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还有事呢（2/2）
然后，她眨了眨眼，睫毛扑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但那份狡黠很快被更深的柔软取代。
“而且，”她向前凑近了一点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璃幽你明明也很享受这个拥抱，对不对？”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带着一种亲昵的笃定，像是分享一个两人都知道的秘密。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梦璃幽，等待着对方的反应，同时也在观察——
观察梦璃幽表情的细微变化，观察她会不会承认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梦璃幽被她看得心头一颤。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涟漪从心脏的位置向外扩散，一直蔓延到指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热，那是血液在皮肤下加速流动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连忙将头向一旁撇去。
动作很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避开了古灵鸣灼热的目光。
她的侧脸对着古灵鸣，脖颈线条绷紧，能看见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转头动作滑落，遮住了她一部分脸颊，但遮不住那已经泛红的耳根。
那耳根红得很明显，在银白色长发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红晕从耳廓边缘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耳廓，让那只耳朵看起来像是半透明的红玉髓雕刻，在日光下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细微的毛细血管。
“不行。”
她开口，声音故意压得比平时更低，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拒绝。
但那严肃很表面，像是薄薄的一层冰，底下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时间已经够长了。”
她说着，视线依然看向一旁，没有与古灵鸣对视，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听起来更坚决一些。
“再耽搁下去，”她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语气变得更有说服力，“青青该担心我们了，她还在等着呢。”
青凝雅的名字被提出来，像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挡箭牌。这既是一个真实的理由——
青凝雅确实在等她们，也确实是梦璃幽需要处理的事情之一——
又是一个巧妙的转移，将话题从两人之间的亲密拉回到更实际的团体事务中。
而且，提到青凝雅，也是在提醒古灵鸣：她们不是只有彼此，还有一个共同关心的小团体，还有其他的责任和承诺。
说这些话时，梦璃幽的眼底藏着纵容的笑意。
那笑意很隐秘，只在绯红色眼瞳的最深处闪烁，像是深潭底部的星光，若隐若现。
她的嘴角其实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弧度，但因为侧着脸，古灵鸣看不见。
她其实并不真的生气，也不真的急于离开。
那个拥抱，她确实“也很享受”——古灵鸣说得没错。
但她知道，如果继续纵容下去，这个晚上可能真的会在拥抱中度过，而该做的事情会被无限期推迟。
所以，她必须结束它。
尽管，她也舍不得。
古灵鸣听到青凝雅的名字，知道再纠缠也没用了。
她了解梦璃幽——当梦璃幽用这种理由时，就意味着她真的打算结束当前的状态，而且已经有了充分的、无法反驳的理由。
继续撒娇只会显得任性，而古灵鸣不想在梦璃幽心中留下任性的印象。
她只好悻悻地放下手臂。
动作很慢，像是手臂有千斤重，不情不愿地从空中垂落，最终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肩膀耷拉下来，整个人的姿态瞬间从刚才的积极、撒娇、充满活力，变成了一种蔫蔫的、无精打采的状态。
脸上写满了失落。
那失落如此明显，几乎可以具象化——
她的眉毛微微下垂，嘴角向下撇，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了许多，眼瞳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失去了刚才的璀璨。
她甚至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不去看梦璃幽，仿佛被拒绝的小孩子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委屈。
整个人看起来，像只被主人拒绝抚摸的小兽。
那种可怜巴巴的模样，与其说是真的伤心，不如说是一种表演——
但表演得很真诚，真诚到让人明知道是表演，还是会心生怜惜。
梦璃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明显的宠溺。
她的嘴角终于完全上扬，露出了一个真实的、温柔的笑容。
刚才那层故作严肃的冰彻底融化，眼底的纵容笑意完全浮现出来，在绯红色的眼瞳中荡漾。
她抬起手，不是去拥抱，而是轻轻捏住了古灵鸣的脸颊。
动作很自然，像是早就想这么做。
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古灵鸣脸颊侧边的软肉，力道很轻，不会疼，但足以让古灵鸣感觉到她的触碰。
指腹触及古灵鸣脸颊肌肤的瞬间，温度传递过来——
古灵鸣的脸颊温热，甚至有些发烫，显然是刚才情绪波动导致的血液循环加速。
那肌肤细腻光滑，弹性很好，捏起来手感柔软，像是刚蒸好的糯米团子。
梦璃幽的指腹开始摩挲。
很轻微的摩挲，只是指腹在古灵鸣脸颊的肌肤上轻轻移动，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温度。
她的指尖微凉，与古灵鸣脸颊的温热形成对比，那种温差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她看着古灵鸣的脸颊在自己手指的触碰下，渐渐泛起红晕。
那红晕从被她捏住的位置开始，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朱砂，缓慢晕染开来，逐渐蔓延到整个脸颊。
先是淡淡的粉，然后加深，变成鲜艳的绯红，在日光下格外显眼。
古灵鸣的皮肤很白，这红晕就更加明显，像是白雪地上落满了樱花花瓣。
梦璃幽看着那红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俯下身。
动作很慢，银白色的长发随着俯身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帘幕。
她的脸逐渐靠近古灵鸣的脸，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