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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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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筠始这才把话题转到他身上,“对了老大,那山本又如何所说?”

卢庆林当即露出惶恐的神色,“父亲,儿臣还未来得及告知你。山本一众人等,因冒犯了定西候,便被定西候一行人给杀了。”

“什么?”卢筠始大惊,“那事情可有败露?”

卢庆林看了眼谢丰涟,卢筠始摆了摆手,“荣王殿下,也是我们自己人。”

卢庆林点了点头,这才接着说,“儿臣心想应当没有,那山本不会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打听了,一杀了就直接拖到乱葬岗给埋了。”

卢筠始低着头,一会看看儿子,一会又沉默,“老大,这事儿再去查查,确保他们什么都没发现。”

“是。”

谢丰涟缓和了气氛,“岳丈,小王看太后已经走远了,咱们还是快跟上去吧。”

卢筠始这才端起了架子,上马走到了南阳的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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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卢筠始,他和卢庆林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眼谢汀言。

谢汀言示意他先别管,太后对这院子装扮还挺满意,“这县令府衙还不错,看来此处县令是个明白的。”

褚疏一上前,“启禀太后娘娘,此地县令钱志通抱恙,不能亲自给您请安了。”

“无事,既然抱恙了那就好好修养,谴人去看过没有。”

“请太后放心,已经请过大夫了。”褚疏一笑了笑,心里却想着,何止大夫,仵作也请了。

虞晔和谢汀言确实备上了几杯酒,众人齐齐落座之后,太后也一一见过了河南的大小官员,到最后太后自己都有些累了。

推杯换盏之后,太后站起身,“娉儿,扶哀家去歇息一下。”

谢汀言和虞晔也跟着立马站起来,太后立刻摆摆手,“诶,你们不用管哀家,哀家自己去歇息便是。”

太后走了,这出戏的主角也没人了。

卢筠始起来敬酒,“微臣听闻殿下大病痊愈,特意道喜。”

谢汀言仿佛没听懂似的,“卢大人何意?孤不明白。”

卢筠始又继续装傻,“是微臣唐突了,特来敬酒,还望殿下宽恕。”

谢汀言扫过众人,“卢大人曾是朕的太傅,您的酒我是自然要喝的。”

卢筠始脸上的笑僵硬住了,这杯酒喝下去,太子便要与自己断了师徒情?也好,免得自己再心慈手软。

除了卢筠始的酒之外,谢汀言谁的都没喝,谢丰涟假笑着来敬酒,都直接被挡回去了。

等到众人散场卢家一行人离开,虞晔看了眼谢汀言,“殿下,可是饮多了?”

谢汀言摇了摇头,他只喝了几杯酒而已,只不过有些心绪不宁而已,太后到来让他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虞晔摸了摸他的脑袋,“殿下,别想那么多了,你先去和太后说会话,我等下点了卯就回来陪你。”

谢汀言点了点头,“你先忙军中的事情,还有尽量和卢庆林联系,他手里应该有更多的消息。”

“知道了。”

谢汀言转身走到去往太后院子的路上,他闻言顿了顿脚步,“顺全,你说太后这次,会逼孤到哪种地步?”

顺全立刻躬身,“哎哟殿下,您可别乱说,太后她……向来如此。”

谢汀言冷着脸,“她带了个女人来,还是卢家的表小姐,这意味不够明显吗?卢家想傍上我,想傍上太后这条船,两边踩可是要翻跟头的。”

他竭力的闭上了眼睛,“太后能到这个位置,对我不过因为我是父皇的储君,她当真爱我吗?”

顺全擡头,“您是担心,太后和卢大人一起暗害定西候?”

谢汀言没有直接回答,“昔日舅舅如此威武,声名远赫,但结局却落得那般。圣人言,皇帝,称孤道寡,你看父皇没了母后,也没了挚友。”

他看向顺全,“那我,是不是也会失去这些?”

顺全心中都揪起来了,“殿下这是哪里的话?此次不是正要对付卢大人吗?而且定西候怎么可能离您而去呢?”

“但愿吧。”

谢汀言来到太后院口微微站定,太后很快请他进去了。

一推开房门,便是那个卢家表小姐开门,“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谢汀言径直越了过去,也没叫她起来,太后眨了下眼睛,“怎么了太子,怎地心情不好?”

她悄悄给卢葶娉一个手势,卢葶娉咬了咬嘴唇,然后紧紧盯着太子才出去。

谢汀言慢慢摇头,“回禀太后,不是心情不好,只是有些乏力了,今日喝了些酒。”

太后笑着打趣他,“你啊,从小就不胜酒力,今日不该多喝那几杯。”

“皇奶奶教训的是,孙子以后不喝了。”谢汀言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他又问,“皇奶奶和卢大人这次怎地一同南下呢?”

太后没有急着回答,她眼神幽幽喝了口茶,“都说好土养好人,哀家看啊,这河南的姑娘一个个都年轻貌美,卢筠始二弟之女年方二八,孤心中疼爱,就跟着来看看。”

谢汀言佯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就是不接太后的话茬。

太后见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有些急了,“咳。哀家看娉儿端庄娴熟,乃是大家闺秀,可她对一人心生爱慕,望太子给她指婚呢。”

谢汀言不得不追问,“可是哪家公子?”

太后笑得揶揄,“傻孩子,自然就是你啊,普天之下独一份的尊荣,太子殿下。”

谢汀言一愣,然后立刻后退,“皇奶奶擡爱了,只是孙子如今心有所属,怕是辜负了卢姑娘的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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