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之乱(1/2)
嫪毐之乱
这一日,吕不韦气冲冲地来到王宫,“嫪毐这厮,真是越来越猖狂了,还望大王多多提防此人。”
嬴政事不关己地看着他,“哦?仲父今日是怎么了?长信候怎么得罪你了?”
“嫪毐自封侯以后,以山阳为其住地,以河西太原郡为其封地,所得赏赐丰厚异常,雍城的一应事情决于嫪毐,宫中事无大小也均决于他,家中童仆宾客多至数千人,投奔嫪毐求官求仕的宾客舍人也有千余人。如此厚待,他却仍不满足,竟说自己乃秦王‘假父’,而且据我的探子回报……”吕不韦欲言又止,嬴政颇不耐烦,“回报什么?”
“探子说……说嫪毐根本不是阉人,和太后整日饮酒作乐,秽乱不堪……”
嬴政毫不在意地笑了,“仲父莫要乱说,这嫪毐可是你送进宫的人啊,怎么会不是阉人呢?”
吕不韦有点看不透眼前的男子了,若是以前的嬴政,早就暴跳如雷了,他竟这么按捺得住,他弯腰装作惶恐地说:“大王,老臣糊涂啊,我明明命人送他去净身的,却不知这厮如何混了过去。凭着太后对他的宠爱,他若要财物,给他便是,可如今他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说自己是大王的‘假父’,老臣深感愧对先王啊!”说罢跪在地上痛心疾首的样子,嬴政面无表情地坐下,待他吐槽完了,就让他先退下。
当大厅只剩下他后,他笔直地站着,眼睛闭着,呼吸粗重,下一秒,他转身猛地把案上得东西掀在地上。
赵高闻声赶紧跑进来,一看这场景,赶紧劝道:“大王莫气,请爱惜身子啊!”
嬴政突然拔剑对着赵高,眼神凌厉,“欺人太甚!”
赵高吓得连连后退,赶紧将双手举起来,跪在地上,“大王,我是赵高啊,我是赵高啊!”
嬴政眼圈发红,一想到太后带给他的侮辱,他便觉得无法呼吸,但一想到这个女人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便没了力气,剑被哐当一声扔在地上。赵高见自己没了生命危险,便逃离了大殿,他赶紧命人去叫夏玉房进宫。
匆忙赶来的苏一梦看着嬴政,心痛不已,他坐在地上,眼神呆滞,手里拿着酒杯,地上有几个酒壶,他一直是一个很自律的帝王,没想到现在竟如此放纵自己,她轻轻上前,将他的头抱在胸口,“阿政,别难过,你还有我呢!”
嬴政仰头喝酒,脑海里无法控制地想象太后和吕不韦、嫪毐之间的画面,他突然将她抱起,放到桌上,大力吮吸她的嘴唇,掀开她的裙角,没有任何前奏地开始,苏一梦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忍着痛,在他耳边低声喊:“阿政,阿政……”
嬴政突然停下,他看着脸色苍白的苏一梦,心疼地用手抚摸她的脸颊,他自责地准备退出,苏一梦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微笑着说:“阿政,抱紧我。”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擡头凑近她的耳边,温柔地说:“对不起!”
苏一梦侧过脸,轻柔地吻上他的脸,才几日不见,他胡茬都长出来了。他将她抱到床上,温柔以待,生怕手里的心爱之人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翌日,嬴政如雨过天气般,少了那份暴躁,多了几分运筹帷幄,他命赵高宣昌文君进宫。赵高一边走一遍想,果然,这世间唯有夏玉房才是大王的良药啊。
一个月后,昌文君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大王,经臣查实,这嫪毐的确不是阉人,而且……而且还与太后育有两子。”他等着大王雷霆大怒,却不料,嬴政十份沉着冷静,仿佛这说的是旁人的事。
“辛苦爱卿了,你在嫪毐身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取得他的信任了吗?”
“启禀大王,嫪毐警觉性很高,如今能让他谋反除了臣的推波助澜,还有就是局势所迫,大王如果让他感觉只有谋反才能活下去,那我便能将他引入咸阳。”
“嗯,爱卿所言甚是,寡人心中有数了,你回去吧,近日不要再回咸阳城了,以免他起疑心。”
“臣领命!”一路上,昌文君都在回想嬴政刚刚的反应,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全是杀意,想必大王心中已有妙策,如今的秦王,真是不怒自威。
几月后,嫪毐轻松偷到了太后和秦王的御玺,调动县卒和宫卫士卒宫骑,全力进攻咸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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