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2/2)
虞晔收起弓箭,“你也不差。”
“这是当然。”齐哈德注意到他手上的那把弓,“这是?南越国的国弓?”
虞晔皱了皱眉,怎么谁都知道这是南越的弓?你们南越到底有多喜欢宣扬自己的弓啊?
齐哈德见虞晔表情不对,他摆了摆手,“其他人认不得,我曾经去过南越,所以认识,看来你的确深受大庆皇族喜欢。”
“我是太子驸马,这是自然。”他的语气充满了自豪。
但齐哈德不理解,“你如此男儿,甘愿做一个驸马?所谓太子驸马,不过也是皇室禁锢你的工具罢了。”
齐哈德认真分析,怎么会有太子用自己绑住一个将军的?
虞晔立马正色,“诶诶诶,你别乱说,我和太子殿下是真爱。”
他的语气严肃认真,但却透出一种幸福感,齐哈德被逗笑了,“看不出,你还有这么一面。”
虞晔冷哼了一声,“你没成亲,当然不懂了。”
齐哈德虽然是瓦剌最小的皇子,但其实已经二十五了,换做他哥哥,二十五了皇孙都许多了,但齐哈德还尚未成亲。
他母族地位低,自己的封地也小,没有世家女可以成为齐哈德的左膀右臂。
齐哈德倒是觉得虞晔脾气相投,虽然骑着马离开了,但想着也许将来,可以再见上一面。
-
西北军虽成功灭了鞑靼,但依然有人向被成功逃脱了。
大战之后的善后工作,才是最为繁琐的,这几天吕怀忠忙的脚不沾地,虞晔也跟着一同。
他让人给谢汀言带去消息,说大战已胜,自己则是在五六天之后,才率兵回营。
虞晔看到谢汀言站在城门口等着自己的声音,立刻让逍遥提速,等到翻身下马之后,才注意到自己满身的血腥味。
他这几天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还没来得及清晰,又看见走来的谢汀言,虞晔下意识退了一步,害怕血气熏到对方。
没想到谢汀言反而是靠近,“怎么?侯爷后撤一步,这是嫌弃孤?”
虞晔捏了一把他的脸,谢汀言轻轻拍掉,他立刻让顺全准备了一套干净衣裳,“这几日地定然是累了,你快去沐浴歇息一番。”
虞晔笑了笑,飞快的接过衣服,钻进了房间内,“知道了殿下。”
虞晔将发冠取下来,沉浸泡在热水里时,大脑完全放空。
他发誓自己真没想到其他的,如果不是太子突然进入房间的话。
“虞晔。”
谢汀言从进入房间之后,脸色就一直微红,他本想等到虞晔洗漱完之后,再问这些的,但是听到虞晔沐浴的声音,实在是,没忍住。
谢汀言眼神宛若狮子猫儿似的,透着亮,“你可有受伤?”
虞晔立刻正襟危坐,搅得水哗啦作响。
他缓缓摇头,今日难得头上的小辫拆开了,也并未束冠。
一席墨发衬着小麦色的肌肤,挺阔的鼻梁上,还溅上了水珠,虞晔薄唇轻启,“没有,我答应过你,会平安回来。”
谢汀言不自觉瞄到他的锁骨,喉结上下动了动,“好,那你……”
虞晔看到他的眼神,故意装作不懂,歪了歪脑袋,“怎么了?”
谢汀言这次直勾勾的盯着他,“需要我帮你擦背吗?”
虞晔嘴角一勾,露出几分邪笑,“原来太子殿下是馋我身子啊?”
水波轻荡,虞晔直接赤裸裸的站了起来。
湿发垂到了后腰,胸口的刀疤划过水痕,紧实的腰腹让谢汀言眼睛瞬间睁大,他不自觉的下瞄。
谢汀言瞪了一眼虞晔,颇有些咬牙切齿,“你有的我也有。”
“啊,那怎么办?我误会太子殿下了?”虞晔直接跨出浴桶,浑身湿淋淋地走到了谢汀言面前,“殿下又害羞了?”
声音带着调笑,谢汀言外强中干,“孤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可害羞的。”
虞晔被他逗笑,直接一把抱起谢汀言,强行拉着他也泡进了浴桶当中。
“啊!虞晔!”谢汀言浑身上下瞬间湿透了,“孤这是苏绣的料子!你赔得起吗?”
虞晔一把剥掉了谢汀言的衣服,欺身吻了上去,嘴唇贴着嘴唇,“赔不起,我拿我夫君的饷银赔你好了。”
那不还是我的?谢汀言心里默默的想着。
虞晔的吻十分霸道,水面波光粼粼,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谢汀言背后的蝴蝶骨,摩挲到腰部,右手扣住了谢汀言的脖颈,占有欲十足。
从下颚一路顺着摸到锁骨,喉结上落下几个吻痕。
“唔。”谢汀言喘着粗气,用手臂挡住绯红的脸颊,虞晔拿开他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指尖。
然后贴身上前,额前沾湿的发丝绕在睫毛上,仰视着谢汀言。
谢汀言一惊,“虞晔!”男人声音缠绵开口问道:“我可以吗……”
谢汀言耳边传来轰鸣,面皮温度迅速上升,他知道虞晔在说什么。
看着爱人的那双眼睛,他双手托住虞晔的脸,然后鼻尖对着鼻尖道:“孤允了。”
日头正盛,房内红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