玉衡赶紧走到床上,跪在一旁,把脉,看瞳孔……各种检查来一番,他声音颤抖地问:“臣斗胆问陛下,陛下与苏姑娘今夜是否有行房事?”
赵高站出来斥责道:“这也是你能问的吗?”
嬴政却老实地回答:“有!”
戚玉衡继续问:“今夜……行房事……几次?”
嬴政犹豫了一会儿,“不记得了。”戚玉衡倒吸一口冷气,为床上的人捏了把汗,苏一梦呀苏一梦,你招惹谁不好,招惹这个吃了近半个月的补肾药的暴君干嘛?他转身跪在地上,“启禀陛下,苏侍医从脉象上看,本就受凉了,然后又一夜间承受了陛下多次,所以才……”
嬴政打断了他,“我不想知道原因,我只想要她安然无事。”戚玉衡心里暗想“你这明明是要她命呀!”但还是乖乖地说:“臣自当竭尽全力!”他赶紧回太医院写了治疗感冒发烧的药,还开了一些消炎止痛的外敷药,嘱咐黎姜一定要熬热,放温了再给她敷到
苏一梦这一生病,差不多花了一周才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