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生活小目标——活到100岁 >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龚劲森:“你需要我们陪着你吗?”

耿维荣:“不用你们陪我。那天我作为他们立人设的工具,多少会忙些,不过我还是会抽空带着你们见见人的。@龚劲森机会难得,@沙展明你不想与大佬谈谈设计方面的问题。”

龚劲森:“好。”

沙展明:“森哥去,我也去。”

耿维荣:“既然这样,那这段时间,你们都各自准备套西服,要戗驳领或青果领的,日常穿的平驳领不要穿。人靠衣装,先把气场提上去再说。”

耿维荣:“@苏乐东 你要不去就好好琢磨剧本,我最近正好也联系到了家福利机构,等你康复后,就去那里与那些自闭症的孩子们好好处处,观察一下他们日常生活中的行为举止,对喜怒哀乐的表达。”

苏乐东发了一个无奈OK的表情。

沙展明发了一个乖巧点头的表情。

龚劲森发了一个我会努力的表情。

结婚周年是在祥麟苑的别墅举办的。

耿源一身黑色条纹青果领西装,胸前别着香槟玫瑰,携着身着香槟色长裙,裙摆镶满水晶的妻子李丽,两人皆一脸幸福地从楼上缓缓走下。

跟在他们身后的耿维荣,也是盛装打扮。半敞着的银灰色西装胸前的口袋,别着银白花纹的帕子,里面衬着扣子扣整齐的同色系马甲与白蓝条纹的衬衫。复古暗金条纹的领带扎于领口。搭精心打理后的三七分纹理发,让整个人有着说不出的成熟雅痞范,同时还有着龚劲森他们从没见过的贵气。

下楼时,耿维荣的目光快速在人群中搜索着龚劲森几人的身影。当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发现沙展明那个傻大个跟见鬼似的低头与龚劲森与苏乐东窃窃私语时,他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过去,一个趔趄差点脚底踩空,从楼梯上滚下去。还好关键时刻抓住栏杆,稳住身子才没出丑。

“艹!柏晟怎么会在这?”他一颗心噗噗乱跳,早已淡去的回忆,重新变得清晰。再次看向柏晟的方向,他看见了站在旁边一袭盛装打扮的柏曦夫妇。柏曦甚至还体贴地为柏晟整理了下衣领。

一个让他一直忽略的问题直白地摆在面前。小区里只有一家姓柏,他记得他好像在小区里见过柏晟,那会儿,他是不是还一身运动服来着。

想到这,耿维荣刚骂了一个字,耿源就转身,一脸慈爱地看着他,并将他拥到自己与李丽的中间,一家三口满脸幸福地站在一起。

当所有说完礼节性的冠冕堂皇的话语后,耿源带头举起酒杯,宴会正式开始。

因惦记龚劲森几人,耿维荣不得不先放下柏晟这个意外。按着刚刚在楼上锁定的方位,没费时间地来到龚劲森他们几人身旁,不等他们问关于柏晟的问题,拽着他们就在一众商业老狐貍中间,穿来穿去,混眼熟,攀交情。

当将会对公司,对苏乐东日后发展有利的人,一一介绍给龚劲森他们认识,又再三确认龚劲森他们能应付那帮老狐貍后,耿维荣才放心地放手,将一切交给他们自己处理。最后长长地舒了口气,找个角落,开始吃东西。

“维荣。”

耿维荣往嘴里正塞着奶油小蛋糕,这突如其来的打招呼让他直接噎住。接过对方递来的白葡萄酒一饮而尽。见他还是没有咽下堵在嗓子里的蛋糕,对方直接从身后抱住他,准备施展海姆立克急救法时,耿维荣向后伸手摆手,拍拍身后的人。

“咽下去了,咽下去了,谢”谢字还没脱口,转过身的耿维荣直接楞在原地。

柏晟!?他居然把柏晟忘了。

柏晟挺了挺胸膛,嗯嗯啊啊好一阵,才打招呼道:“好久不见。那天早上醒来后,你……”

“哪天早上?我们没有早上。”见柏晟故作娇羞模样的提及那天的事,耿维荣简直想把他当手撕牛肉给现撕了。“我们什么事都没,你别瞎说。别让大家面子都不好看。”

见他要走,柏晟急忙抓他。

“我从部队退伍了,今后就留在这,不会走了。”

被他抓住手腕的耿维荣,有些惊慌地扫视着四周,见没人看向这边,他用力甩开某人的手。

“不是,你留不留跟我有毛的关系,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有病看医生行不行啊。我认识个心理医生,挺不错的,你要有需要,我带你找她。啊,不是,你姐他们也认识,你别缠我行不行!”

“荣荣。”

耿维荣被这一声昵称喊得直想哭地恳求道:“你他妈喊谁呢?柏晟,算我求你,不管我们往日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他妈的都别今天搞我成不成!”

柏晟见他误会,也是急了:“我没想对你怎么样,只是想对你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耿维荣如被电击般地抖着身子,一副见鬼般地模样看着柏晟。

柏晟说:“那晚过后,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荣荣,你给我个机会,对你负责的机会。”

“负你妈的责。”耿维荣被刺激地实在是受不了,擡腿就给柏晟一脚。那一脚踹出去的刹那间耿维荣就后悔了。可为时已晚,柏晟已经拽着酒桌布倒下,伴随他的摔倒,桌上的酒水也随之被掀翻在地,玻璃杯发出脆烈的声响。看着被酒水泼湿,半躺在碎玻璃中的柏晟,耿维荣像被点了xue道,无法动弹。

虽然目光聚焦在地面,但他还是察觉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明明离人群很远,但他就是听见了那些人说的闲言闲语。全是贬低他的话,全是惋惜耿源只有一个儿子,全是感慨难怪他不受父母待见。

耿维荣如被海浪拍在沙滩的鱼。他害怕,但还是抱有希望地将头扭向耿源所在的方向。望着耿源眼里的厌恶与恨不能从来就没生过他的眼神,耿维荣耳鸣的更加厉害。

他感觉有一道利刃飞过来,斩断他名为理智的神经后,又直扎进他的心窝。瞬间的头晕与心悸,让他再也待不下去,嘴里喃喃地说着对不起,踉跄着朝门外逃去。

龚劲森与沙展明临走前,不约而同看了眼地上的人,真是恨不能上前补两脚啊。这个大王八羔子,他们是挖他家祖坟还是挖他家龙脉了,一天不给他们添点堵就浑身不利落。有病治病行不行啊,别整天地乱跑害人啊。

两人追上耿维荣时,耿维荣正靠在绿化树上休息,肢体的麻木与颤抖让他暂时无法独立前行。他大口喘着粗气,垂着脑袋拽着龚劲森的袖子。

“带我回去,我想一个人待着睡一会儿。快点。”

龚劲森想也没想地将耿维荣背到背上,并让沙展明跑快点,去大路口打辆出租车过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