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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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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紧皱着眉,“那两人是毒发身亡,那是谁下的毒,总不能是他们自己?”

乐众毅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如果倭国人已经到了的话,恐怕要在城中找上一番。”

众人看向城门的方向,还是需要进城。

知道倭寇即将要来的消息,乐众毅的反应比虞晔更大,他回想到往日倭寇袭扰的日子,似乎都在眼前重现。

罗必昌也愤恨,“大哥,要不我们去守着沿海吧,那狗屁倭寇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

江生拍了拍他肩膀,“没听见说吗,都已经进城了,咱们只有先逮住他们,才能解决啊。这卢家,居然和倭寇居中联络,南阳又是卢家的老巢,恐怕危险啊。”

乐众毅提刀,“走,今晚悄悄进城,给我探探倭寇的底。”

乐众毅看了眼虞晔的方向,二人对视了一眼,虞晔并未拦他,随着他先去了。

他总觉得这下毒的人,应该挺意想不到的。

天还没亮,虞晔其实一宿没睡,他头枕着手看向天空。

一枚石子从天而降,虞晔侧过头一看,空无一人,只是凭空出现了一张纸。

虞晔愣了愣,直接拿了起来,纸上写着,待在南阳的倭寇已经全部毒发身亡了,下毒的竟然是卢家,卢庆林如今待在卢家,其余的有几个倭寇,应当是被扣押。

最后落款了一句,“主子没事。”

虞晔看到这才放心了,没事就好,卢家怎么这般又当又立,虞晔决定直接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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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汀言这边他被铐上镣铐关进了牢房中,周邦安和顺全看得是胆战心惊。

那钱志通见安福身边还有个小孩,他冷讽热一声,“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孩子,还真是不知羞耻!”

随后将安福和昭贵关在了一起,安福苦笑了两声,也去打量太子,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啊。

反观谢汀言面色不改,“没事,你们不必担忧。”

他看了眼外面,“明日,我们便能出去。”

第二日天光大亮。

钱志通从他小妾的床上起来,小妾还拉着他不肯走,钱中通□□了几声,“乖乖,我待会就来陪你。”

师爷在旁边提醒道:“老爷,卢家昨日让我们把人扣下,总得有个由头,是不是要审?”

钱志通以前没少替卢家摆平,回想昨日那几日器宇轩昂的模样,“卢大爷那边,可有传话?”

“并无,只是今早上让我们去驿站收了几个倭国人的尸体。”师爷附耳来,“全死完了。”

钱志通一愣,“全死完了?嘶,大爷这手可真狠呐,去找个乱葬岗烧了吧。”

师爷吩咐下去之后,钱志通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来人,把昨日那几人直接提审,卢家不放信号,总得走个过场。”

谢汀言被扣上镣铐的那一刻,顺全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他们一行五人,全部被带到了衙门大堂之上,那钱志通坐上堂上看着几人,惊堂木一拍,两旁的捕快班子立刻严肃。

“威——武——”

莫说谢汀言,就算是安福也从来没有被当做疑犯对待,那师爷见五人直愣愣的站在那。

他大喝道:“见到县老爷,还不赶紧跪下!”

周邦安开口,“我等为何要跪?敢问县老爷,我们犯的是什么罪?”

钱志通哼了一声,“你们夜盗卢家庄,被本太爷抓了个正着,这些就是你们的赃物。”

随后左侧的捕快,不知道从哪翻出了几个金元宝,呈交上来了。

周邦安冷眼看着他,“我看县太爷是信口雌黄,强行抓捕我等无辜百姓,南阳的县令就是这般吗?”

“大胆!”钱志通被戳种痛点,“你们上了堂!何人敢不跪本官!”

周邦安嗤笑了一声,“我这是在给你指条明路,你若是真是识货的,就知道这几辆金子,还比不上我家少爷的一方绣帕。”

钱志通气急败坏,但是他也将周邦安的话听了进去,昨日他就觉得这几人不对,再看那个年轻人,身形提拔、气质如兰,定然出身大家。

难不成真比卢家更有势力?

谢汀言一看钱志通那模样,就知道他在衡量自己,他上前一步,尽显霸气,“那卢家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相提并论。卢筠始那老东西,不知道在南阳做了些什么勾当。”

说完他故意看着钱志通,钱志通脸色当场就变了,此人竟然得知卢宰相在南阳的谋划。

不能留!

钱志通再拍惊堂木,“来人!给我压着他给我跪下!我看谁敢不跪本官!”

捕快们纷纷上前,压着几人的动作越发狠厉,昭贵被他们踹了一脚,直接扑倒在地上。

他眼神发狠,要冲出去,那钱志通直接扇了昭贵一巴掌,“什么狗杂种,也敢和我叫嚣?”

安福扑过去护着昭贵,周邦安立刻掏出自己的腰牌,就在此时,门房急匆匆的跑来,大喊大叫道:“老爷!巡抚大人来了!”

钱志通一愣,立刻正了正官帽,冲了出去,只见巡抚大踏步伐,赶了命似的往大堂上跑,正和钱志通撞个满怀。

钱志通立刻扶住摇摇欲坠的乌纱帽,“下官参加巡抚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来人一脚踹开了钱志通,直接将他的乌纱帽挥到了地下。

然后立刻将昭贵扶了起来,快步走到谢汀言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臣褚疏一救驾来迟,请太子殿下责罚!”

钱志通闻言,直接吓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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