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1/2)
第 81 章
谢汀言明白,母后对父皇的重要,也明白自己是被爱屋及乌的那一个。
但从皇后肚子里出生的自己,难道出生就是原罪吗?
“老二,你钻牛角尖也该明白,难道孤的本事,不足以当太子吗?”谢汀言冷笑一声,“是谁在高看自己?是谁当初利用自己的身世拉拢群臣?”
他向前一步,将谢丰涟彻底甩在身后,“就因为我孤是嫡长子,所以你就可以刺杀孤,给孤暗中下毒吗?”
谢丰涟看着谢汀言走入上书房的背影,他扬天大笑,“可笑!可笑!”
刘公公立刻叫人将荣王带走,屋内的庆顺帝听到谢丰涟的动静,面色阴沉。
手中是得胜的军报,面前是自己最心爱的儿子,他的心情复杂。
“父皇,儿臣无事。”谢汀言行了个礼,老二的那些话,这些年来他听得太多了。
庆顺帝缓缓靠背,看向谢汀言,“你是朕与涟漪费尽心思培养的皇子,若论太子,你向来绰绰有余。你这个几个弟兄,有蠢笨的,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
谢汀言没继续说话,他只是突然觉得,父皇似乎老了,就连背都佝偻了不少。
庆顺帝知道他的本事,“朕说过,朕会是你登位路上最大的助力。将来你接位后,朕希望你心中事事以国、以民、以自己为重。”
谢汀言猝不及防听到这样一番话,“父皇……”
“汀言,就像当初你和我说的,你母后希望你能够幸福。”
庆顺帝说完做了个摆手的动作,意思让谢汀言可以走了,他缓缓的退出宫门。
这偌大的紫禁城,当真是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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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今日修缮石头城,路面上殿上了一层薄雪,既没有上京的瑞雪祥期,也无江南的金陵照雪。
老农皱着眉,“这雪一下,恐怕连鸡都得冻死好几只。”
虞晔打马路过,身上披着厚绒甲,“该死的天气,这雪一来,西北就跟冰窟窿似的。”
民工紧锣密鼓地运送材料,伍。
旁人见到他,也只是颔首点个招呼,谁人都知道虞副将没有官架子。
忙活了一上午,太阳出来了,虞晔让人拉了粥棚,个个都是掺了玉米的黏糊粥,吃了顶饱,还配上了些咸菜。
虞晔正在吃饭呢,就瞧见一个黑黢黢浑身是灰的人,他仔细一瞧,“于初钦,你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嘴里憋着笑,旁边的人都仔细瞧着,这到底是谁啊?
于初钦在前头帮忙,谁知一下子落草木坑里了,从里到外,连说话都出草木灰,“副将,我得去洗洗。”
他一边说话草木灰一边扑出来,旁边的人笑成一团,虞晔憋笑被呛着了,这口粥又烫得慌,他耳朵都给烫红了,“去去去,你快去洗。”
少说石头城的防御又干了好几日,今日这才走到完工。
鞑靼冬日比他们更不好过,也是最爱骚扰边境的时候,但今年他们应当没这个胆子了。
虞晔回营的时候问了一嘴汪春,“汪大哥,那瓦尔扎登如何了?”这几日他忙着石头城的事情,连军报都没过眼几封。
汪春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知道你惦记着,京中来消息,瓦尔扎登被关了起来,鞑靼那边想拿乔,陛下直接不理会。”
虞晔一听,“都死到临头了,还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汪春也跟着笑,闻言他还说,“对了,我听人说荣王殿下不知怎的,也被关了禁闭。”
荣王?谢丰涟被关禁闭了?虞晔脑子一转就知道,这不是太子的手笔,就是陛下的意思。
他探听完消息回到自己的营帐,抽出书笺,想了一肚子话留给太子,又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
马上腊月了,他们应当快要回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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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汀言出宫第二日就得到了消息,父皇下令责让老二关禁闭。
他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倒是久违的去了寺庙中。
这寺庙在山上,属于皇家香火,谢汀言给母后点了三炷香,又向佛祖乞求天下太平。
顺全扶着他从蒲团上站起来,“殿下,慧迟主持已经在后院了。”
谢汀言点点头,穿过连廊,就瞧见一慈眉善目的主持冲自己微笑,“许久不见了,太子殿下。”
谢汀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他与慧迟约莫三四年才得以见一次面,慧迟看向他,“听闻陛下年初大婚,特意备下手串,殿下若不嫌弃,便收下吧。”
他的手掌一翻,一串菩提子手串落在掌心。
这菩提子温润,谢汀言自当收下这新婚贺礼,“多谢主持,您今日是在特意等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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