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原来太子钓的是我这条鱼 > 芳娘死了

芳娘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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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应声滑落,“我不死心,又找上他,他见我许是亲切,竟然当真跟着我走了。教使让我给小宝喝圣水,可我不敢,那圣水里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看得到长期喝了的人,变得神色不清。”

芳娘说完自己的故事,在场无不沉默。

虞晔又深吸一口气,“那教使长什么模样?”

她摇摇头,“我从没见过他的模样,他整日带着个金面具,是个男人。”

虞晔又继续问道:“那你说,当年有高官加入金莲教,又是怎么回事?”

芳娘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很疲惫,“其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加入了,可后来我离开的那段日子,金莲教……”

芳娘话还没说完,竟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后嘴唇呈乌紫色,这是中毒的迹象!

虞晔立刻上前,连忙点了几处xue位。

但却阻止不了芳娘的瞳孔颤缩,她抓住虞晔的手,“昭——昭贵——照顾好他。”

说完后浑身泄力,竟然死了!

“有人下毒!”

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所有人都万分惊讶,这天牢之中是谁能把手伸到这里面来?

虞晔悔自己为何不早早的问,或许就知道吕怀忠和吕震当年,到底是不是金莲教的教众。

根据芳娘刚才所说,莫不是她离开的这几年,金莲教出了什么变故?

他再次查看了芳娘的中毒症状,这究竟是什么毒?又是谁下的?

仵作被人紧忙叫来,行了个礼后立刻给芳娘搭脉,他皱着眉,“不对啊?”

虞晔赶紧问道,“是何不对?”

仵作开口,“回禀定西候,这毒不是瞬发性,看样子是长期积累后,加上身受重伤,实在是难以支撑下去,才猝然死亡的。”

“那这是什么毒?”

“这个,下官也不知道,看不太出来。”

吴笙皱着眉,“莫不是那劳什子圣水造成的?太医院那边还没看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虞晔看着在场众人,方才只有自己与芳娘交谈了,后来再进来时,大部分的人都站在门外。

应该不是刚才下的毒,难不成真是那圣水?

“那圣水还在太医院?”虞晔好奇,这圣水难不成真是什么惊天毒药,能让这些老头这般为难?

-

谢汀言虽足不出户,但也知道了芳娘毒发身亡的消息,以及虞晔私下会面芳娘之事。

“这个浑人,孤下令不许任何人探视,他怎么敢?”

他虽然言辞不耐,但语气却不生气,“芳娘如今已死,金莲教的事情,恐怕只有暗中再查。”

“顺全。”顺全听到呼唤立刻上前,“奴才在。”

谢汀言起手撰书,“明日早朝,让董尚书把卢桂宝走丢这桩案子给结了,这封信你亲自给他,芳娘与虞晔见过面的事情,不要透露出去,”

“是。”顺全低头接过,准备去刑部走一趟。

“对了”,谢汀言摸了摸鼻子,“顺便让定西候回来一趟。”

顺全笑了笑,“得嘞。”

谢汀言被顺全那个笑搞得莫名烦躁,他翻起手边的卷宗,他曾记得有一年是有关于金莲教的一桩案子。

影一突然从房梁落下来,“主子,钟家家主进京了,正朝着府中赶来。”

谢汀言点了点头,“动作还挺快的。”

不多时,福慧敲响了房门,“启禀太子殿下,徽商钟流乘递了拜帖。”

“让人进来吧。”

-

钟流乘今年六十了,在南方做了一辈子的布料生意,女儿有出息嫁给了国公府,也为家族的生意开辟了不少新路。

他虽然一直想做皇家的生意,可是谁不知道宰相卢筠始的族人,也是做布料生意的,哪轮得到自己的头上。

今年钟家居然得到了太子爷的眷顾,他见状行了个大礼,“草民钟流乘见过太子爷。”

谢汀言扫了他一眼,“钟家家主请起,福源看茶。”

谢汀言打量着钟流乘,行事有分寸,他打听过钟家在当地威名极高,家风极其严格,看来还是钟流乘调教得好。

钟流乘也暗自揣摩着太子,方才的一瞥不由让他感慨,太子果然是人中龙凤。

两人寒暄几句后,正式进入了正题。

“钟家主,此次军服改换之事,孤之所以选择钟家,是看中了您的家风。孤派人看过,钟家的布料的确不错。”

钟流乘站起来拱手,“多谢太子殿下明察,此次军服改换之事,钟家定然尽心竭力。”

钟流乘心里也明白,这是让自己和卢家打擂台,其实就是太子和荣王较劲,钟家搭上了太子这条船,他定然要竭力支持。

“钟家主是个聪明人,孤就不多吩咐了。”

“太子殿下放心,草民不会辜负太子殿下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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