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教(2/2)
到底是怎样的人,抢了当朝宰相的孙子,不图钱不图仇的?还是说,那人就是冲着卢桂宝来的?
吴笙似乎打开了新思路,“会不会他是自己和人走的?”
这话一出,太子的眼神朝自己看来,吴笙不是乱说,而是真的存在这样可能性,“屋内没有任何挣扎痕迹,要么是被迷晕带走,要么就是自主离开。”
虞晔突然插嘴,“这孩子,之前有消失过吗?”他这么问就是看年前那一遭,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卢宰相反应很大,“吴少卿莫开老夫的玩笑,小宝怎么会自己离开呢?”他似乎很生气,“小宝也从未离开我的视线,自然也没有定西候说的消失。”
他对这两个毛头小子露出失望的表情,谢汀言则是在屋内查探了一番,似乎没发现有用的线索,不过片刻,他们便离开了。
荣王看向卢筠始,“岳丈大人,方才他们这般说,本王也觉得莫不是小宝自己和人离开的?”
卢筠始神色不耐,“荣王殿下,还是回去陪陪静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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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晔骑着马,心思却不在这儿,还是得去问问老吕。他扯住缰绳,对着太子和吴笙说:“突然想起来军营有点事,我先去一步。”
“吁——”调转马头,朝着西山方向去了。
吴笙看了眼太子,“微臣先回杨知府那里,再看看有无线索遗漏。”
谢汀言看着两人离开,不多时他的面前出现一个黑衣人,“影一,去查查芳娘近况。”
影卫应声离开后,谢汀言回到了府内。
虞晔在离西山军营百米的地方,蹿到了另一条路上,朝着将军府的方向去了。他打断了门人的通传,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吕怀忠刚从猎场回来,一身戎装未脱,见他来了十分惊讶,“虞晔?你怎么来了。”
小厮接过他手里的枪,默默地退下去了。
虞晔一身汗涔涔的,急匆匆开口,“老吕,你知不知道卢桂宝失踪了?”
吕怀忠眨巴眼,“我知道啊,卢筠始今早来见皇上时,我就在旁边待着呢。”
“那上次你让我带卢桂宝回京,他是怎么回事?”虞晔皱着眉,“方才卢宰相说,卢桂宝从来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待着呢。”
吕怀忠知道他的来意了,他笑了笑,“那小子觉得卢筠始管他太严,自己偷跑出城。卢筠始给我来了一封信,就叫我给他逮回来了。”
“不过他以为自己跑得天衣无缝,实际上他爷爷一直派人跟着的,又不好出面逮他,所以才让我帮忙嘛。”
吕怀忠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我和老卢在朝为官这么多年,这个忙我还是能帮的。”
虞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那之前为什么不让我对外说?”
吕怀忠叹了口气,“之前你还说不感兴趣,现在又想知道了?”
虞晔故意挤了挤他,“老吕,你跟我说说?”
吕怀忠这才娓娓道来,“卢桂宝的父亲卢亭然,是卢筠始最小的儿子,也是卢家的天之骄子。可八年前卢亭然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女子名唤芳娘,没多久芳娘生下了卢桂宝。”
虞晔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么一层秘密,“那后来呢?”
“可惜芳娘生下孩子,也没能让卢筠始松口让她嫁入卢家。最后,卢亭然和芳娘双双殉情,只留下了不到百天的卢桂宝。”
“老卢对卢桂宝的双亲讳莫如深,不许众人讨论卢桂宝,所以卢桂宝才是被养在深宅大院里的。”
虞晔不解,“可我看卢宰相挺疼他的啊?”
吕怀忠看他一脸不懂,“疼归疼,但毕竟这孩子的父母,是他卢筠始做的孽。当时这孩子溜出城去,他是生怕人知道,怕外界人说他对一个孩子不好。”
虞晔觉得奇怪,既然是这样,那卢桂宝到底会被谁带走呢?
从吕怀忠这里没问出想要的,虞晔又才回了府,廊下站着太子,他立刻说了这段往事。
二人并肩穿过亭廊,谢汀言笑着说,“一个孩子如果是孤儿,最亲的人是爷爷,他会更思念谁,又或者更渴望谁呢?”
“那自然是父母了。”虞晔脱口而出,又猛地反应过来,“你是说,他跟着离开的那个人,是他认为的父母?”
虞晔说完感觉自己起了鸡皮疙瘩,“谁会这样骗小孩儿啊。”
谢汀言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他,“所以,当年卢筠始的父母到底死没死?”
“这事儿怎么查?”虞晔皱着眉,莫不是要从十几年前查起。
谢汀言没说话,直到夜晚卢筠始悄悄到来定西候府。
虞晔没想到,卢筠始对芳娘的情况竟然如实告知,原来芳娘真的没有死,他们只是将女人打发走了,不许她入京。
“那个叫芳娘的女人,看来要从她身上入手了。”虞晔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他又琢磨起那一行字。
“金莲,金莲。”
猛然,虞晔似乎想到了什么?谢汀言见他反应极大,“怎么了?”
虞晔勾起嘴角,“我想到了一个有金莲的地方。”