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爷子妄图做媒(1/2)
钟老爷子妄图做媒
昭贵没有之前那么拘束了,虞晔也放心些,“这几日你先跟着我,往后就在府里,看看张叔让你做点什么。”
“是。”
昭贵到底会察言观色,进了兵部神色也不乱瞄,就跟着虞晔走,虞晔叫他去哪他就跟着去哪。
程立柏正在办理公务,擡眼一瞧是虞晔,“虞大人来了?”
“是。”虞晔行了个礼,“上午在西山那边,不知可有事情耽误?”
李忠顺接着说:“咱们兵部只要没打仗,也没什么大事,最近还是处理山东的问题。”
他们看到了昭贵也没说什么,带着书童来上班的官员,比比皆是,只是这孩子看起来年岁不大。
虞晔找程立柏要了乐众毅闹事的卷宗,随后带着几丛书简,一头扎进去,直到日落西沉。
除了李忠顺之外,兵部今日还有一位主事和员外郎当差,两人笑呵呵地和虞晔打了个照面。
下卯的时候,张主事还问虞晔何时离开?
虞晔谢过他人好意,“张大人您先走吧,我还有些卷宗,恐要细细了解。”
“那下官就不多打扰侯爷了。”
其实山东闹贼寇这事,虞晔想也想得通,但乐众毅如今吊着山东玩,不提任何要求,甚至他手下有人烧杀掳掠,强抢民女。
朝廷不可能放任自流,前两日的对战中,山东巡抚兵败,数百个战士牺牲。难怪对方如此着急上奏,且看朝廷该如何奏议?
恐怕只能希望程大人议出一个好的结果,虞晔原本想去问问老吕,要如何看待此事?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皇上似乎半分不着急的模样。
可是这一去,恐怕又被老吕看出他和太子有什么端倪。
啧,烦,虞晔今晚上没回去,他去找了李德印和袁青二人,打算不醉不休。
结果李德印一来,直说自己今日不宜饮酒,问他缘由也不说。
虞晔和袁青面面相觑,这顿酒还是没喝成。
三人聚在一起,难免说到近日的山东贼寇之事,袁青开口,“我听我们都统说,这次那边闹得严重,恐怕朝廷要派兵出去了。”
虞晔点了点桌子,“我以为朝廷会派直隶的兵调度过去?”
袁青摇摇头,“不清楚,我们都统的意思是,上面对这事儿还在斟酌。”
虞晔端茶一饮而尽,“仗是肯定要打的,重点是,乐众毅这样闹腾一通,他究竟想干什么?”
李德印冷哼了一声,“不论如何,这一举兵就坐实了造反的名声。”
第二日一早,虞晔从酒楼出来,安福回府给他拿来了换洗衣物。
刚到兵部不久,虞晔就察觉了不对,他问起李忠顺,“李大人,可否见到我桌上的那张述论?”
李忠顺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见过,“虞大人是不是放在卷宗里了?”
虞晔着急地翻找,“不可能,我昨日下卯时特意放的,这是我对山东一事的论述,打算让程大人替我瞧瞧。”
李忠顺一听也着急起来,“哟,那可不得了,恐怕要再找找,我去给你翻翻卷宗。”
虞晔察觉不翼而飞的论述,有些垂头丧气的,真是流年不利,他又去问过其他大臣,都说没见着这么个东西,难不成论述还会长出翅膀飞了?
程立柏从上书房回来后,也得知此事,“你若真有见解,眼下告诉我,我替你记上,好呈交圣上。”
程立柏如实誊抄之后,正好要入宫一趟,还不忘提醒虞晔,“虞大人,明早的大朝可不要忘了。”
“是,多谢程大人提醒。”
大朝一月一开,虞晔原本是兼任侍郎,不可参与朝会,但大朝就不一样了。
今日虞晔还是没有回府,本来不想去吴笙府中,害怕又让某个太子误会。
可偏偏吴笙盛情相邀,“去我府上,我爹有事和你讲。”
虞晔只得再次相扰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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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汀言风尘仆仆从宫中出来,今日他去见了太后,太后问他何时带着虞晔去见上一见。
按理说,虞晔作为自己的驸马,应当面见太后。恰逢那段时日太后礼佛,不见外人,就连大婚之日,也并未前来观礼。
太后差人送来的礼倒是半点不少,得知太后昨日结束了礼佛,他本想叫上虞晔,可想着虞晔夺门而出,还是找了个借口在太后面前搪塞过去了。
“汀言,你如今受万人瞩目,太医院对你的病也没个准,万要小心行事。”太后拉着谢汀言的手,细心的嘱咐着。
太后并非庆顺帝嫡母,可在教育庆顺帝上,还是很有心得的。自己看着长大的皇孙,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只盼得定西候能让他更好些。
谢汀言拍了拍太后的手背,“汀言懂得了。”
“唉,你这孩子,以前会说会笑,如今怎么这样了?”太后说着说着还掉了两滴眼泪,“涟漪若还在,不知道得有多心疼你。”
谢汀言没有明显反应,太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你们现在年轻,纵然你因为喜欢而顺着定西候,可是太子,你是一国储君,你得记着,你须得有后啊。”
谢汀言蹙着眉,“有后”二字,是他作为储君的责任,而虞晔如今作为虞家的独苗,又怎么可能无后。
所以他不懂,虞晔前日为何反应这么大。
太后又接着说,“你们成亲不过三月有余,如今纳妾确实尚早,待到半年的光景,皇奶奶亲自为你挑选。”
谢汀言闻言阻止,“皇奶奶,孤……”还没说完,又被太后打断了。
“这一点,你不要和哀家说什么你们伉俪情深,哀家只知道,你是大庆的储君。”她又摸了摸谢汀言的脑袋,“不要忘了太子的责任。”
谢汀言看着太后的嘴型,渐渐地他耳朵发出尖锐的刺声,扰得自己头疼。
他强撑着告退,嘴里却不住囫囵着两个字,“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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