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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一摸,幸好还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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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一摸,幸好还在

谢汀言被抱得喘不过气,可他无法挣脱虞晔的束缚。他越用力挣扎,虞晔就仿佛怕人跑了似的。

谢汀言干脆放弃了,喘着气靠在虞晔的颈窝里,虞晔的手臂一只圈在自己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是环绕在腰间。

他脸上露出无措的表情,心底不知是什么滋味,思绪翻转,搅得自己都想不明白。

那日钟流乘与虞晔相谈几句,似乎上次围猎之时,虞晔与钟玉清相识,影卫回报说虞晔和她相谈甚欢。

谢汀言想到二人在府前说笑的模样,就算自己与他的亲事是假的,可他依然觉得虞晔这是在挑战太子的权威。

为了庆和虞晔升官,他还特意叫顺全去库房,挑了些上台面的,能用得上的玩意儿贺喜。

谁曾想,那人都走到门口了,还能不回来,公然去国公府赴宴。

谢汀言想到这,又恨得有些牙痒痒,全然没发现,自己在虞晔面前不会掩饰自个儿的情绪。

想到这,谢汀言有些挫败。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让虞晔察觉自己成亲的秘密。深还多次引诱威逼,想让自己承认。

偏偏自己想说的时候,虞晔又不让他说。

谢汀言一把揪住虞晔的面皮,狠狠地拧了一把。

虞晔睡得迷迷糊糊的,察觉脸上一痛,他立刻松手摸脸,谢汀言趁此机会抽身。

看着虞晔大概是疼得皱起了眉头,又丢出一句“活该。”

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开门出去了。

顺全瞧见太子面色绯红的出来,衣服还有撕扯的痕迹,吓得他立刻上前,“殿下?”

谢汀言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今日孤睡书房,这醉鬼让人好生照看着。”

“是,殿下放心。”

顺全一眼又一眼的撇着太子,瞧他似乎没有其他的异样,这才放了心。

安福连忙跑进去,发现虞晔四仰八叉地睡着了,也松了口气。

第二日,虞晔睁眼时,早已日上枝头,窗外的暖阳照进房内,打了一束暖和的光在虞晔脸上。

“安福。”他嘶哑着声音喊着人,安福立刻端着茶杯进来了,“侯爷,你醒啦,先喝杯茶润润喉。”

这一杯下去,虞晔干涸了一晚上的嗓子,总算得到了救赎。

“什么时辰了,怎的今日不叫我?”他看了眼外面的日头,估摸着已经快午时了。

安福接过茶杯,“马上午时了,您昨晚喝醉了,早上的时候太子殿下说替您告假,所以才没有喊您的。”

虞晔揉着脖子点点头,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有些疼。

莫非是昨晚喝醉,在哪去撞伤了?

仔细一回想,感觉脑子里莫名多了些记忆。他难道梦里奖太子圈在自己怀里了?还是自己喝醉了发疯?

如果是真的……虞晔,你又要完蛋了。

他试探着开口,“安福,昨晚上我是不是撞伤了,我这脸上怎么疼呢?你打我了?”

安福眨着眼睛连忙摆手,“我怎么会打侯爷你!”

“不过,可能,可能太子打了你。”安福悄悄开口,一脸神秘的模样,“侯爷您昨晚和太子吵架了,后来太可怕我就跑了。”

虞晔恨铁不成钢地等了安福一眼,“你说我和太子?吵架?”

他怎么不记得了,而且他为什么要和太子吵起来?

“你接着说。”虞晔认真的回忆昨天的细枝末节,好像从太子进门来找自己那里,他就记不住了。

安福将二人吵架的来龙去脉一说,虞晔忍不住又骂自己,这张嘴真的受不了委屈是吧。

他昨日的确有些恍惚,那圣旨一看不如说是托词更像一些,但是从兵部的安排,他大概猜到这是皇上的意思。

可是也不由想,如果自己不是太子的驸马,这位置他还有机会吗?

有是有,只是没有这般速度罢了。

难怪太子生气,还打了自己,“诶,不对,安福你不是跑了吗?你怎么知道,太子打了我?”

安福嗫嚅着,“太子殿下过了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他衣领有被撕扯的痕迹,面上还泛红。”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可不就是打架了。”

其实安福就差没说,侯爷你和太子殿下单独待了半个时辰,然后太子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面红耳赤的。

虞晔听完直接愣住了,他?撕扯衣领?怎么可能!

他对太子又无非分之想,怎么可能这样做,而且昨日他大概也有记忆,他好像问了太子什么问题,然后太子死活不回答,他才犯浑的。

想到这,虞晔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向下摸了一把。

还好,还在,那应该是没非礼的。

昨日醉意上头,他的那些话纵然是真的,也的确太伤人了些,还是妄自菲薄。想到这,虞晔问安福,“太子下朝了吗?”

安福给他递过外裳,摇摇头,“还没有呢,顺全公公也没回来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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