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2/2)
为什么谢汀言要如此糟蹋自己的真心,明明昨日两人情投意合,今日变成这幅模样?
他对自己的喜欢,竟然都是装的吗?
除了争权斗狠,感情就像是身外之物,竟能演戏到这般程度,那自己的吻呢?
昨日春宵,是不是让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男人缓缓蹲下,眼角悄悄地划过两滴眼泪。
逍遥见到主人的样子,疑惑的歪着头,用脑袋蹭了蹭虞晔的手背。
虞晔攥住了逍遥的马绳,粗粝的绳索让他逐渐冷静下来,就这样紧紧攥着,他在山上坐了整整一晚,山间的风将他所有的眼泪吹干,也将虞晔的心软彻底收了起来。
如今他所求只有一事,解决卢筠始,奔赴西北大营。
下山的路他没再折腾逍遥,收拾了下脸色回到了营帐中。
可刚一进去,就碰见了一个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
顺全站在主账外,见到虞晔回来了立刻上前,“侯爷您可回来了,太子殿下有事和您……”
顺全话还没说完,虞晔直接打断了,“顺全公公,主账重地不可随意入内,若是太子殿下在内,劳烦您让他去别处,我须得立刻处置军务。”
顺全愣了愣,定西候话语中的生疏让他明白坏事了。
然后直接跑进了主账中,刚一掀开就发现太子就在一帘之隔的地方站着。
谢汀言眼神有些无措,他看向虞晔,一夜未见的面庞上满是憔悴,起了胡青之后,衬得俊逸的脸十分疲惫。
让他顿住脚步的是那双眼睛,往日看向自己满是欣喜,如今宛如冰窖一般。
“虞晔。”
谢汀言知道昨日是自己没有提前告诉虞晔,这些告诉太后的话,不过是障眼法,是怕卢筠始和太后联手起来害他。
叫虞晔故意听见,也是障眼法,可是连谢汀言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提前透个底。
他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和虞晔走到了那一日。
谢汀言想再开口,结果虞晔直接越过了自己,坐到了主位上,“太子殿下,下官是行军主帅,殿下是点粮官,若以后无事,还请不要随意进出,若有事让安福通报便是。”
他全程没有看谢汀言一眼,谢汀言愣了愣,“虞晔,你要和我再不相见?”
虞晔的言外之意正是如此,他又说,“太子殿下果然聪慧,下官恕不送客。”
谢汀言直接大步走到虞晔身边,俯身揪住他的衣领,虞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
谢汀言语气急切的说道:“你看着孤,孤是你的客人?你这辈子再也不见?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谢汀言见虞晔没有说话,他松了口气,立刻开口,“昨日太后之事,本是……”
谢汀言后面的“欺骗”二字还没来得及说,虞晔已经厌恶地扯开了他的手。
“太子殿下若是愿意呆在这,就呆在这吧。”
他利落地站起身,脸上已经恢复了从容,直接跨过木几走了出去。
只留下了谢汀言和顺全两人,谢汀言被他起身的动作挤到了一旁,撞上了身后的博古架。
疼得眼睛都没眨一眼,只是盯着虞晔的背影,回想起自己昨日的话,回想到成亲之时,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顺全吓坏了,立马低头请求,“殿下,您先去休息一下好吗,昨日为寻定西候整日没睡,奴才去刚告诉定西候,你放心。”
顺全说着要往外走,谢汀言粗糙的抹过自己的眼泪,他声音沙哑,“顺全,别去了。”
谢汀言的脊背仿佛遭到了重重的打击一样,肩膀有些发抖,“别去了,孤以后不必烦他便是。”
他的脚步变得迟缓,又像是烙印一样,一步一步刻在了营帐当中。
虞晔就在校场上,看到了谢汀言转身的背影,他心脏疼得厉害,方才自己起身是不是将他撞疼了?
虞晔又叹了口气,咽下反酸的眼眶,他娘的,这所谓情爱太苦了,他警告自己不想了,以后和自己再无任何瓜葛。
等到,等到回转西北,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他强迫着自己练剑,闪过老吕在西北的模样,家国在前,岂能放纵自己沉溺儿女情长。
安福在一旁等着,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他不知道侯爷怎么了,侯爷从小独立,心疼夫人多次和王氏对抗。参军三年,身上的伤数不胜数,为什么还是这么孤独。
昭贵在一旁学着剑,也忍不住打量,虞晔只是瞪了他一眼,“又在走神!”
昭贵立刻道歉,在紧张的氛围下继续了练剑。
这天夜晚,虞晔喝得酩酊大醉,在和过去选择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