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老祖宗(2/2)
嬴政一声令下,大殿鸦雀无声,他语气冰到极点,“传寡人的旨意,凡对小篆以外文字进行书写宣传的儒士,纷纷挖坑活埋,以儆效尤。”
几个大臣提出异议,但丝毫没有改变决定,还险些让自己被挖坑活埋,于是这一项决议就这样通过了。苏一梦再次看痴了,这哪是残暴无情呀,明明就是果断决绝,这不愧是千古一帝,绝!
嬴政回头再次看到她的眼神,突然觉得做君臣也挺好。待文武百官退去后,他自觉地伸出手,苏一梦蹲下把脉,然后象征性地说了些注意事项,说完便离开了。
为了检阅自己这一政令取得的效果,嬴政决定微服私访,他选择去最近的安邑,随行人员只有赵高、苏一梦和黎姜,叫上苏一梦的理由很有力,因为她既会医术又会武术,可以全方位保证皇帝的安全。苏一梦和嬴政坐在马车里,狭窄的空间感觉格外燥热。嬴政真的做到了把她当做臣子,一句废话都没有,苏一梦拉开帘子,看着窗外的风景,黎姜和赵高坐在马车前,赵高熟练地赶马。
进入安邑后,道路变窄,马儿走得很艰难,他们坐在车里感觉到马车有些晃动,赵高担忧地说:“陛下,这安邑的路太窄了,我们的马车太大了……”还没说完,马车在急转弯处翻了,天旋地转,嬴政本能地将苏一梦抱在怀里,当苏一梦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毫发无损,倒是嬴政,被一块木头划伤了手臂,看着渗透衣服的血渍,苏一梦担忧地看着他:“你疼吗?”
嬴政张开嘴想说什么,赵高和黎姜钻进倒在地上的马车,将他们俩拉了出来,赵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奴才无能,万死难辞其咎!”
嬴政看着自己的受伤的手臂,再看看苏一梦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冷着脸说:“你是该死,回咸阳后我再收拾你!”
苏一梦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一根尖细的木头插进了手臂,看起来触目惊心,如果他不抱住自己,刚刚受伤的就是自己了。她拉着他走到一旁坐下,再让黎姜将车里的药箱拿出来。
她蹲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我要把这根木头取出来,会很疼,你要是受不了就咬住这块布,一会儿我还会用酒给你消毒,会更痛,你要是受不了,就……”她眼里泛着泪花,受不了又能怎样呢,又没有麻药。
嬴政笑着说:“这算什么,怎么可能受不了。”
苏一梦取木棍时,他痛得龇牙咧嘴,当苏一梦把酒倒在伤口上时,他发出低沉的怒吼声,持续沉闷,他攥紧拳头,额头的筋都快裂了,苏一梦低头凑近他的手臂,大口吹着他的伤口,微风阵阵,清凉不已,嬴政觉得痛并舒服,他闭上眼享受着她带来的安抚。
苏一梦撒上止血的药粉,用干净的布包好伤口,然后轻柔地给他穿上衣服。弄好后,她拿着一块布,走到河边打湿水,然后又回到他身边,悉心地为他清洗脸上和手上的血渍,擦到脸颊上,嬴政和她只隔几厘米的距离,微风吹过,她的发丝飘拂在他的脸上,嬴政的手不受控制地擡到她的腰处,犹豫再三,还是放回原处。
苏一梦拿着沾满血渍的布,蹲到河边清洗,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嬴政终于打破了这份尴尬,“你……刚刚没有以臣自称,是否想……”
“臣刚刚是情急所致,望陛下饶恕!”嬴政感觉胸中堵了一口气,却又不能发泄出来。阳光撒下来,暖洋洋的,苏一梦突然站起来,转身对他说:“陛下,上次你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个手环,能还给我吗?”
嬴政冷笑,“你觉得呢?”
苏一梦看着他那阴鸷的笑,比看他发火还可怕,她倒退一步,尴尬地笑着说:“陛下现在要是不还给我也无妨,反正我现在还用不到,但恳求陛下收好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关乎我的生死!”
“苏一梦,你没有心!”说完,他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