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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红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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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红阁

顺全从国公府回来,这才向太子禀报,谢汀言点点头,“相比钟家也不敢辜负。”又看了看天色,“天色已晚,去瞧瞧夫人。”

虞晔走时,让自己照顾好向荷,这些天来他每日黄昏时刻,都会去和向荷坐上片刻。

向荷正在准备晚膳,“流画,你确定这个太子喜欢吃吧?”

流画笑着点点头,“夫人放心,以前我在东宫的时候,总是做这个呢。”

向荷这才相信,转头看到是太子来了,她立马上前行了个虚礼,还不等太子让她起来,向荷就拉着太子坐下了。

“太子殿下,今日这晚膳一同用吧,我看你每日回去后又要操劳片刻,不妨以后用膳都到我这院子里来。”

向荷笑得和蔼,仿佛这把谢汀言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谢汀言看着向荷,上一次他感受如此真切的感情,似乎还是从母后身上。

他想了想,索性点头答应。

向荷也高兴,这太子平日一人住在东院,一定很寂寞。想起晔儿走的时候嘱咐自己,要常常照顾则个。

两人吃饭吃着吃着就想起了虞晔,向荷看向太子,“太子殿下,晔儿这段时日可有来信?他一去山东,也不知道如何了,那边乱得厉害吗?”

向荷一介妇人,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从虞绍廷的妾室摇身一变侯爷府的老夫人,她来往最多的也不过是钟家妹子。

谢汀言放下碗筷,“算算时日应当到了山东了,夫人不必担心,想必他会来信的。”

向荷叹了口气,“马上夏天都快到了,也不知道今年冬天之前,晔儿会不会回来。我记得去年他归家时,正是年前几天,那几日我是日日盼、夜夜盼,看到他全须全尾的站在我面前时,我这才放了心”

看到向荷情绪有些收不住,谢汀言立刻说,“夫人莫急,不如我给他去一封信问问便知。”

“那就好,那就好呀。”

等谢汀言回到房间之后,顺全给他铺开了信纸,他提起笔却久久没落下。

只提到向荷吗,谢汀言犹豫要不要多写两句自己的嘱托,可是,自己又能问他什么?向荷好像已经全然问了。

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虞晔走了不过近十日,这府中好似没了生气一般。

想到这,谢汀言下意识摸上了胸前的挂坠,那是用金丝线编织的绳子,上面坠着一枚白玉扳指,谢汀言开始贴身佩戴。

他那日思来想去,最终是脑袋一热套在脖子上了,再想去取的时候,又总觉得胸口发烫一般,到底是没取下来。

思索了大半个时辰,顺全都给他换了盏油灯,谢汀言这才落下第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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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安手下的山东总兵如今不在济南,虞晔调兵遣将之事只好和周邦安协商。

可那乐众毅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好歹也要抓了他才知道。周邦安说乐众毅会来翠红阁,这几日虞晔也快马加鞭地准备人手。

若是此次真能擒王,那就要好办得多了。

虞晔翻着林寒搜集起来的消息,“除了青州、济南,其他的州府虽然防御,似乎并不担心乐众毅打进来?”

林寒也觉得诧异,“是,兄弟们说,几乎山东人都知道乐众毅,据说他从几年前就很出名了,当年还曾经率领民兵打过倭寇。”

这就让虞晔更加疑惑了,“乐众毅如此招摇,县志上说他家做生意不错,后来父母在海事丧生了,查到他之后就是落草为寇了。”

徐奎元这几日走访也深有此感,“我看乐众毅身上的秘密还不少。”

虞晔点点头,“一个枭雄,身份来历都模糊不清,又说他是大族出身,又查不到根本。说明他的身上有更深的秘密。他拖着周邦安不打,到底想要什么?”

于初钦开口,“他难道是朝廷命犯,故意报复朝廷?”

林寒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

虞晔说着,“那说明我们费劲心思查到的消息,不过尔尔。”

老刘沉思,“的确说不过去,竟然连巡抚周大人都不曾知道。”

虞晔想了想突然问道,“周大人籍贯是山东济南,怎么都叫我觉得不对,这事儿得查查。”

老刘一拍脑袋,“侯爷,莫非这周大人和乐众毅是一伙的?否则怎么之前次次围剿,都以失败告终?”

于初钦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是啊,侯爷,老刘说得很有道理。”

虞晔摩挲着手指,他看向老刘,“老刘,你带着我书信上京一趟,烦请让太子帮我们查查乐众毅和周邦安究竟有何渊源。”

虞晔游龙戏凤写完,递给老刘,老刘立刻动身,骑着一匹快马北上了。

林寒又说,“观青州的百姓,他们虽然畏惧战火,可是似乎并不担心乐众毅对他们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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